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元老(1 / 1)

加入書籤

王羲之一笑,變戲法似的丟了一件朝服到石隱床上道:“早就給你準備好了,趕快洗漱吧。”

石隱一笑,投了個感激的眼神,立刻忙碌起來。

建康•皇城•金鑾殿建康城內的皇城主要是三國東吳的都城改造而來,當然不及長安都城的宏偉,亦沒有邪帝宮的輝煌。

石隱隨著王羲之一路走進皇城來,大小上早朝的官員皆是匆匆而行,不少人似乎認識王羲之,走上來便打招呼,當然會忍不住多看石隱几眼。

王羲之突然用手肘頂了頂石隱道:“左邊,左邊。”

石隱一搖頭,朝著左邊望去,只見遠處高大的漢白玉臺階之上,高大的宮殿行廊上站著幾個妙齡女子。

其中的一個,身穿一襲白色宮裝,一眼看去柔美無瑕,似簾中竹影,纖長的睫毛下,一雙魔眸,眼波流轉之間,直引人心動不已。

王羲之在旁邊悄聲道:“夠美吧?這便是天下八大美女之一的‘韻華公主’,傳說每個給她畫肖像的畫師沒有一個能夠完成對她那雙眼睛的描繪。”

韻華公主似也發現了石隱,美眸中一片異彩,一笑,翩翩若蝴蝶的轉過身,消失在長廊之上。

此時二人身邊已是站了不少人,見公主一走,紛紛發出唏噓的惋惜聲。

又手肘碰了碰石隱,王羲之問道:“怎麼樣,怎麼樣?是不是有你那位漂亮?”原來他對藍月還有興趣。

石隱輕輕一笑,岔開話題道:“走吧,時間差不多了。”

王羲之收回留戀的眼神,忙帶著石隱朝金鑾殿內走去。

金鑾殿亦是面闊十一間,進深五間的高大皇族建築,幾十根直徑一米多的楠木大柱正確的立在大殿中,巨大的銅爐薰香,若仙鶴齊飛,整個宮殿似仙境一般。

晉元帝坐在高高的金龍椅上,接受眾人的頂禮膜拜。

石隱和王羲之站在一起,王羲之一個一個給他介紹在場的官員,而石隱也看清楚了刁協、劉隗。

刁協瘦瘦高高,五六歲的模樣,兩眼深陷,看樣子就知道是個有心計的人。

劉隗是個矮矮的胖子,五十歲左右,只是肥肥的滾油臉上,雙眼轉動之間,亦讓人感覺此人不好惹。

早朝一開始,不少官員就開始彙報各方之事,好一陣之後,殿裡才安靜下來。

此時一個太監細聲細氣的道:“王羲之、歸遠侯上前聽封!”

王羲之和石隱連忙一腳邁出,躬身聽封。在朝官員的眼睛亦齊齊的朝著這兩人行了注目禮。

王羲之既是王氏家族的人,身份地位本來就不低,朝廷上下官員亦是知曉,如今到了年齡,被封亦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而石隱身為歸遠侯,一入建康城便已被安排到握玉山莊,訊息並沒有傳入城中。如今陛下親點其名,在朝官員無不驚訝,這歸遠侯的重要性,無人不知,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晉元帝司馬睿本為琅邪王,琅邪之國和東海王宮本就是兄弟之族,如今的東海王沖和司馬睿亦是同一血脈下來的兄弟,石隱又和王羲之同進同出,笑談千秋,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歸遠侯已得到王氏一族,東晉朝廷和東海龍宮三方認同,地位非同小可!

太監繼續細聲細氣的說道:“陛下有旨,封王羲之為右將軍,統領皇宮外城禁軍三萬兵馬,賞黃金萬兩;封歸遠侯石隱為一品御史中丞,監察百官,賞黃金萬兩,欽此。”

王羲之和石隱趕忙謝恩,朝中上下雖未議論,但那神情已是言於溢表了。

王羲之封官那很正常,但是以石隱來作為御史中丞,眾人不僅心中暗驚,原來這御史中丞便是御史臺的長官,下有治書御史、殿中侍御史、符節御史、侍御史等。身為御史中丞,不但權利極大,而且皇太子以下都有監管甚至斬殺的權利,百官無所不懼。

石隱自然是暗自心驚,司馬睿竟然將這等要職給自己,莫非是因為昨夜水龍玉璽之事或者正如司徒武所說的一樣,對宗主大會,司馬睿應該已經知道其真實的含義了。

太監又在上面說道:“無事便退朝吧。”

眾人紛紛躬身齊喊:“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晉元帝轉身離開之後,朝中上下才這才開啟了話匣子來,整個安靜的殿堂內猶如炸開了花一般,眾人紛紛過來向王羲之和石隱道賀。

王導哈哈大笑,走過來道:“石世侄,恭喜恭喜啊。”

