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似曾相識(1 / 1)
心中不斷地思索著要如何才能夠破去木森的這一手木樁術,郭一凡手上的細劍卻是沒有停下來。由於之前已經暴露了自己使用雙劍的底牌,因此郭一凡倒也沒有刻意去隱藏。也幸虧自己是使用雙劍,這才能夠避免自己過於容易的陷入木森的計劃之中。
“叮……”
再次揮劍而上,手中細劍之上閃爍著一股明亮的黑炎。對於木森的那手木樁術,他實在是有些難以破解。
明亮的黑炎在空中留下一股陰冷的感覺,細劍刺出毫無疑問的撞在了木森的木樁術之上。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來,郭一凡前進的道路已然被木森給阻擋住了。
面對這般情況,郭一凡臉上閃過一絲鬱悶,但是戰鬥依舊在進行著,自己絕對不能夠輸,特別是之前龍戰已經戰勝了夢娜,自己此刻就更加不可以輸了。
手中細劍突然一分為二,郭一凡一手握著一柄細劍,整個人如同一陣旋風一般旋轉了起來。不多時,身前的幾個木樁之上便留下了一連串的白印來。與之前留下的白印不同,此刻的白印之上好似多出了一抹淡淡的黑色。
這般細節,倒是無法引起木森的注意。見到郭一凡如同垂死掙扎一般,木森心中依舊不敢大意。隨著夢娜的失敗,郭一凡奪冠的呼聲也就是最高的了。面對這樣一名對手,不到最後勝利絕對不可以掉以輕心。
因此,哪怕心中非常確定郭一凡是在垂死掙扎可是手下卻是依舊不敢大意。
看著郭一凡那般猶如失去了神智一般的舉動,木森嘴裡不斷地呢喃著,一道道的木樁瞬間連同之前召喚出來的木樁對郭一凡形成了合圍之勢。
而隨著這些個木樁的合圍之勢一點一點的形成之時,郭一凡這才反應了過來,心中咯噔一下臉上神色不自然的閃過一絲憂慮。
將手中的細劍舞的越來越快,心中已經看出了木森的舉動,可是事已至此木森又豈會這般容易的讓自己從他的這個圈套之中跳出去呢。
如郭一凡自己心中所猜測的一般,就在他準備從這些個木樁的包圍之中逃出去之時,原本在木樁之上不起眼的一些個小牙苞突然瘋長了起來。僅僅只是眨眼的瞬間,便一個個長得如同拇指般粗壯了。
面對這樣的一些個枝條,想要奈何郭一凡倒也是無異於痴人說夢。手中細劍狂舞之下不知道砍斷了多少根這般粗壯的枝條。
看著滿地的枝條,郭一凡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安感來。仔細細想,如是此刻把自己換做是木森的話,會選擇這般手段對付自己嗎?
心中越想越覺得不妙,郭一凡雙眸之中閃過一絲驚慌,手中細劍中凝聚著全身的力氣斬出一道鋒利的刀鋒來。
“噗……”
在手中細劍斬出的刀鋒之下,面前的木樁瞬間如同紙屑一般脆弱。
見到這一幕,郭一凡來不及多想,催動全身的力氣快速的朝著剛剛造成的這個缺口逃了去。
“咦!怎麼隊長今天有點不對勁啊?”
下方的看臺之上,龍戰早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雖然之前一戰未能夠殺了夢娜,但是龍戰心中倒也沒有去過多的計較。此時注視著擂臺之上郭一凡和秋元兩處的戰鬥,龍戰不由得暗自疑惑的自言自語道。
一旁,郭離早已經是做到了龍戰的身旁。對於擂臺之上的戰鬥,這傢伙卻是沒有多大的興趣,此刻的他一直在龍戰的耳邊不斷地嘰嘰喳喳的問著他剛才為什麼會猶豫讓夢娜給逃過了一劫。
面對郭離這般沒完沒了的詢問,龍戰心中實在是受不了。有些事情他無法和別人說,但是隻要仔細的用腦子細想一番也能夠知道,這八強之間的戰鬥高臺之上的那幾位絕對不會讓他們出現意外的。
重傷什麼的,他們或許能夠忍,但是出手致命他們絕對是不允許的。能夠進入八強,哪一個不是學院裡的天之驕子啊,若是在八強決賽之前出現了意外還好說,此刻已經是八強的他們絕對是各自學院裡的寶貝。
在最後的八強決賽中出了事情,必然會涉及水月洞府的關係了。在場高臺之上可是有著數位水月洞府的絕世高手在呢,之前的比賽死了就死了,他們懶得去理會。修煉之道本就是一個危機重重的選擇,死傷無可避免,但是此刻絕對不能夠死。
龍戰的心中對此還是瞭然的,因此當他最後一擊時,夢娜突然間傳聲來的話語才能夠讓他猶豫了一下。
也正是因為這般,高臺之上的青山等人紛紛是流露出了一個讚許的目光來。
此時此刻,心中不斷地思索著,郭一凡與木森一戰到底是哪裡自己漏了,這才覺得郭一凡今天的表現特別的怪。
“你能不能別吵啊,你看看,隊長那裡情況都成什麼樣了……”
有些受不了的朝著郭離吼了一句,龍戰再次陷入沉思之中。
而隨著龍戰這麼一吼,郭離也就不好再去問什麼了。目光轉而看向了郭一凡所在的擂臺之上,原本還有些不自然的神色之上瞬間化作了漫漫的錯愕。
順著郭離的目光看去,此刻郭一凡所處的局面與之前自己對戰那名來自生命學府的女子時時何曾相似啊。
此刻,郭一凡所在的擂臺之上,再也看不到郭一凡的人了。能夠看見的就只有一個巨大的由無數的藤蔓編制的球,在球的外面,木森身體之上不斷地散發出星星點點的綠芒來。同時,若是仔細看去的話,會發現,在擂臺方圓五百米的地方只要是有植物在就會有著稀稀疏疏的綠色光點不斷地朝著木森所在的擂臺而來。
不明就裡的郭離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這個情況,而此刻已經被無數的藤蔓包裹在其中的郭一凡則是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來。
原來,之前憑藉著全力一擊而製造出的劍氣將身前的木樁切開了一道口子。剛準備從這缺口之處逃出去時,無數的藤蔓便在無盡的綠芒之下就自己包裹在了這編織的植物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