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四步之遙(1 / 1)
裡面有兩個女子看起來身份比較高,生得一般模樣,似乎是雙胞胎,長得鳳眼修眉,鵝蛋臉,肌膚若白雪,秀髮若流雲,真個是美人,再加上是苗疆女子,更有一番風味。
左邊的那個穿著藍色衣衫,裸露的手臂上用紅綢纏了幾個金鈴,一雙美得出奇的纖巧玉足毫不吝嗇的呈現。右邊那個穿著丁香色衣服,腰間配著把彎刀,笑起來時有個小酒窩。
藍月輕輕蹙眉,看著她們這副打扮,自己都有點臉紅,看著一副欣賞樣子的石隱,不由氣從心起,狠捏了石隱一把,策馬就超過她們,朝前奔去。
石隱苦笑一下,摸摸疼著的手臂,趕忙策馬追了上去。
前面的女子們紛紛驚撥出聲,這小道上竟出現了兩個神彩翩翩的公子,一閃而逝。
石隱追上藍月,賠笑道:“月兒,怎麼了?”
藍月撇過頭去,也不看她,只是縱馬前行,待到前面出現一條岔路的時候,才不得不停勒住馬。
石隱心裡明白得很,湊過去道:“月兒,我的好月兒。”
藍月鼻子哼了一聲,頭昂得高高的,擺明了就算看飛來的蚊蟲也不看他。
石隱涎著臉湊得更近了點,吹吹氣道:“月兒……”
藍月臉也不擺他,翻了個白眼,但是開口道:“看啊,你去看啊,還是人家漂亮。”
石隱哎呀一聲道:“月兒,你這是吃哪門子醋啊,我看是看,可是心裡想的是你。”
藍月說道:“是啊,心裡想著我也穿那樣?”
石隱拍手喜道:“月兒你若穿成那樣,簡直是眾生迷倒,就連天上的牛郎也要飛回來了。”
藍月哼了哼,氣卻解了一半,轉過頭來,看著石隱呆呆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笑道:“我看是你這張嘴將牛郎哄下來的吧?”
藍月一笑,宛然牡丹花開,初為人婦的她更是多了一種成熟女人的風韻,縱然此時身穿男裝,石隱也看得一呆,不由得就要上前一抱。
後面傳來陣陣的馬蹄聲,是那群苗疆女子。
慢慢的趕上來,紅衣苗族女子笑道:“二位公子這是朝哪裡去呢?”
女人的脾氣,總是說來就來,說無就無,藍月此時面色緩和,一臉都沒有脾氣的樣子,石隱趕快說道:“姑娘可知道去大成國如何走?”
紅衣苗族女子嬌笑道:“真巧,我們也是要去大成國,若是二位不趕時間,不如就一起?”
周圍的女子也都慢慢圍了上來,除了那個藍衣女子面色平靜,其他的女子都是一副花痴的樣子肆無忌憚的盯著二人,然後一邊竊竊私語。
石隱暗道要遭,果然不等石隱答話,藍月截口道:“很不湊巧,我們趕時間。”
紅衣女子毫不在意藍月的冷漠,喲了一聲道:“不過,這越接近大成國啊,越是不安全,二位公子弱不禁風,大家在一起,也好有個照應。”
眾苗女紛紛點頭,嬌聲一片。
看著藍月面色又有點不對,石隱連忙推辭道:“姑娘好意,在下心領了,我們也學了點防身之術,普通山賊也是奈何不得。”
紅衣女子還來得及說話,藍衣女子有點不耐煩的說道:“左邊那條路,直走,穿過黑蕉林,就是大成國境了。”
藍月聽得,策馬就朝左邊那條道衝去,石隱則是拱手道了聲謝,忙跟了上去。
邊走著,石隱心裡暗道,這女子一吃起醋來可真不得了,哎,看來藍月是真的討厭這群苗族女子了,還是少接觸為妙。
的確藍月從小生在禁宮之中,接觸都是皇家風範,苗族女子則是天生開放大膽,藍月看在眼裡,自然有些眼中容不下沙子的感覺,或許更多的,乃是一種天性,能夠寬容的讓石隱有這麼多女子,已是不錯,若再有其他的,再如何大肚的女人也受不了。畢竟女人的佔有慾亦是很強,何況還是在如此男女不平衡的社會呢?
看著石隱和藍月走遠,紅衣女子不由得有點埋怨道:“大姐,你怎麼這樣把人家給趕走了?”
藍衣女子冷冰冰的道:“現在不是遊戲的時候,正事要緊。”一揚鞭,策馬朝著右邊小道走去。
紅衣女子留戀似的看了看左邊的道,惋惜的嘆了一聲,終於一揚鞭的跟了上去。
石隱和藍月二人一直朝前走著,前面果然發現一片黑黑的芭蕉林,只是氤氳的色調使得這個地方有點詭異。
石隱奇道:“這地方看起來有點奇怪?”他心裡還吞了一句話:苗族的女子似乎都沒跟上來?
