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你倆一起上臺(1 / 1)
見王錚這麼快就出來了,賈張氏的心裡忍不住“咯噔”一聲。
那麼貴重的東西肯定是第一時間檢查的,王矮虎肯定是發現項鍊不見了。
果不其然,王錚剛出門就看向了易中海:“一大爺,咱們還是報警吧。”
易中海皺了皺眉:“報警?剛才老閻媳婦兒和老劉媳婦兒搜過了麼,不是沒搜出東西來麼?”
王錚搖了搖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收據,冷笑著說道:“這條項鍊是我昨天在人民商場買的,花了一百八,這票據可都還在呢。”
“那可是我準備送給我徒弟的生日禮物。”
“現在項鍊不見了,找不到自然要報警。”
賈張氏臉色微變,強裝鎮定的說道:“那就報警唄,總不能你東西丟了就說是我偷的,沒這個道理。”
“讓警察來,是誰偷的自然能查出來。”
聽了王錚的話,眾人面色都不禁一變。
這手筆也太大了,徒弟過生日居然送金項鍊,而且還要一百八十塊!
在很多人家,這一百八十塊差不多都是一整年的生活費了。
秦淮茹面色微變,心裡五味雜陳。
王錚居然捨得給徒弟買這麼貴的禮物,要是送媳婦兒的話,那不是就更大氣了。
再想想自己,嫁到賈家這麼多年了,賈東旭連雙襪子都沒給自己買過。
這些年來,自己任勞任怨,幫賈家養兒子,究竟得到了什麼?
秦淮茹不禁想到,要是自己當年沒有悔婚的話,那該有多好。
看著王錚,秦淮茹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汪汪!”
就在這時,一隻大黑狗晃晃悠悠的跑了過來。
“白熊!”
白熊這兩天都沒怎麼出現,王錚還以為它跑了呢。
看到白熊過來,立刻笑了起來:“你還知道回來呀!指望你看家呢,你倒好,直接溜出去玩兒了。”
白熊滿臉委屈的看著王錚,搖頭擺尾的似乎想要表達些什麼,可惜沒人能聽得懂。
王錚不知道它是什麼意思,蹲下來拍了拍它的腦袋:“行了行了,知道冤枉你了。到你表演的時候了,快給我把那條項鍊找出來。”
“嗚嗚?”
白熊這兩天就沒回來,怎麼會知道項鍊,帶著疑惑的表情看著王錚。
沒辦法,王錚指了指賈張氏:“你去聞聞,她身上有沒有咱家的東西。”
白熊聽話的走到賈張氏的跟前,齜牙咧嘴的瞪了賈張氏一眼。
賈張氏被這麼大的狗瞪著,嚇得腿都軟了:“你、你、你別過來。”
白熊哪兒會聽她的話,湊在她跟前拼命的嗅著。
“嗚嗚?”
白熊的表情有些疑惑,接著又仔細的嗅了一通。
“不是,到底有沒有?”王錚皺著眉問道。
“汪汪。”白熊表示肯定。
“給我找出來。”王錚下令。
白熊得了命令,轉頭朝賈張氏撲了過去。
賈張氏被白熊撲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慌了神,忙不迭的想要開溜。
“往哪兒跑?”王錚鐵青著臉看著在地上爬行的賈張氏,“你放心,我這狗不咬人,不過你要是不老實的話就說不好了。”
白熊對著躺在地上的賈張氏又嗅了幾下,突然露出了非常人性化的表情——猥瑣。
不過在場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賈張氏的身上,倒沒有發現它的表情變化。
“嗷嗚!”
白熊突然發出了一聲狼嚎,張開嘴開始撕扯起了賈張氏的褲子。
“這……”
閻埠貴是個老學究,哪兒看得下這種場面,連忙拽了拽王錚:“小錚啊,快把狗拉開,這成何體統?”
眾人都一致表示贊同。
王錚擺了擺手:“我這狗可通人性了,鼻子又靈,既然它這麼做肯定是有道理的。”
見眾人都是一副不信的樣子,王錚只好說道:“這樣吧,如果我們家白熊搜不出東西來,我就認栽,而且還給賈張氏道歉,再賠點錢,這總可以了吧?”
易中海點了點頭:“既然你這麼說,那就繼續吧。”
其實根本就沒有繼續這個說法,白熊的動作一直都沒停。
賈張氏在地上不停的掙扎,外褲和棉褲也終究在白熊的嘴下變成了一塊塊破布。
“行了行了!”賈張氏再也忍受不了這種情況了,連連求饒,“我承認了,項鍊是我偷的!”
“啊?”
剛才賈張氏表現出的那副委屈的樣子騙過了所有人,現在眾人的臉上都是一片難以置信。
賈張氏說著話,從破破爛爛的棉褲內襯裡面掏出了一根金項鍊。
這項鍊一看就是大師手藝,被賈張氏放在棉褲內襯裡面“蹂躪”了這麼久,雖然看起來有些“灰頭土臉”的了,可依舊不能掩蓋它的奢華。
不論是雕工還是造型,都可以說是百裡挑一。
秦淮茹看到這根項鍊,心“咯噔”一聲漏跳了一拍。
她還記得,王錚當初給她承諾過,如果兩人以後結婚了,肯定會送自己最漂亮的首飾。
只可惜,這一切都晚了。
“一大爺,你看怎麼辦。”王錚拿著項鍊,走到易中海跟前,抖摟了兩下。
“這……”
易中海有些為難,苦著臉撓頭。
賈張氏也是滿臉沮喪,人贓俱獲,實在沒有什麼狡辯的空間。
更何況,白熊還趴在她身上,虎視眈眈的盯著她。
雖然白熊沒說話,可賈張氏就是能感覺到它的意思:只要你敢說瞎話,老子就一口咬斷你脖子。
……
“先彆著急,咱們還有其他事要處理呢。”劉海中這時候走了出來,“就是早上傻柱耍流氓的事,賈嫂子也是當事人之一,既然要解決問題,那就一起解決了吧。”
當事人傻柱、賈張氏都走上了前臺。
這倆人現在簡直就是一對活寶。
傻柱身上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又腥又臭又騷的,剛才他站的地方人都躲得遠遠的。
賈張氏就更搞笑了,頭髮像雞窩一樣亂七八糟的,衣服都被白熊咬得不像樣子,活像個乞丐。
兩個滑稽大師對視了一眼,賈張氏首先開口:“反正我也沒別的要求,就看傻柱是要賠錢還是去派出所了。”
傻柱撇了撇嘴:“張嬸兒,你說這話也忒沒道理了。”
“我都跟你說我是被人敲了悶棍才躺那兒的。”
賈張氏不依不饒:“我管你是因為什麼躺那兒的,總之我看到的是你的東西。”
“五十塊錢,這是最低限度了。”賈張氏擺出一副大度的樣子,“也就是咱們比較熟,換成其他人我非訛死他不可!”
傻柱無語,求助的目光轉向了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