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邪龍帝氣(1 / 1)
藍月不僅踢了他一腳道,石隱咧咧嘴道:“不是這樣……那,我……”
藍月嘆口氣,暗道:“算了。”開口說道:“今天陪我上街買衣服去。”
石隱大喜道:“這麼簡單?”
藍月慍怒道:“簡單,你有銀子嗎?”
石隱吶吶的摸摸頭,打了個哈哈道:“你身上不是有很多嗎?”
藍月不僅為之氣結,到最後竟然是自己花銀子買衣服,這男人真是太不懂女人心了。
正在此時,西廂突然傳來一聲驚呼,然後是急匆匆的腳步聲。
門被突然的開啟,只見釋道安拿著一本古書,大喜的衝了進來,看見石隱半跪在地上,先是大喜道;“門主。”後又奇道;“門主你……”
石隱忙站起身,拍拍灰塵,打了個哈哈道:“滑倒滑倒……”
藍月卻樂得哈哈大笑,石隱無奈的搖搖頭,暗道天下唯女人和小人難養也。
藍月卻接收到石隱的意念,站起身,伸出手就揪中了石隱耳朵。
釋道安剛想說話,突然見到石隱頭朝右歪起,耳朵自然拉長,一臉的怪相。
藍月故意兇道:“什麼叫女人難養啊,明天買衣服還得花本公主自己的錢,再說當初是誰說吃飯也要銀子的啊?”
石隱苦道:“我,是我。我錯了還不行嘛。”
藍月哼了一聲,說道:“說錯就行了啊,你要以後揹著罵我怎麼行啊。”
石隱忙道:“絕對不會,我對天發誓!”
釋道安見到石隱一個人又是認錯又是躬腰的,湊過來,小聲道:“門主,你這是在……”
石隱一臉無奈,苦著打了個哈哈,一邊又拱拱手,藍月又是笑罷,這才鬆了手。
石隱咳了一聲,站直身,揉揉耳朵道:“我這是在求觀音娘娘饒恕我的罪過。”
釋道安恍然道:“哦,對了,門主,我剛查到你的病症了。”
石隱奇道:“什麼,病症?”
釋道安點頭道:“門主有所不知,這幾天門主的百脈堵塞,全身凝固,但是龍氣卻慢慢的被吸收掉了,我本是查到病症,現在想來給門主把脈,沒想到門主竟然已經好了。門主可否讓我把把脈。”
石隱便要坐下,藍月一腳踹在石隱屁股上,示意道:這個凳子是我的。
釋道安才見石隱恢復正常,突然又見他撲一下的朝前面撲過去,差點撞在地上,忙去扶起石隱道:“門主,沒什麼吧?”
石隱一臉委屈的樣子,又不敢再瞪不敢再罵,委屈道:“剛剛醒來,身體還不太靈活。”
釋道安會意的將石隱扶坐在凳子上,把把脈後大喜道:“果然如此!”
這時,藍月也湊過耳來,石隱疑道:“老哥哥有眉毛了?”
釋道安點頭道:“門主此次可謂是因禍得福,要知道古來便有著龍氣血嬰之說,傳說只要將這龍氣血嬰合二為一,便可轉為‘邪龍帝氣’,可以偷天換日,逆天改命!本來吸收血嬰之後,正常人可以功力大增,但是門主的功力卻一點都沒有增加。”
藍月忍不住問道:“為什麼?”
當然釋道安是聽不到的,石隱便問道:“為什麼?”
釋道安回道:“那是因為平常人的功力一般是聚在丹田之中,丹田分為三個,上丹田乃是指腦部,中丹田則指胸膛,下丹田才是一般人所說的丹田所在,但是這‘邪龍帝氣’卻不一樣,現在門主的百脈之中都匯有邪龍帝氣,也就是每一處地方都是門主的丹田所在,就算門主只有二十年的功力,只拿著一把三級兵器,依然能夠化不可能為可能,戰勝六七級的對手!”
石隱大喜道:“如此說來,我擁有七級的兵器,豈不可以戰勝十級的對手了?”
藍月笑道:“原來如此,怪不得覺得他眼神怪怪的,原來渾身都有和拳頭一樣的力量,一般人就算是有二十年功力,如若沒有練成金剛罩等護體神功,眼球等脆弱部分一樣如同嬰兒一般無力。而石隱現在有了邪龍帝氣護身,連眼睛都有了二十年的功力,普通高手根本不可能傷害到他。所以他剛醒來,一瞪目之間,就有如武器攻擊一樣,所以我才會覺得怪怪的。”
釋道安卻又搖頭道:“此事卻不易,雖然邪龍帝氣不同於一般的龍氣,也從來沒有出現過,所以古書上沒有記載。但是對於兵器,古書上卻有這麼一條:‘凡是具有邪龍帝氣者,靈兵以上受帝氣壓制無法發揮相匹配的作用,反而是靈兵以下甚佳,除非是得到帝王之兵或者神兵利器方可。’”
七賢莊釋道安剛說完,只見石隱的右手突然顫動一下,隱隱泛起一層薄薄的寒光,閃縮之間透著一抹螢澈,旋而聚在右手手掌中,化為一個懸空的冰球。
釋道安看著石隱一臉驚訝,解釋道:“這便是魂兵之魂,因為受不了帝氣的壓力而分身出體。”
石隱急道:“那該怎麼辦,這可是我師傅的遺物。”
釋道安道:“魂兵脫體,一般發生在其主人死了的時候,再尋寄生體,而如同活人身上的魂兵脫體,則代表這兵器的死亡。”
石隱咬唇道:“莫非就沒有其他辦法能夠儲存此物?”