周圍有了野獸的氣息,慢慢的黑蕉林裡有了不少明亮的眼睛,綠綠的,幽幽的,是狼,是狼群。
但是狼群沒有靠近,因為石隱的邪龍帝氣已經讓他們本能的感覺到了壓力,當年還未真正體會到邪龍帝氣的石隱就能鎮住改造後的狼群,何況是而今的石隱呢?
石隱剎地明白了:上當了!
藍月面色微寒,哼了一聲,反身策馬就朝原路跑去,石隱也忙跟了上去,竟然如此不小心就著了別人的道,看來自己還是不夠小心,只是她們騙自己有什麼目的呢?
返回後從右邊小路進入後,還來不及策馬急馳,便聽到轉彎處陣陣的兵器碰撞之聲。
石隱和藍月對望一眼,策馬緩行,剛到轉彎處,卻見一人悶哼一聲倒飛出來,面如金紫,嘴角泛出一絲黑血,一看就是中了劇毒的樣子。
又聽到“嘭“的一身,氣勁交擊,隔空爆炸,一條人影滾出,落在旁邊的草叢中,空中劃過一道紅色血跡。
此時,石隱也看到了前方的情景:
十幾個苗族女子個個拔刀在手,嚴陣以待,地上的馬匹全都癱在地上,似乎是中毒的樣子。圍著她們的是一群苗族男子,人數幾乎多了一倍,也是個個拿著彎刀,為首的一個年輕人,生得倒是英俊,只是眼神邪氣。
在他的身邊引人注目的是兩個老者,渾身氣勁內斂,眼中精光爆射,石隱暗自稱奇,這苗疆之地竟也有如此高手。
為首的苗族男子哈哈的笑道:“提雅小姐,豆蔻小姐,怎麼樣,我說過我們再見面時,你們一定會驚喜的。”
藍衣女子沒有說話,但是面色發燙,紅衣女子不屑的道:“我還以為‘群努寨’的人有什麼本事,原來就會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啊。”
苗疆男子搓搓手,笑道:“豆蔻小姐,本王子會的,不止這一種下三濫手段啊。”聽他的口氣,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了。話落,對著藍衣女子——提雅道:“怎麼樣啊,提雅小姐,把毒逼出來了嗎?”
見著提雅一臉的紅潤,苗疆男子大笑道:“你別費勁了,毒素一入體內,便瞬間融入七經八脈中去,越是用功,觸發得越快。”
豆蔻緊張的看著提雅,果見她面色比剛才要紅潤很多,心道不妙,手一揮:“殺!”
別看女子柔弱,但是使出的刀法絲毫不遜於男子,女子們一動,圍著的苗疆男子也跟著迎了上去。
一時間,刀光片片,如漣漪散開,諸葛武侯對整個巫王宮的情報似乎只有巫術和毒的部分,而苗疆的刀法是石隱未曾知曉的刀法之一,所以石隱對他們的打鬥更加的注意。
苗刀彎彎,舞動起來輕巧連環,女子使得實有三分瀟灑,七分驚豔,刀光若虹,一抹抹淒厲的華光,帶著對方的慘嚎聲,鮮血飛漸。
如此乾淨利落的刀法,就算中原亦少見,石隱不由得暗自喝彩。
場中形勢顯然是女子勝過男子,只不過片刻的功夫,已有好幾個苗族男子傷在刀下,負傷後退,女子們則揮刀直上,毫不留情。但是窮追猛打也使得豆蔻和提雅暴露在對手的襲擊範圍中。
很快就有幾個男子瞧準空隙衝上去,豆蔻的彎刀也出鞘了,迴旋飛刺之中,一股沁人心脾的驚寒刺骨,同一霎時,三聲慘叫伴著三顆頭顱脫離頸項,咚咚有聲的掉在地上。
好利落的刀法,以殺為要,以功為守,光論刀法的招式,豆蔻絕對可以在江湖上排名二十名以內。
為首的苗族男子的臉色有點難看,冷哼了一聲,如同一個命令,他身邊的一個老者隨之動了。
只是一動,拳勢如虹,如蛟龍盤飛,一股雄渾的霸勁直把豆蔻的彎刀震偏開。
豆蔻輕喝一聲,彎刀飛旋,舞動的刀刃化成道道鎖鏈要將霸氣鎖牢,老者再次沉聲出拳,拳勁帶動一道耀目光芒蓋過彎刀之勢,一拳轟在彎刀之上。
豆蔻被震得一退,退了半步,老者已經欺身而上,又一拳轟來,轟在豆蔻來不及變招的刀刃之上,只聽一聲兵鐵交鳴之聲,豆蔻連退十來步,虎口麻木,手中彎刀亦被震飛落地。
此時提雅離老者不過四步之遙,而豆蔻離提雅卻有六步。周圍的苗女離得更是遠了,更何況雖然苗女們刀法錯錯,但是男子的實力亦不可小窺,一時間也被身邊男子纏著不得脫身來。
如此大好時機,苗疆男子不由得大笑道:“抓,黑鬼快將提雅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