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遊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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尷尬的笑了幾聲,王方長原地做下調息,一開始吸入的花粉已經漸漸失效,就像是自己的身體對這花粉產生了抵抗一樣,不過以防萬一,王方長還是調息恢復一下,畢竟身上還有不少傷口,反正有長老們看著,也不會出什麼事情。

臺下眾妖憤憤,卻也不能怎樣,只是又多看了王方長几眼,就各自離去了。

不離去?

不離去在這裡看一個男人調息打坐嗎?

過了一刻鐘多,王方長就徹底恢復,這一次的勝利實在是巧上加巧。

拿出通訊法寶輸入妖力,卻沒有顯示出李鐵柱和王方長几人的位置,估計是還在擂臺上比試,畢竟這一次自己這一場結束的算是非常之快。

只好漫無目的的走著,終於在一個擂臺上看到了熟人。

一襲白衣,氣質儒雅,不是白諦又是何人?

和白諦交手的,是一個拿著大石斧的石頭人,高近一丈,魁梧之極。而這個石頭人,正站在一個陣法的中間,反正王方長對陣法一竅不通,只覺得很玄奧、很厲害。

這個魁梧的石頭人此刻宛若一個無頭蒼蠅一般,不停地打轉,卻一直走不出這個陣法範圍,有時候明明已經走到了陣法邊緣,卻又走回中間。

和這個臉上焦躁的石頭人相比,白諦則顯得無比悠然自得,一手拿著筆一手拿著一塊石頭,站在旁邊拿著毛筆在石頭上畫著什麼,畫完一塊就在石頭人身邊一個位置放下。

居然是在佈陣。

看著坑坑窪窪的擂臺,竟然是就地取材,以隨手可見的普通石塊佈陣,雖然每挖出一塊石頭,都在手上用妖力簡單煉化一番,可畢竟只是簡單的石頭,這白諦的陣法造詣,簡直高的恐怖。

再看石頭人身邊擺著的幾個石頭,看來已經有一會了。

只看到最後一塊石頭放下,白諦擺的石頭剛好形成一個圓,石頭上畫的圖案在同一時刻亮起,互相交織又形成一個更大的陣法出現在石頭人腳下。

做完這一切,白諦就走到擂臺角落左下,從空間法寶中拿出一張宣紙,飄在身前畫了起來,就像王方長昨晚看到的樣子。

然後王方長就在擂臺下看著石頭人在陣法裡大吼大叫,又施展著各種神通法術,什麼地刺地裂掀地板,把擂臺毀的不成樣子。

隨著地形的破壞,那一個被白諦畫在地上的陣法也隨之奔潰,光芒消散。

可惜那個石頭人依舊困在陣法中。

因為那幾個由石頭布下的陣法還在。

就在地面崩裂的那個瞬間,所有佈下的石頭一致飛起,由地面到了空中,正巧的是,居然就在石頭人頭頂僅有幾公分,看起來就像是石頭人頂了一個巨大的光圈一樣。

也不知道白諦是用了什麼方法做到的。

期間石頭人的大肆破壞,還影響到了在畫圖的白諦,白諦忍不住在身前佈下了一個小禁制,而這一個動作居然絲毫不影響右手的畫圖。

就這樣看了足足有一刻鐘的獨角戲,連獓因都打完比試找了過來,這石頭人終於精疲力盡,開口說道:“我認輸。”

白諦伸手一揮,散去了陣法,平淡道:“早認輸不就好了,還可以多些時間修煉。”

石頭人漲紅了一張臉,氣憤說道:“不愧是獸堂年輕輩第一,受教了。”然後縱身一躍跳下擂臺。

說來也奇怪,明明一張臉上全是石頭,居然能夠臉紅。

見到對手離開,白諦也飛下擂臺,落到兩人身邊,笑道:“沒想到你們居然先比我結束。”

“切,那種菜雞,拿劍刷刷刷幾下就可以捅死,更別說只是贏。倒是這傢伙,居然也比完了。”獓因滿臉不屑。

“那人那鞭子偷襲我的時候,被我抓到了,所以就贏了。”

雖然沒聽過菜雞這詞語,但稍微一想,兩人也明白了這詞的意思。

“難怪背上有鞭……”白諦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旁邊獓因“呦”了一聲道:“畢方誒。”

兩人順著獓因臉的方向看去,是右邊的一個擂臺,兩隻神鳥正在空中激烈交戰。

一隻形狀如鶴,卻僅有一足,青色身子上有著紅色斑紋,鳥喙通體白色,口吐火焰,身上也是火焰繚繞,赫然便是獓因所說的畢方,傳說中的火災之兆。

另一隻則與孔雀,或者是與鳳凰相似,卻只有雞的大小,尖尾羽特長,兩翼具許多赤黃色及白色眼狀斑紋,竟是一隻雄青鸞。

“這個擂臺到底有什麼用。”王方長問出了一個一直很想問的問題。

他這一路走來,看到有蚯蚓和鼴鼠交戰的擂臺,在擂臺中鑽來鑽去打個不停;也有石頭成精的,直接拆了整個擂臺;也有兩個走修真路線的駕馭法寶在空中交戰;現在更不得了,直接兩隻神鳥在天上打個不停。

至於王方長是怎麼知道蚯蚓和鼴鼠在擂臺裡面打來打去的?因為他是主角啊。

“啊你說這個擂臺啊,其實象徵意義大於實際意義,表示上了擂臺的兩個人單打獨鬥不允許別人插手,只要不落到擂臺外面或者投降就不算輸。”

“原來如此,那幹嘛擂臺越來越大?”

