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激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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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說來,能夠阻止這場比賽進行的,應該是其他的勢力了。莫非在這比賽的當中,還有事情會發生不成?

石隱正想著,張壽已經朝著他鞠了幾下躬,請示他是否可以開始比賽。

石隱禮貌性的朝著左右詢問,這才朝張壽示意可以開始了。

臺下本來已是議論紛紛,然後有宗門的弟子傳來訊息,在上面的那兩個年輕人都是大有來頭,身份一透露出去,臺下的紛紛激動起來,而訊息馬上傳遍了整個烏程縣,整個縣城都沸騰起來了,不少的大家小姐,名門望族紛紛前來,本來已經混亂的比武現場變得更加的混亂起來。

幸好宗門的弟子亦是不少,這才將整個場面控制住來,但是對面的房頂上都已是坐滿了人,房裡的大家閨秀們更是近水樓臺先得月,運足了電朝石隱和王羲之電去,只是沒把他們電著,恐怕自己先電得腦充血了吧。

對一般的宗族來說,宗主大會的最簡單目的就是讓本宗的實力得到眾人的承認,從而確立自己的大族地位。在如今北方大族南下,南方大族優勢消失的情況下,召開宗主大會不失為一個有效的方針,各個宗派都懷著各自的計劃不約而同的贊同。

一般來講,參加的人員多少都和本宗本派有著血液關係,由此便限制了參加的人員數量。再加上,南方宗族的本土性較強,北方的其他少數民族很難延伸勢力,所以使得宗主大會的參與者比較簡單。

雖然參加比武的各個賽者功力和武學都還不錯,但是石隱看在眼中,心中卻雪亮得很,這些人比起自己和藍老大四人一手**起來的陸步四人實在是天壤之別,如果讓他們再多一些江湖經驗,前途不可估量,想到這裡,石隱決定將他們四人帶在身邊,做貼身侍衛所用,順便也可以增加官場上的經驗,多點見識。或者,直接讓他們出遊四方也不錯。

在比武大會開始的時候,石隱順便將夜裡發生的事情告訴顧榮,顧榮面色微驚道:“石兄親眼目睹此事?其實前幾日便有人將此事稟告,顧某亦是派足了人手,可是並沒有發現可疑的人物。”

此時顧珉從後臺走上來,在顧榮耳邊悄聲說了幾句話,顧榮面色大變,側過頭對石隱說道:“石兄,果然有可疑的人物出現。”說完,就要起身前去。

烏程縣•比武現場

正當顧榮準備離開之時,石隱突然出聲道:“顧兄不覺此事有點奇怪嗎?”

顧榮停下身,回頭奇道:“石兄覺得此事有蹊蹺?”

石隱沉吟一下道:“不錯,既然他們不能百分之百確定阻攔所有前來的人,必定也知道訊息會外露,這樣對他們反而沒有半點好處。而且他們的攔截反而是幫助三宗選出少有的高手,這有何必呢?”

顧榮恍然悟道:“莫非這夥人另有所圖?”

石隱說道:“不錯,若是我猜得沒錯,他們是在引宗主入圈套。”

顧榮皺眉道:“那這該如何是好,萬萬不能讓他們壞了這比武大會,不然我等三宗的威名何存啊?”

石隱站起身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若這是個圈套,無疑是在套宗主入局,既然他們對比武大會沒有所圖,那我們便前往一探如何?”

顧榮亦是豪氣大發道:“好,有石兄此話,我顧某又豈甘落後?”說完,對著朱亦二人說了幾句,二人旋即點了點頭。

在顧珉的帶領下,二人朝著比武賽場外的一條專門通道走去。

邊走著,顧珉邊說道:“宗主,剛才我們查報名冊的時候,發現了幾個可疑的人,他們現在都在比武會館的東廂房中。”

皺皺眉,顧榮問道:“東廂房?他們沒有出來參賽?”

顧珉恭謹的回道:“正是,所以才覺得他們甚是可疑,而且他們均是來自同一個地方。”

顧榮問道:“來自什麼地方,是何姓氏?”

顧珉回道:“廬江,姓陳。”

顧榮面色大變,深吸一口氣道:“原來是他們。”

看到顧榮如此的神色,石隱詢問道:“顧兄莫非已經知道對方是誰了?”

顧榮長嘆了一聲道:“這算起來也是十幾年前的事了,石兄可聽說過陳敏此人?”

