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深不可測(1 / 1)
石隱含笑點頭,他卻不知道自己以二十歲的年齡勇奪首宗之位,智退四路大軍,早已成為天下男兒的偶像,名聲在天下扶搖直上,隱有天下第一之勢。
更讓人羨慕的便是他的豔福了,江南四大美女獨得其二,一個排教大小姐,一個當今公主,更是兼收幷蓄,眾香相伴,何況傳言還有一位更勝八大美女的大夫人呢?
如今一提起神威侯之名,天下何人不知,何人不曉呢?
得知前面這個男子便是神威侯石隱,李樂被喜得已經失了分寸,一把拉住趙尋,氣喘著低聲道:“小子,你怎麼認識的?”
趙尋嘿了聲,驕傲的道:“咱打小時候就認識了,他是我大哥啊。”
李樂埋怨的搖搖頭,手無縛雞之力的他一拳錘在趙尋胸口上道:“你小子不早說啊。”然後兩眼放光的朝著石隱恭謹的道:“大哥,請,請。”
閣樓的門開啟來,裡面除了幾個姿色不錯陪酒的女子,還有幾個年輕公子,一看穿著氣度,就知道定然是出自富貴人家。
李樂一擺手,將女子們全都趕了出去。
其中一個年輕公子奇道:“李大,怎麼回事啊?”
李樂故作沉默的把石隱請到上位,硬是把他按下去,看著周圍幾人的驚訝的目光,昂首道:“這位,就是李某的大哥。”
看著周圍眾人驚訝的眼光,石隱苦笑不得,什麼時候自己又成了他的大哥了?
剛才那位公子奇道:“既是李大的大哥,自然也是我們哥幾個的大哥了,只是不知道這位大哥是……?”
趙尋在一邊嘿嘿咕嚕一聲道:“就怕說出來嚇死你。”
這話說出來,眾人都紛紛盯著石隱仔細看,只見石隱神光內斂,氣韻深藏,但是渾然間自有氣勢,一種不同於眾人的氣息。
幾個人皆突有種自慚形愧之感,平日裡自認為風流倜儻,老子天下第一,哪知今日見得石隱,才發現自己真如井底之蛙一般。
李樂此時平地一聲雷的說道:“我們大哥就是神威侯啊!”
這話差點沒把幾人嚇趴下,直直的盯著石隱和李樂,手腳慌亂的道:“大哥,你沒騙我們吧?他真的是神威侯?”
李樂和趙尋對望一眼,極為得意,光是笑著,也不答話,要的就是這效果。
幾個公子哥連忙就要拜下來,石隱雙手一抬,無形只氣硬是將幾人抬起來道:“不必如此。”
幾個公子只覺一股大力將自己抬起,怎麼拜也拜不下去,更是佩服不已。
李樂和趙尋這才坐下來,眾人一起把石隱當神一樣的崇拜著,石隱自是苦笑不已,什麼時候自己竟成了這一群人的偶像了。
而交談中,石隱亦知道了其他幾位公子的名字:大成國國君李雄的叔父太傅李驤的四公子李桓、李雄兄弟太保李虎威的三公子李龍、太尉李離的二公子李傳宗。
這些公子爺個個都是以後的大人物,前途早已被確定了,更沒有興趣去關心以後的事情,比起當官來說,反而是石隱這樣的少年英雄更能夠吸引他們的注意力,遨遊江湖,對這些禁足的鳥兒來說,不壓於是一種夢想。
如此酒過三巡,眾人皆被石隱的談吐氣質折服。
李樂不由得嘆道:“我看,安平公主非石大哥莫得了啊。”
眾人紛紛拍手稱是,趙尋卻笑道:“那是你們沒有看過嫂夫人,老實說,安平公主比不上。”
眾人眼露精光,紛紛拍掌,十分羨慕的道:“對啊,江南四大美女,大哥獨得其二,據說還有一位大夫人,更是美色奪人,勝過八大美女啊?”眾人身在風流場,趙尋的眼力眾人自是知曉,他既這樣說,那傳說中石隱的夫人絕對是美人了。
其中一個更是妒色立起的責問趙尋道:“趙少,你該不會是先睹為快了吧?”
趙尋得意的揚揚臉,什麼都寫在臉上。
石隱笑道:“是尋弟過獎了,只是在石某的眼中,內人的確是最美的。”
李恆皺眉道:“那大哥是不會參加招親了的吧,哎,那這招親大會鹿死誰手還真難說。”
石隱藉機問道:“如今參加招親的都有哪些人呢?”
李恆興沖沖的回道:“目前前來的有前涼王子張駿,匈奴漢國的皇子劉胤,還有北方的北部代國王子拓拔普拖,遼東一帶慕容氏的慕容天風。”
李龍介面道:“不止,聽說神秘的千秋一脈也來了,還有匈奴的平晉王石勒竟也派了人來。”
李傳宗笑道:“你們這些,誰都知道,我這裡可有別人不知道的訊息。”
眾人疑道:“什麼訊息?”
