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賊心未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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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陽克陰,以陰生陽,可見石隱的內力果是不同凡響。

當年吸收白龍魚的內丹,使得石隱的體質和常人不一樣,猶如出生便被打通任督二脈一般,遇強則強,水漲船高,內力更是生生不息,如此消耗內力的打法對石隱來說簡直是輕鬆之極。

北劍皇的狂吼之聲帶著衣角的碎片化成一道龍氣而出,硬是震散了南劍皇的無形劍罡,北劍皇的化龍劍亦是幻做一股強大的氣勁朝著地面的南劍皇爆去。

南劍皇大喝一聲,兩道光芒在手中凝出——江山劍、攬月劍同時出手。

兩股力量在空中爆破開來,直炸得地面搖盪一陣,北劍皇帶著衝勁直飛如天,大吼一聲“潛龍昇天決!”空中的氣流更是被凝聚成一個高大濃縮的氣壓球,帶著其巨大的力量朝南劍皇壓去。

南劍皇怒吼一聲,十成的內力蜂擁而出,全身之上猶如生出層層巨大的盔甲,一個威風凜凜的武將手持關刀,猛然揮出,洶湧的勁氣再次硬拼北劍皇!

石隱遊走陣中,一邊手刀齊砍,一邊化指為柔,一柔一剛,讓石隱親身體會到了剛柔相際之能。

而三個侍女的陣法越見的混亂起來,石隱哈哈大笑,“中樞穴”、“靈臺穴”、“大椎穴”、“頸百勞”,邊喊邊點,一邊卻不失機會的手刀瘋狂的狂砍,三女被耍得團團轉,一陣便香汗淋淋。

噼啪狂響的勁氣爆炸開來,南劍皇膝蓋以下被硬生生壓入地下。

北劍皇亦是被反彈開來,空中一個迴旋,落在南劍皇前方不遠處。

嘴角有一絲血跡,南劍皇右手朝地上一拍,身形彈起,站到地面上。

北劍皇氣血浮動,這一次內力之拼,南劍皇卻是略輸一籌!

北劍皇冷笑,手卻沒有停,雙手再次凝結,化龍劍和武皇劍同時出現在手中,冷笑道:“最強的化龍劍,武皇劍都在本皇的手上,你沒有勝的可能。”

抹去嘴角的血跡,南劍皇諷刺的笑道:“決定勝負的,不是劍,而是人!”

北劍皇冷笑道:“是嘛,那你就準備接我最強的一擊——雙劍和壁吧!”雙劍合壁並非什麼難事,但是要將最強大的化龍劍和武皇劍合二為一,將雙方劍法配合得天衣無縫,卻不是普通人能夠辦到的!

南劍皇雙手一背,身上的氣勢毫不為北劍皇所動,反而在混亂之中顯出鎮靜來。

北劍皇出劍了,劍中如雷行閃電,狂獸咆哮般的朝南劍皇襲去,只是,這一擊,並不是兩柄劍,隨著兩劍齊飛,第三把劍——耀日劍也跟著出手了!

劍皇決中最強的三柄劍,劍皇決中最強的三式劍法合三為一的朝著背手而立的南劍皇襲去,但是,他在笑,他竟然在笑——他莫非是瘋了不成?

不,他沒有瘋,他也出手了,轟隆之聲連串而起,沉雷巨響之中,他雙手如千手觀音一樣的朝周圍散開,四柄劍光如同大日中天的光芒剎那間將整個空間都照亮開來。

四柄劍,怎麼會有四柄劍,莫非那柄就是傳說中的大帝劍?

劍刃破空之聲在空中交集,整個山坡如同刀削般的,整個空間如同被颶風捲襲般的,三尺地皮竟被捲成了粉碎。

如同沉雷一聲,瞬間歸於寧靜,卻打破了北劍皇的信念——

同時石隱大笑一聲,身上的邪龍帝氣順著剛柔相際打出的陣法缺口如同洪水奔瀉一般的,將三個侍女震飛開來。

看著南劍皇,北劍皇如同蒼老了十幾歲,吶吶道:“怎,怎麼可能,你竟然能使出四劍合壁……”

南劍皇傲然而立,手中拿著的是劫玉琴,剛才的一瞬間,他不僅打敗了北劍皇,更是一掌擊飛侍女,奪得了劫玉琴。

原來他早已找到了大帝劍,並練成了四劍合壁,怪不得如此信心滿滿。

石隱自是大開眼界,沒想到四劍合壁的威力竟然如此厲害,他對劍皇決也只是瞭解,招式亦是熟練,但是能夠將劍皇決使到如此的程度,石隱更是相信了南劍皇說的那句話:“勝負,靠的是人。”他亦是發現了自己的一個弱點,博雜而不精,就算是自創的大千宇宙決,除了內力特異,招式方面隨意而為,更是沒有章法,這便讓了他有創造自成體系的大千宇宙決的想法。

南劍皇靜靜的看著北劍皇,說道:“我說過,靠的是人。”

北劍皇怨恨的看著他一眼,朝周圍的四個侍女道:“走!”

