第76章 偏方(1 / 1)

加入書籤

易中海瞪著傻柱,心裡暗罵這小子不懂事。

“行了行了,這事兒已經定了。”

易中海對傻柱是越來越失望了,這小子被寡婦纏上之後,連獨立思考的能力都沒有了。

如果真不是自己乾的,這時候難道不該先認下這事,趕緊去找證據麼。

一點大局觀都沒有。

都火燒眉毛了,還硬頂著,能有什麼好處。

“咱們就辛苦一下,各處通知一下吧。”易中海給事情畫上了一個句號。

……

到了廠裡,傻柱現在是一點工作的心情都沒有了。

這些天各種倒黴的事一件接著一件,要不是現在的年月嚴打牛鬼蛇神的,他恨不得去找個跳大神的驅驅邪。

馬華見傻柱沒什麼心情,湊上來問道:“師傅,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瞧著無精打采的?”

傻柱當然不好意思說昨天晚上的事了,只得找了個理由:“不知道咋回事,我這最近是幹啥啥不順,喝涼水都塞牙呀。”

“唔……”

馬華悄悄看了看四周,突然湊到了傻柱耳邊,壓低了聲音,“師傅,我跟你說句話你可不能外傳啊。”

“我們家以前是跳大神的,我小時候就跟著我爺爺學過。”

“行話裡這叫衝撞了小人,我有個偏方。”

“真的假的?”傻柱滿臉的驚喜,看著鬼鬼祟祟的馬華,“我怎麼不知道你們家還有這種歷史呢?”

“那能亂說麼?”馬華左右看了看,一副心虛的樣子,“這事兒要是被人發現了,我可就糟了。”

“嗯!”

傻柱點了點頭,一副急切的樣子:“那你說說,你那偏方怎麼弄?”

“童子尿、黑狗血,各一斤,把這倆和在一起。內服一半、外敷一半。”馬華低聲說著,一臉的認真。

“這……”傻柱有些懵逼。

這黑狗血也就算了,童子尿算是怎麼回事?

看傻柱一副不信的樣子,馬華有些急了:“師傅!你可別不信我的話呀,我們家祖籍可是東北,我姓馬,這還不夠明顯嗎?”

“黑狗血還行,這童子尿就算了吧?”昨天夜裡在廁所門口躺了一宿,傻柱對屎啊尿的已經有陰影了。

“那可不行!”馬華搖頭,“且不說這倆都是驅邪避兇的神器了,這方子要是不對,我可不能保證有用啊。”

“這……”

傻柱急得直嘬牙花子,想了半天還是點了點頭:“行,你去幫我弄點兒黑狗血來。”

“童子尿呢?”馬華好奇的問道,“師傅你放心,我還是處男呢,這尿我也一併幫你出來。”

“去你大爺!”傻柱被他氣得直咧嘴,一腳就踹了過去,“說得你師傅我好像不是處男一樣!趕緊給我找黑狗血去!”

馬華撓了撓頭,抻著頭想看傻柱的屁股:“師傅,我不是聽說你被許大茂給……恐怕不一定算處男吧……”

“滾滾滾!”傻柱追著馬華,硬是踹了他一腳。

馬華把黑狗血弄來的時候已經快下班了,傻柱為了這一斤童子尿已經憋了一下午了。

馬華剛把桶丟下,傻柱就再也忍不住了,朝著桶裡就尿了起來。

“師傅,快停下!”馬華趕忙推了一把傻柱,“師傅,這重量可不能差了,你先尿其他地方,然後再倒進去。”

傻柱被他推了個趔趄,尿得滿腳都是,沒好氣的說道:“你是不是傻?我先少尿點,一會兒把這桶拿去稱了,少多少再補就是了。”

“哦?”馬華點頭,“對對對,師傅說得對。”

……

倆人折騰了半天,才把尿和黑狗血混好。

傻柱如獲至寶,也顧不上髒不髒了,反正都是自己身體裡出來的東西,捧起桶就是一頓“噸噸噸”。

“師傅,慢點喝,別喝多了。”馬華趕忙攔著傻柱。

“啐!”傻柱啐了一口,吐出了好幾塊沙子一樣的東西,埋怨起馬華,“你弄的是什麼黑狗血,怎麼還有沙子,是不是桶沒洗乾淨。”

馬華撓了撓頭:“不應該呀,這桶我洗了好幾遍呢。”

他疑惑的看著傻柱:“師傅,該不會是你有結石吧。”

傻柱滿臉的尷尬“哎呀,還真有這個可能,最近吃得有點好。”

馬華有些無語:“行了,差不多了,趕緊脫衣服吧。”

傻柱脫衣服的時候,心裡有些顫抖,總害怕有人出來佔自己便宜。

“馬華,你快去把門兒關上,一會兒再有人進來。”

他最近被這些“桃色新聞”纏身,心裡有些虛。

“沒事兒!”馬華搖著頭,“怕啥,都下班兒了,誰會過來。”

也不管傻柱繼續說什麼,馬華拿起抹布沾了桶裡的液體就朝傻柱身上抹了起來。

這一套流程下來,花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傻柱的心裡一直都是墜墜的,生怕突然有人推門進來。

還好,不知道是這液體起了作用還是怎麼的,傻柱這時候並沒有倒黴。

穿上衣服,傻柱忍不住吸溜了兩下鼻子,臉色尷尬的看著馬華:“這東西啥時候能洗了呀?怪騷氣的。”

馬華想了想:“得十二個時辰才能吸收了,明天這時候就差不多了。”

“啊?”傻柱吃驚得張大了嘴巴,“得這麼久啊,這晚上覺可怎麼睡呀?再說,晚上我們院兒還得開會呢,這去別人跟前得多噁心。”

馬華聳了聳肩:“那沒轍,要不你就先洗了,咱們改天再來一次也行。”

想了想剛才喝這玩意兒的場面,傻柱忍不住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再喝一次了。”

弄完了這些破事,傻柱的心裡變得輕鬆了起來。

回家路上,很多熟悉的人都跟他打招呼。

可還沒等傻柱說話,大夥兒就跟躲瘟神似的,躲得遠遠的。

“你聞到了嗎?傻柱身上怎麼一股騷味?”

“你也聞到了?我還以為是我聞錯了呢。”

“這小子不會是掉茅坑裡了吧?”

“怎麼會?他身上還是乾乾淨淨的呢。”

……

“柱子!”秦淮茹這時候也下班了,緊趕兩步走了上來。

還沒到跟前,就被傻柱身上的味道給燻著了:“柱子,你這是怎麼了?身上咋這麼騷氣?”

“沒事兒,應該是早上趴廁所門口時間長了,燻上的吧。”

傻柱可不敢實話實說,不然被人打上“牛鬼蛇神”的標記,那可就慘了。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帶著懷疑點了點頭。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