李傳宗神秘的說道:“聽說南劍皇和北劍皇都已經來到成都城了。一方幫助前涼,一方幫助漢國,都志在公主,這次可有得瞧了。”
石隱聽在耳裡,思緒卻在飛轉,如此看來,這招親大會已經成了幾個國家的決賽場了。那巫王在什麼地方呢?他來成都的目的何在?
大成國•成都•將軍府•揮雲閣
當石隱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午夜了,藍月也已經進入夢鄉。
石隱拖著略微疲倦的身體,斟了杯茶,坐在圓桌旁喝著。
儘管石隱腳步輕輕,武者的直覺依然讓藍月清醒過來,披了件薄衫,藍月在床上坐起來。
石隱道:“吵醒你了?”
藍月溫柔的說道:“本來就沒睡著。”穿著鞋子,盈盈的走到圓桌旁,皺眉嗔道:“你啊,是不是出去花天酒地了?”
石隱一把將藍月摟過來,笑道:“酒是喝了的,但是天是黑的,不是花的。”
藍月輕瞪了他一眼,就要起身道:“我到廚房給你弄點醒酒湯來。”
石隱手一攔,藍月沒站起來,又倒在石隱懷裡,石隱笑道:“就算再如何的清醒,有月兒在身邊,也是醉的。”
藍月無奈的嘆口氣,斟了杯茶,說道:“你啊,拿你真沒辦法。”
石隱接過杯子,一飲而盡,笑著把藍月的身體扳過來,看著她的眼睛笑道:“月兒千萬別無奈,這樣會讓我很心疼。”
藍月雙手環住石隱,頭放在他的肩膀上,全身都癱在他的身上,嘆了口氣。
石隱伸手撫摩著她的秀髮,溫柔得不能再溫柔的問道:“怎麼老是嘆氣啊?”
藍月緩緩說道:“我發現我越來越愛你了,愛得有點容不下其他人。我知道這樣不好,可是……”
嘆口氣,石隱道:“月兒你別自責,為了你……”
藍月撐起身,用手捂住石隱的嘴道:“別說,什麼都別說,月兒知道,可是月兒不想難為你。”
一笑,藍月深情的看著石隱,雙手捧著他堅毅的臉龐道:“夫君,愛我吧,好好的愛月兒,好嗎?”
石隱突然有些傷感,心裡一酸一疼,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使勁的將藍月抱在懷裡,狠狠的點點頭。
藍月流淚了,淚無聲無息,劃過臉龐,劃過石隱的背,但是她在笑,石隱對她的愛,毫無保留的讓她感受著,手輕輕的探入石隱的衣衫,撫摩著,蚊子一樣的聲音:“夫君,今晚,讓月兒來,好嗎?”
石隱心狂跳一下,忍不住藍月嫵媚的誘惑,一把將藍月抱起,朝床上行去。
纖纖媚骨自生香,誰謂溫柔不斷腸?直到藍月的親吻雨點般的落在石隱胸膛,直到藍月纖纖玉指動情的觸控著石隱的敏感,石隱才真正明白詩的含意。
愛情是如此的讓人心動,性又是如此的讓人生情,石隱只覺得剎那之間心裡都是藍月,身體裡都是藍月,再也融不下其他人了。
藍月伏身在石隱的身上,低喘的呼著石隱的名字,雙手忍不住用力的抓緊了石隱。
石隱感覺不到一點疼痛,汗水隨著淚水一起流下,他突然想到在迷天宮的時候,那天清晨,看到醒來的藍月所流下的淚水。
一次又一次,一天又一天,石隱對藍月的愛情越來越深,愛入骨髓,他對自己說:就算是神,也不能將自己和她分割開來了。
雙手放在藍月寬大的胯間,看著她動情的軀體和眼眸,石隱深深的說道:“月兒,你是我的永生永世,誰,也別想把你奪走。”
情話入耳,藍月嬌吟一聲,再也沒有了力量,全身酥軟的癱倒在石隱的懷裡,和他融化在一起。
第二日夜•皇宮•雲宵殿•大殿
大殿內燈火通明,加上瑣大的夜明珠鑲嵌在牆上,可謂是富麗堂皇,這一夜,幾乎是大成國建國以來最為光輝的一夜,也是無論江湖還是政壇上最有分量的一夜,石隱和藍月也在趙肅的帶領下,作為嘉賓來到了大殿內。
石隱和藍月無疑是一對天造地設的壁人,在場的各國嘉賓紛紛竊竊私語,揣測二人的身份,但是同時心頭也落下一塊石頭,他應該不會參加招婿吧?
大殿內排蕭齊奏,兩排賓客席上,呈弧性的圍成圓,表示不分先後輕重,石隱和藍月坐在左邊,環顧整個大殿內,無一不是重要的角色,在趙肅的說明下,石隱終於把目前的人物瞭解了遍。
以石隱所站位置,逆時針排列,前涼王子張駿年約二十幾,生得高大威猛,身體厚實,雙臂有力,應該是使長兵器的好手,在他身邊的一個男子,這個男子石隱再熟悉不過了,就是當日給他大帝劍決的白衣男子,白衣男子面色平和,但是奇怪的是,絲毫看不出他的年齡,象二十,象三十,又象四十,神韻上更是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