南劍皇沉聲道:“慢!”

北劍皇轉過身,冷笑道:“怎麼,想殺我?”

南劍皇卻是將劫玉琴朝北劍皇一拋,轉身朝著城內的方向走去。

將劫玉琴接在手中,北劍皇一愣,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石隱二丈摸不到頭的,趕忙朝著南劍皇跑去。

跟上了南劍皇,石隱奇道:“劍皇,好不容易得到劫玉琴,怎麼又還給他了?”

南劍皇眼中有些和藹,但是神情依然淡淡的道:“劫玉琴的功能已被我破壞,從此不能當成兵器使用。”

石隱繼續問道:“可是,那裡面有你的身世之謎,若是被北劍皇宣傳出去,恐怕會劍皇有所不利啊?”

南劍皇停下腳步,緩緩的嘆了一口氣,笑道:“小兄弟若是有空,可否陪我聊幾句?”

石隱大喜道:“求之不得!”南劍皇雖然看似少年,但是那種無形的長者之風不由得讓石隱傾倒。

南劍皇笑笑,就這樣自然的坐在草地上,說道:“以前,我活得很逍遙,以南劍皇門少門主自居,以振興劍皇門己任,一心練劍,為了能創出一份事業來。”

“那一天,是爹病重的日子,他屏退了所有的人,輕輕告訴我一個秘密,一個關係到我出生的秘密,也是他的秘密,原來他只是個孤兒,被收養,才得已繼承劍皇門。而劉氏家族的劫玉琴裡有著一份劉家的族譜,上面——沒有他的名字!”

“從此我踏上尋找劫玉琴的路,這麼多年來,我揹著這個包袱尋找著它,心裡卻躲著它,直到那日見到真正的劫玉琴,我才明白,原來身世對我而言,並沒什麼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去做什麼,我反而希望他將此事公告天下,贏得我一生輕鬆自在,不再去偽裝成一個萬人景仰的人。”

石隱感動的嘆道:“那,南劍皇門怎麼辦呢?此事得已確鑿證據的話,女人堂必定選定北劍皇為正統,南劍皇門就麻煩了。”

南劍皇笑道:“小兄弟知道的事情還真不少,的確,以目前的形勢而言,女人堂的確很可能選北劍皇,而我也不能因為自己的一念之想,便會放棄南劍皇門。想當年,諸葛武侯為了輔助劉皇叔,從諸葛武侯門中延伸中劍皇門來,我想,我也能從南劍皇門中演化出一個門派,護佑前涼江山。”

石隱暗道了聲妙,說道:“如此真是上策啊。”

南劍皇笑道:“不知為何,見到小兄弟,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石隱激動的道:“不知劍皇可曾記得當日七賢莊,我便是那個三十來歲的男子,曾和劍皇有過一面之緣,得學《大帝劍法》。”

南劍皇笑笑,拍拍石隱的肩膀道:“此次招婿結束後,我便回師前涼,小兄弟若有空,他日來前涼一趟,必待為上賓。”

石隱拱手道:“他日有空,必定登門拜訪。”

南劍皇笑笑,站起身,慢慢的朝前走去,一步卻若流星一般消失在石隱的視線中。

看著南劍皇如此瀟灑的走掉,石隱心中無比的感慨,這才是真正的男人,真正的武者,如此的坦然面對一切,輕鬆而瀟灑,讓石隱一想仗劍高歌一番。

做人是否就該如此,坦然一生,瀟灑一世,人生哪有解不開的心結,過不去的檻呢?

對自己的感情和人生,石隱此時充滿了無限的信心。

再次入城的時候,迷天宮傳來訊息,城中今夜發現不少死屍,全都被開膛破肚,已經震驚了官府,此刻正在嚴尋中。

待到石隱輕腳的走進房間裡,藍月早已進入夢鄉了,只是面對外面的局勢,石隱怎麼也睡不著,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坐在房間裡,石隱深深的皺眉,城中混亂的形勢讓公主失蹤的事態變得嚴重起來,如果確定是人體兵器,而不加以控制的話,很可能造成大的混亂,想起人體兵器,不由得聯想到王敦,當天王敦被自己嚇破了膽,會不會賊心未死,又捲土重來呢?

藍月從睡夢中驚醒過來,看著石隱坐在桌邊,便拿了件長袍,慢慢的走過來,要給石隱披上。

石隱微笑著搖搖頭,反手將袍披在藍月的身上,把她抱在懷中,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靠著石隱的頸,嗅著他身上特有的味道,藍月輕輕的問道:“事情有眉目了嗎?”

石隱嘆口氣搖頭,說道:“現在城中形勢混亂,任何一種可能我都得考慮其中,”

抬頭看著石隱,藍月問道:“若是人手不夠,我就傳迷天宮其他分舵的人過來。”

石隱沉吟一下,笑道:“你說如果一個人將公主劫持,最好的隱藏地點是什麼呢?”

藍月回道:“如果是大戶人家,家裡要藏個人並不是很難;但是如果是外地人,很難在城中找到藏人的地方。”

石隱眼睛一亮道:“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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