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拍賣結束(1 / 1)
劉明誠眼神一厲,這位的意思竟然不說就是死!
“阡陌先生!你我同為試煉者,死亡不過是從頭再來,對你我來說算是威脅嗎?”
劉明誠胸中生出一股惡氣:“或許下次,我身份修為更高,到那時就別怪我以牙還牙!”
“下次?劉先生可真是天真!”
“嘿,劉先生想必在通天塔內待的時日甚短吧,我阡陌在此待了三年了。”
阡陌冷笑:“過手的試煉者沒有八十也有一百,被我‘送’出通天塔的試煉者,從未再次出現在通天塔,你可知這意味著什麼?”
劉明誠心中一突:“你……你什麼意思?”
“嘿,實話說了吧,我斬殺了不少試煉者,這些人無一再回通天塔,我猜測,若是試煉者死於試煉者之手,恐怕會身死道消!”
“這就是通天塔試煉的真相!”
阡陌語氣淡漠。
“你,你胡說!通天塔不過是虛擬試煉,怎會有生死危機?”
劉明誠大驚失色。
“劉先生若是不信,大可一試,或許我猜錯了呢?”
阡陌眼中殺意瀰漫:“說與不說自己掂量著辦!”
劉明誠下意識地朝蒙川遠靠了過去,蒙川遠眉頭皺緊:“瀾滄!你好歹也是堂堂仙宗聖使,怎麼如此慫包?”
“師傅……我……”
“好了,別說了!”
蒙川遠冷冷地看著阡陌:“馮家主,有什麼話你就直說,何必如此繞彎子!”
“你馮家在明生城添為地主,實力強橫,但我東始道門仙宗也不是紙糊的,若再出言不遜,休怪我東始道門仙宗辣手無情!”
“至於威脅什麼的,你看老夫怕是不怕!”
“川遠先生誤會了,我家家主並無此意。”
馮紹遠打著圓場:“將來大事成了,我明生城還仰仗來兩位提攜呢!”
“瀾滄公子,你以為如何?”
阡陌定定地看著劉明誠。
劉明誠嘆了口氣:“我曾傷在一位地脈堂雜役之手!”
隨後便傳音將他與孟元之間的恩怨簡單地說了。
阡陌瞳孔一縮:“你是說此人可能是試煉者?”
“先生所言,死於試煉者之手便身死道消,此人被我逼得自爆了靈體,我也不知算不算死在我手上。”
劉明誠說道:“但縱使本體未死,新一輪滿月未至,他也不該出現在通天塔,所以無論怎麼算,他都不可能再出現在明生城!”
“或許來人另有其人,只是頂著東始道門仙宗的身份罷了。”
“竟然有人公然冒充,東始道門仙宗之人?”
阡陌眉頭皺緊,孟元的身份愈發撲朔迷離起來。
“嘿,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竟敢冒充我東始道門仙宗之人,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蒙川遠眼神冷冽,心中打定主意,無論對方是真是假,絕不能讓他活著離開明生城,此時他與劉明誠謀劃的事,可是半點見不得光!
“川遠先生放心,若對方真是居心叵測,我明生城也絕不姑息,定然為東始道門仙宗討還一個公道!”
阡陌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孟元包廂內,漫天黃沙下,火海消散,一隻朱雀安靜地懸浮半空。
朱雀身下,一團金色光暈之中,一名女子正安靜沉睡。
“先生,詩彤姑娘她沒事吧?”
萬青滿眼擔憂。
孟元輕輕搖頭:“不知道,或許她正在領悟涅槃之力吧!”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靜觀其變!”
“師姐,東西都拍到手了,咱們離開吧!”
紫衣少年有些驚懼地說道:“總感覺這包廂被無數目光鎖定似的。”
萬青聞言一驚,閉目感受一番,果然似有無數氣機鎖定了包廂!
“先生!咱們風頭太勁,恐怕難以安然離去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闊綽出手,我便已考慮到了這個問題。”
孟元說道:“記住,事不可為之時,自絕即可,切不可妄自拼命!”
“明生城中,不知道會有多少試煉者,你們萬不可冒險。”
“那先生你的任務怎麼辦?”
萬青憂心忡忡地問道。
“我自有辦法,縱使通天靈體身死,我也有繼續任務的機會,不必為我擔心!”
孟元眼神深邃,彷彿透過深空,與外界某道目光相接。
拍賣會最後一枚九旋海螺也塵埃落定。
“三億!最後一枚九旋海螺成交!”
葉子歸的聲音響徹整個拍賣會。
“咕嘟兒!”
現場一片吞嚥口水的聲音,原本被千萬級加價震驚得麻木的神經再次被刺激了。
“簡直是聞所未聞,這最後一枚竟然拍出如此天價!”
“看來天地海這次恐怕又是一場龍爭虎鬥,只是不知獲得九旋海螺的十方勢力究竟是何人?”
“簡直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想想第一枚拍出四千萬的時候,我還覺得那人是揮金如土的紈絝子弟,如今看來,這位才是深有遠見之人吶!”
“是啊,四千萬與三億,簡直是天差地別啊!這哪裡是什麼敗家子,簡直就是精打細算的高手!”
不僅大會場眾人如此認為,紫白金青四色包廂內,眾人也對孟元來歷充滿好奇。
“萬歸藏!老夫要與你一決生死!”
隨著拍賣會的結束,元山蒼叟的包廂禁制隨之解除,元山蒼叟咆哮著,身形浮現會場,一身氣勢磅礴如山,目光擇人而噬。
萬歸藏眼神冷冽:“元山蒼叟,你待如何?”
“萬歸藏!若非你從中作梗,我早已拍得九旋海螺!如今天地海機緣與我無關,我要拿命來嘗!”
元山蒼叟掌心一道利刃憑空而生,朝萬歸藏激射而去。
萬歸藏眼底閃過一抹冷意,掌心城主令光澤一閃,一道金色蛛網憑空生出,包裹住了元山蒼叟的利刃進攻。
“嘿,竟然依仗陣法之力,萬歸藏,你能永遠躲在這陣法龜殼內嗎?”
元山蒼叟眼底殺意瀰漫!
“你若再借此與我對抗,我便屠了你明生城!”
“你能逃出此地再說吧!”
萬歸藏同樣眼神冰冷:“竟敢對我明生城詩彤城主不敬,我豈能容你張狂!”
“你儘可對我萬某人指手畫腳,卻訣不容你對詩彤城主有絲毫不敬。”
“封閉包廂,對你小懲大誡,你仍然不思悔改,真以為我明生城威嚴是紙糊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