石隱連忙拱手道:“世伯乃朝中元老,小侄還有許多事情要向世伯請教呢。”

單從這兩句話,眾人便知道石隱和王家關係不同一般,更是齊齊的道賀,美言不斷。

刁協、劉隗自是不甘落後的,走過來朝石隱賀言,石隱倒是不習慣這個陣仗,尋了個機會,拉著王羲之走出金鑾殿來。

剛出殿門,便有太監在一邊候著道:“中丞大人,陛下有請。”

王羲之笑道:“這下小弟可不奉陪了。”

石隱心下思量,看來司馬睿定是要找自己談宗主大會的事情了,當下跟著太監走進深宮裡去。

建康•皇城•永和殿永和殿內,司馬睿屏退左右,獨自接待了石隱。

司馬睿笑道:“石卿家先坐下吧。”

石隱拱手道:“臣怎敢在陛下面前坐呢?”

司馬睿說道:“朕叫你坐,你就坐吧。”

石隱便不再推脫,坐了下來,只覺得木椅用料非常,坐起來毫不感到堅硬,反而柔軟非常。

司馬睿說道:“宗主大會召開在即,石卿家有何看法?”

石隱答道:“陛下明見,這件事當然不是單單的武林中事這麼簡單。”

司馬睿哦了一聲道:“此話怎講?”

石隱答道:“南方大族和北方大族的矛盾日見激化,這宗主大會極可能是南方大族團結力量的一個起點。”昨日曾有司徒武的解說,石隱對此事自然是十分了解。

司馬睿點頭道:“不錯,所以朕希望你能夠阻止這件事情的發生,順利當上兵道十二宗首宗之位。”

石隱站起來,裝著皺眉道:“這……”

司馬睿擺擺手,制止他說話,自己則繼續說道:“你的實力朕雖然不是十分清楚,但是根據昨天晚上望月宗一戰,你已成為朕心中唯一的人選,此事勢在必得!”

突然想起什麼司馬睿說道:“對了,朕已經派人將彩石姬送往握玉山莊了。”

石隱心頭一震,什麼?他定然是誤會自己了,剛要分辨,司馬睿笑道:“不用說了,你想說的朕都知道,等你完成任務之後,朕必有重賞!”

石隱心嘆一聲,這司馬睿是權利、美女全都用來誘惑自己了,而且奪得首宗之位對自己來說,並無不當之處。只是他現在最著急的是:彩石姬竟然已到了握玉山莊,自己也不便停留,連忙謝恩朝殿外走去。

剛走出殿,便有一女迎了上來,是一個宮女,十八左右,躬身道:“韻華公主有請。”

石隱一愣,訝道:“韻華公主?”

宮女含笑道:“侯爺請。”恭謹卻不時的瞄了瞄石隱。

石隱心中略感不妥,但依然跟著走了上去。

轉過一圈又一圈的長廊,來到一處花園,只見前方一方綠池,池水旖旎,翠竹叢生,假山林立,蜿蜒小橋盡頭正有一個小亭,輕簾揚起之間,一個妙齡高貴女子正坐在其間,一雙美眸,靜靜的注視著池水中的游魚。

宮女停在橋頭,說道:“侯爺請。”

石隱道了聲:“多謝。”轉身朝著橋上走去。

橋上風光無限,橋頭美人相待,天下間竟有如此美事,只是石隱心頭卻略感不安。

韻華公主轉過頭來,看著已走到亭子前面的石隱,雙眸異彩連連,石隱躬身道:“見過公主殿下。”

韻華公主帶著清脆的玻璃聲道:“先生請坐。”

石隱便坐在這石凳之上,如此親近,韻華公主身上那醉人的花香頓時瀰漫在鼻孔之中,深入肺腑而去。

和蘇雅軒在一起,是一種雍容之感,她的大氣她的高貴讓人陶醉;和齊靜兒在一起,是一種純真的快樂,讓人愛上她的天真;和薛宛玲在一起,是一種暢談知己,大快之感;和步妤宣在一起,她的直接和愛意總是如此ci裸裸,讓人直接被愛意所包圍,欲罷不能。

對藍月,那是一種相思,入得愁腸,刻骨銘心,讓人身不由己;而如今這韻華公主,和她在一起,是一種洗滌心靈之感,不覺讓自己有幾分親近來。

輕啟朱唇,韻華公主問道:“先生可相信‘一見鍾情’之事?”

石隱坦然道:“回公主,天下之事,皆有可能。臣沒理由不信。”

韻華公主輕嘆道:“韻華既稱先生,先生又為何以世俗之禮對待韻華呢?”

石隱聽得,倒也坦然起來道:“既是如此,在下便以韻華相稱了。”不知為何,面對眼前伊人,石隱一點都沒有壓力,放鬆的程度連自己也不相信。

韻華公主淺淺笑道:“先生果不是俗人,韻華沒有看錯。”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