釋道安那裝過血嬰的竹筒道:“倒是可以將其收在這竹筒之中,可保百日不壞,但是百日之後,還是要煙消雲散的。”
石隱長嘆一聲,接過竹筒,無奈的將魂兵裝入其中,視之良久再收入懷中。
藍月說道:“睹物思人,但是若你師傅知道你有今日之成就,也該心慰了。”
石隱點點頭,露出一絲微笑,對釋道安道:“老哥哥,這幾日辛苦你了。”
釋道安搖頭道:“這是屬下份內之責,況且最忙的還是習兄。”
石隱笑道:“不是說過不要再說屬下二字了嗎?”
釋道安釋懷似的呵呵一笑道:“小兄弟。”
此時習鑿齒也回到客棧裡,聽到聲響,闖了進來,一見石隱生龍活虎,老淚縱橫起來。
石隱感激道:“老哥哥,近日來勞你費心了。”
習鑿齒連連點頭道:“應該的,應該的。”
釋道安問道:“老習你出去,可有什麼訊息?”
習鑿齒忙道:“聽說七賢莊出了事情,荊州一帶的武林人士正日夜兼程趕往此地。”
釋道安驚道:“七賢莊出了事情?那我們也得趕去才行。”
石隱也跟著大驚道:“二位老哥哥口中所說的七賢莊莫非是那‘竹林七賢’所建之竹莊?”
釋道安點頭道:“正是。雖然七賢道趣不盡相同,但是聲名卻是如日中天,今日傳出訊息,必定是出了什麼大事,我等也應該前去相助才是。”
習鑿齒也連點頭道:“習某也和七位前輩有所交往,若不前去,實在有違道義。”
石隱問道:“那二位老哥哥的孫子莫非一同帶去不成?況且現在二位老哥哥家人還在擔心著。”
二人一愣,剛才一急,倒是把這事給忘記了。
石隱笑道:“不若這樣,二位老哥哥且先回家,由小弟先行前去,二位老哥哥吩咐完事情以後再來不遲。”
習鑿齒沉吟一下道:“這樣甚好,釋兄你若放心,便先將小孫放在習某處,如今荊州雖亂,但是習家大院也不是誰可以隨便闖入的。”
釋道安笑道:“釋某正有此意,還怕習兄不肯啊。”
習鑿齒呵呵笑道:“既然如此,我們趕快上路才是。莫要誤了時辰。”沉吟一下,隨即從懷裡摸出一張令牌來,遞於石隱道:“小兄弟雖然貴為東山宗主,不過這南北兩地有所不同,小兄弟不若自稱習姓,委屈當一下我的遠方侄子,順便帶上我的令牌,習某久居此地,和七賢莊也素有來往,有此令牌,小兄弟當暢行無阻。”
釋道安也從懷裡摸出一個紅色小瓶道:“小兄弟現在雖有邪龍帝氣護體,但是卻仍然懼毒,這小瓶中裝著我桑門密制的解毒丸,以備不時之需。”
石隱將兩樣物品收入懷裡,拱手道了聲謝。
習鑿齒道:“客棧下有匹快馬,乃是我這幾日備下的,可供小兄弟使用,此出了小鎮,往西行十來裡,便有大片的竹林,那便是七賢莊所在。”
釋道安也跟著拱拱手道:“那在七賢莊再見了。”
石隱也一拱手道:“在下送二位前輩出去。”
釋道安似乎想起剛才石隱身體的不正常,手一擺道:“小兄弟還是早點休息,我們先行一步了。“石隱心知釋道安想起什麼,一笑,看著二人出門而去。
石隱嘆道:“沒想到此行南下,還能見上竹林七賢一面,當真是人生快事。只可惜嵇康已死,廣陵散絕。”
藍月坐在凳子上笑道:“嵇康雖死,但是會廣陵散的人卻大有其人。”
石隱奇而大喜道:“莫非袁孝尼曾學得此曲,嵇康在刑場之言竟是有所隱晦不成?”
藍月搖頭道:“嵇康為人耿直不阿,臨死之時說話亦然,只不過學會此曲的人他卻是不曾知曉罷了。”
石隱奇道:“莫非有人偷學此曲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