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心旌浮動(1 / 1)
邪龍劍上幻出厲烈的豔紅之色,狂傲的殺氣在空中瀰漫而來,一道超越了人類極限的力量和著劍氣將萬人嗜血刀的最後一招硬生生的破解開來——
石勒被那種霸氣震得心神一凌,只是這一凌之間,石隱的一指劍氣透出,幻成一道紅光瞬間襲入石勒的右臂中,石勒痛嘶一聲,噴出一口血來,但見石隱大笑一聲,大吼一聲,腳下高大幾十米的塔樓如同受到山嶽壓力一般朝地上陷去,硬生生的陷進了幾十米來。
周圍計程車兵早就癱成一片,就連石勒見到這等神力亦是心寒,手中的萬人嗜血刀也早被邪龍劍震成了碎片。
石隱飄身而起,飛身落到城外的青騅身上,大笑道:“今日前來,還當日皇宮一指之仇,石勒你當好自為之,好自為之啊。”他自然是不會殺石勒的,石勒身具龍氣在身,享有天命,深韻天道的石隱暫時也不會做出逆天之事來。
石勒頹廢的站在地上,突然成皇成帝的信念在心中倒塌,自己竟然敗了,敗在了一個年輕人的手中,對方是誰也已經不重要了,只是自己恍然老了幾十歲。
那夜之後,石勒如同變了一個人一般,在政治上,他恢復了魏晉以來的九品中正制,設立學校,制定律令,大力提倡佛教;在經濟上,他下令州郡閱實戶口,勸課農桑,採用魏晉的租調製度,規定戶貲二匹,租兩斛。
但是身在政局之中,畢竟不容許人輕易退縮,他依然走上了稱帝之路,後來建立後趙國,他的統治在十六國中仍算是清明的。
只是他的後繼者石虎殘忍荒淫,這卻是後話了。
泰山附近•迷天宮外
石隱初練得邪龍劍,又一指擊敗石勒,報了當日在皇宮裡一指之仇,心中大快,亦是教訓了他一下。
早日離開迷天宮之時,藍月便已將路徑告訴給了他,石隱此去迷天宮自然是老馬熟途。
青騅果是神馬,帶著石隱翻山躍嶺,如履平地,不過一個時辰,便來到迷天宮外,守衛的女子自然認識石隱,紛紛行禮。
青騅自然不讓任何人搭理,見石隱進了宮殿,自己則傲然的立在那裡,如同和神道里的雕塑媲美一般。
剛進宮殿,蘇總管便迎過來道:“見過主公。”
石隱笑道:“宮主睡了?”
蘇總管點點頭,石隱笑問道:“最近沒什麼亂子吧?”
蘇總管含笑道:“當日主公神威,相信她們都不敢再來犯了。”
石隱笑道:“如此甚好,你去休息吧。”說完,徑直朝著藍月的閨房走去。
閨房裡依然是那種素雅的清香味道,石隱慢步進去,看見藍月睡得正酣。沉睡著的藍月更是嬌媚欲滴。
輕輕一笑,坐在她的床邊,輕扶起她的右臂,放進被子裡去。
藍月微微的驚醒,看著眼前的石隱,喜得要撐起身道:“你來了。”而她立刻又發現自己是穿的睡裝,忙又躺下了身。
石隱笑著在她額頭上一吻,說道:“睡吧,我去看看書。”說完,便站起身,隨手拿起一本書,在桌子上挑燈夜讀。
藍月則是喊也不是,不喊也不成,呆了一下,惱道:“離那麼遠幹嘛?”
石隱轉過頭,看著藍月嘟起嘴,笑道:“坐近了,我可是不老實的,若是你睡不著覺,我可不管哦。”
藍月有點埋怨他不解風情的道:“誰說要我要睡覺了啊?”
石隱呵呵笑著,把書一放,走到床沿上,坐下,目不轉神的盯著藍月。
藍月被盯著有些臉紅,撇過臉道:“看什麼,有花麼?”
石隱笑道:“有花,而且是朵大紅花。”說完,一手托起藍月的下頜,朝她臉頰上一吻,藍月果然飛霞滿面,果如同一朵紅花。
藍月羞笑著打了石隱一拳道:“你啊,初見你時還是個小孩子,再見你時是個男人,沒想到幾日不見了,卻成壞人了。”
石隱哈哈笑道:“我若不壞,你豈不是又埋怨我不解風情了?”
藍月心思被看穿,不由得更加臉紅,啐了一口道:“你這嘴,還真是……”
這話沒說,便被石隱堵住了。
一股熱流從唇間遞入,藍月只覺得頭暈目眩之間,不自覺的貪婪吮吸著激情,雙手緊緊的將石隱抱住。
熱吻之後,石隱把頭放在藍月的肩頭,手指輕卷秀髮,溫柔的道;“想我嗎?”
藍月輕輕點點頭,雙手在他的背上自顧著扳著小指頭,腦袋裡一陣胡思亂想,過了一陣才道:“你呢?”
石隱把藍月抱在懷裡說道:“想,時刻都想。”
藍月一陣臉紅,卻又感到貼心的溫暖,不由得全身酥軟的癱倒在石隱身上,蚊子般的聲音道:“你,從哪裡學來這些壞招式?”