“反正比試的人越打越少,弄得大一點就讓別人好找到一點,畢竟剩到最後的都有過人之處,讓別人觀戰或許有所領悟的話,萬妖盟不久更強了麼。”王方長一邊觀戰一邊解釋道。

一旁的白諦這時輕聲開口:“青鸞輸了。”

兩人抬頭看去,只見到畢方一聲鳴叫,身上羽毛中滲出數丈高的火焰,然後火焰離體而去在旁邊凝成一隻又一隻的火焰畢方。

又是一聲啼叫,所有火焰凝成的畢方紛紛向著青鸞衝來,而那畢方本體也化作人形,手中出現一把武器,似乎是一柄未開啟的扇子,但人與扇通體繚繞著火焰,看不清詳細模樣。

那青鸞修為本就不如畢方,又互相搏鬥了許久,早就已經後力不濟,連躲閃也來不及,只好身軀蜷成一團,尾翎展開擋在身前,硬吃了畢方這一招。

羽毛紛飛,鮮血四濺。

毫無疑問的,在這一招之後,青鸞敗了,而且敗的極其徹底,連在空中飛行也支撐不住,搖搖墜落到擂臺上。

“承讓了。”畢方身上火焰收斂,對著地上的青鸞抱拳道。只是眼神卻朝著王方長几人看了一眼,但也只一眼便飛走了。

“看我們幹嘛,想打架?”獓因一臉欠打的樣子。

白諦嗤笑一聲道:“只是看你帥而已。”

三人邊走邊聊,四處看著還在比試的擂臺,其實到了現在,也只剩下打的特別慢的幾個擂臺了,而這種擂臺上,往往都是菜雞互啄,或者是玄龜打堅果這種沒什麼看頭的比試。

只是人生處處是驚喜。

一個圍滿了人,或者說圍滿了男人的擂臺印入三人眼簾,擂臺上,是兩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在互相比試。

兩位姿色不分上下的絕美女子,只是氣質迥然不同。

一位手執奇特法寶,似劍似錐,長和一般的清風劍差不多,卻細而不薄,有幾分像是拉長的冰錐模樣,姑且算是劍吧,劍身晶瑩剔透,在陽光下折射出各色光芒,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打造。

更巧妙的是,主人如其劍,同樣冷豔也同樣動人,一系青衫,身材高挑,樣貌約二十出頭,三千青絲垂落腰際,面容絕色冰冷,讓人一看便明白“秋水為神玉為骨”是何意思。

與之相對的是一個紅衣少女,樣貌看來無非雙八芳華,一襲紅衣,身材嬌小動人,扎著一個馬尾,臉上滿是笑容,顯得青春活力,手裡卻拿著一柄幾乎比人還大的斧頭,招式大開大合。

人斧相印,有一種反差的美麗。

更讓人驚訝的是,兩個竟然都是手拿兵器近身交戰,看兩人都是香汗淋漓的模樣,也不知道打了多久。

也難怪這個擂臺會有如此人氣。

就是不知道這些圍觀的男人是看這兩位女子的身材樣貌,還是在看兩人的招式功法。

執斧少女上前一斧劈下,氣勢驚人,那執劍女子劍尖迎上,將斧頭往旁邊輕輕一帶,身體同時一側,躲過了這一招。之後竟然向前一步,另一手握拳直接向著少女腹部打去。

少女是雙手拿斧,此時收回已然來不及,咬了咬牙,彎腰收腹提膝,將膝蓋收在腹前,擋下了這一拳,同時斧頭方向為之一變,向著執劍女子腰部橫著砍來。

女子頓時改為反手執劍,將劍貼在手臂上迎上了斧頭。

鏗鏘一聲。

斧劍相碰,拳膝相交。

少女提膝之後是一種高難度的金雞獨立之勢,下盤不穩,縱有膝蓋擋下,也被打的連連後退。

女子同樣不好受,斧頭力大勢沉,雖然是砍在劍上,被擋住了斧頭的鋒銳,但那衝擊力道卻擋不住,從那顫抖不止的手臂就可以看出。

“那個小丫頭輸了。”看著還在對峙的兩人,白諦忽然說道。

“嗯,不過我更喜歡這個小丫頭。”獓因回答,只是扯出了另一個話題。

王方長同樣是點了點頭,他雖然在處事上單純,但是在戰鬥上卻很是敏銳,自然也看得出兩人的氣息強弱。

畢竟那少女是主攻,加上剛猛的招式更耗費力氣,雖然在平時影響不大,但在這種敵我修為不分伯仲的情況下,打得越久劣勢越是明顯。

反觀那個女子,招數飄逸,兵器雖然勢道不如雙手斧,但一直遊走,慢慢消耗對手,反而優勢越打越明顯。

這並非是說剛猛無匹的路子就不如飄逸靈敏的招數,只能說是場合問題。

畢竟一者更適何陷陣衝鋒,一者更適合單打獨鬥。

果然,在片刻對峙之後,少女開口說道:“我認輸,就算贏了你也打不過那幾個變態,萬卷樓大比再見。”然後身形竟是遁入斧中,然後那斧子就飛走了。

那女子聞言無動於衷,同樣身體進入劍中離去。

竟然是兩個器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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