石隱搖搖頭,顧榮旋而說道:“此人十幾年前乃是尚書倉部令史,雖然職位不高,野心卻是極大,拼命的拉攏勢力,公然割據一方,當時,顧某和幾位有志之士一心向著當今陛下當時的晉王,奈何他手握重兵,我等不得已之下,暗中迎合於他,博取他的信任,終於在五年後尋得時機,配合朝廷將其一舉殲滅,只是當時朝廷已廢除了‘夷三族’的酷刑,陳敏雖然罪大惡極,但是對其家族處刑之時仍有所放鬆,不過他的家人大部分也死於牢獄之中。顧某這幾日心神不定,沒想到陳家的後代果然找上門來了。”

石隱和顧珉這才瞭解到事情始末。

顧珉握劍說道:“師傅,他們既然找上門來了,必定是有備而來,不若我們調動宗門兵力將整個東廂圍起來,他們便插翅也難飛了。”

顧榮搖頭嘆道:“陳敏雖有罪,但是家人卻不至於死,這一點顧某時常內疚,卻嘆無法挽回,所謂冤家易結不易解,此事萬萬不能鹵莽從事。”

石隱聽著,暗忖道此人仍不失為一個有情有義的漢子,只可惜為政所累,無法獨善其身。

在顧珉的帶領下,顧榮帶著沉重的心情和石隱來到了比武會館的東廂。

比武會館本是提供三宗每年度比武迎接各路人員居住的,此次亦不例外,在會館的門外早弟子候著,一見三人前來,趕快過來稟告裡面的情況。

會館裡每一棵樹、每一建築,都絕不苟且,手工精緻,巧妙出色,可見南方工匠不俗的手藝。

三人一進東廂,便看見東廂的院子裡,高大的槐樹之下,正有四個年輕人坐在石凳之上飲茶,一副悠閒自得的樣子,但是無論如何的悠閒,卻掩飾不住隱隱散出的殺氣。

四個年輕人,四襲白衣,相貌雖各有不同,但是神情儀態如出一撤,如同四兄弟一般。

顧榮三人停在東廂門口,看著院中四人,四人早有所覺,齊齊的站起來,四雙八對冷目冷盯著三人。

顧榮緩聲問道:“四位都姓陳?”

其中一個冷笑一聲,說道:“顧榮,本公子不想多說話,你把腦袋留下來就好。”

顧珉氣得拔劍出鞘,沉聲道:“放肆,竟敢對宗主如此說話!”

顧榮揮手攔住他,正待說話,從比武賽場那邊突然傳出聲聲巨響。

石隱微驚道:“不好,賽場有麻煩。”

突見四道人影一閃,將三人圍在中間,四柄不同長度不同色調不同形狀的劍出現在四人手中,寒光微露之間,已經朝著中間三人襲來。

說殺就殺,毫不留情,亦不多話。

冷蕭的殺氣如刀割般,渾厚的勁氣帶著殺氣卷襲而來。

顧榮雖然心有內疚,卻也不任人宰割之輩,顧珉則是早有怒氣,長劍一揮,便迎了上去。

傲宇宗的天機決以八卦為基礎,招式亦是以此為導,所以作為宗主的顧榮亦是對八卦陣法有所研究,見對方一動手,便驚道:“天門一行陣。”

天門一行陣,乃是傳自《天門陣法》中的陣法,《天門陣法》既是邪陣至尊,其中的陣法自然不同凡響,一行陣的最大優點在於能將四個人的武學和劍法構造成一個沒有破綻的陣法。

顧榮剛說完此話,但見四個人影已幻成一片白色的光芒將三人圍在其中,三人的行動如同受到牽制一般的,突然變得緩慢起來了。

石隱雙手背後,遊走其間,一開始到現在,他就沒有出手,對天門陣法的瞭解,他深信不會下於當世任何一人,所以沒必要驚慌。

看到三人動作受到牽制,石隱傳音給二人道:“快補坎、離二位。”

顧榮和顧珉忙朝左右一步,但見二人一動,猶如潛龍脫困,行動立快,原來顧榮雖識得此陣,卻不知解法,幸好有石隱在此。

四道人影卻並不慌亂,四人身形一變,再次成陣,場中情況又變得迅速起來了,石隱輕笑一聲,傳音指揮之下,輕鬆之極,顧榮既是一派之尊,劍法亦是大開大闔,氣勢雄邁,一時間將四個公子打得狼狽不堪,四個白衣公子震驚之下,終於放棄了以陣法相困,出招相博而來。

而同時比武賽場那頭傳來更大的巨響聲,石隱輕聲道:“顧兄,這裡就交給石某吧,你們快去比武賽地。”

顧榮卻搖頭道:“石兄,冤有頭債有主,比武賽地那邊就麻煩石兄了。”說完,手中凝出一把巨劍,蕩起層層勁氣朝著四公子砍去。

石隱見他此勢如山河壓下,一劍就逼散了周圍的肅殺之氣,不愧為一代宗主,一轉身,朝著比武賽場跑去。

此時的比武賽場,已然是亂成一團,不少人撕殺成一團,看起來倒象是兩個幫派的火拼,而比武的高臺之上,朱亦和張玄天正和一個黑衣老者鬥得激烈。

王羲之和張壽二人在不少官兵的保護下,朝著石隱這個方向衝來。

石隱左手一揮,長袖帶起層層勁氣,將來襲的人吹得東歪西倒,自己則飛身到王羲之面前。

張壽早被此時的變故嚇得面色蒼白,說不出話來,王羲之見到石隱前來大喜道:“石兄,你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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