石隱笑笑,湊到藍月耳朵,輕咬住她的耳垂道:“壞招式還沒使出來呢。”
藍月感覺全身更加酥軟了,力氣也不知道丟在哪裡了,想要將他推開,卻力不從心的更加融入他的懷抱裡,乾脆把心一橫,享受起這種溫柔來了。
她是在享受,石隱卻是在煎熬著,對著女神般的藍月做出如此動作,已是他膽量的極限了,蓄積的早已讓他欲罷不能了,可是若是要再進一步,不知如何,他提不起最後的勇氣。
藍月心裡在埋怨,真在埋怨,心中的渴望是否已有幾十年了?這樣的溫暖,這樣的愜意,這樣的平凡,這樣的自然,就躺在心愛的人的懷裡。每個少女都曾這樣的想著,高高在上身為聖女的她亦不例外,只是如今來了,來得讓事情超過了她的想象,原來是這樣的感覺啊,只是他遲鈍的不再用動作,莫非要自己主動。
本來已經平靜的藍月臉又通紅起來,自己在想些什麼啊,自己竟然想讓他……若是被他知道,還不把自己笑死了,咬咬唇,可心中那股激情仍然沒有平靜下來。
似乎鼓起了勇氣,石隱的唇依然咬著她的耳垂,帶著重重的喘息道:“月……”
藍月亦是蚊子般的聲音,嗡嗡的答道:“恩。”似在沉睡,心裡卻清醒得很,面紅耳赤之間,柔情一片。
石隱的手在慢慢的移動,肚兜的絲繩在慢慢的解開,藍月心中一陣狂跳,似乎心臟要跳出胸腔來了。
裸露在外的背絲毫感覺不到冷,倒是一陣陣的滾燙燒到耳根來。
石隱的唇再次壓在她的唇上,不知何時,二人已經裸呈相對,被他死死的壓著,藍月感覺到身體裡無限的渴望,渴望著他的親吻,渴望著他的愛撫,渴望著他的佔有。
當一陣刺痛的感覺進入身體,藍月忍不住叫出了聲,忍不住在潮水般的快感中嬌哼低喘,忍不住雙手緊緊的抓住他,忍不住想把身體融入他的身體裡去。
燈影燭搖,不知何時,一切都變得如此的平靜,不知何時,他已經睡著……
躺在他堅實的胸膛上,體內還傳來那種幸福的感覺,藍月卻將他抱得更緊了。
男人的一夜,卻是女人的一生,藍月的腦海裡千百個念頭迴旋著,不知在想著什麼。
睡夢中的他如同一個小孩子,繚亂的頭髮,微閉的雙眼,堅毅的鼻樑,緊抿的雙唇,這就是自己的男人……
藍月感到一陣潮水般湧來的幸福,一如自己所期望的那樣,淚不覺的滑落,幸福得讓自己陶醉,就這樣含著笑容進入了夢鄉。
第三日•迷天宮•藍月房間
清晨的陽光斜斜的射進來,撫觸著她的肩,發出白玉般的光澤,透明而晶亮。她的秀髮有些亂,但是絲毫掩飾不住那種格外的漆黑而潤澤。
似乎是注意到石隱的醒來,藍月嫣然一笑道:“醒了。”
石隱只覺得無比的幸福充斥在胸中,一把將藍月抱在懷裡,忍不住小孩子氣的叫道:“我好幸福,我好幸福,我好幸福。”
藍月聽著他的聲音,一笑,笑得山花燦爛亦比不上萬分之一,笑得石隱閉眼聞著她的幽香,繼續嘆著幸福的字眼,嘆罷說道:“若是第一次見面就能如此……”
藍月輕揍了他一拳道:“若是當時你敢,我便……”
石隱笑問道:“你便如何?”
藍月做了個調皮的笑意道:“我便……不告訴你。”
石隱童心大作道:“你不告訴我,你不告訴我……”
蓋在上身的被子滑落下來,藍月的頓時大露在石隱眼中,看著石隱眼神一蕩,嚥了咽口水。
雖已經是他的人了,藍月亦忍不住將被子拉起,朝胸上一蓋。
石隱則將被子一抖,一股柔勁將被子震落,一個餓狼撲食朝著藍月撲去。
藍月輕叫一聲,如受驚的小綿羊,雙手不知掩哪裡好。
外面此時響起敲門聲道:“主公,宮主,吃早點了。”
藍月聽見,如同揀到了救命稻草,剛要大叫,卻見石隱邪邪的眼光朝自己一望,大聲回映道:“不用了。”聲音一低,盯著藍月的酥胸道:“今天的早點就吃她好了……”
大被一蓋,哪管春夏與秋冬啊,這一天竟是如此春色無邊啊……
第四日•迷天宮外•神道
藍月將迷天宮事務暫時交給兩個總管,由於石隱當日已將真正的身份表明給了女人堂的堂主,憑著這一點,女人堂方面自然不會再深究,也就是迷天宮本身亦不會又大麻煩。加上石隱又花時間在迷天宮外設下陣法,使得整個迷天宮猶如一個天然的堡壘,而齊三重也在昨日被石隱派去追趕蕭家堡的隊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