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泡影如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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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月依言照做,剛點中十二道,突然錢風沉聲道:“什麼人?“凜冽的掌風隨即朝著藍月所在之地劈去!

藍月一轉身,躲過掌風,但是同時也暴露了身形,身體漸漸從淡轉濃,化做本來的黑色。

錢風冷笑一聲,道:“天帝教‘影隨人’身法?你是東海龍宮的人?”

藍月也不搭話,右手朝著李元皇身上最後一處穴道點去,錢風冷哼一聲,右袖一捲,將藍月的指勁攔腰截斷,腳一彈,雄渾的氣勁隨拳而到!

千秋一脈對天帝教!

藍月本來就是武學奇才,得天帝教的所有武學,加上石隱朝其體內輸入了蒼穹冰晶,然後吸收了火龍帝匙,自身的功力和靈力都更上一層樓,武功也不在石隱之下。

只是千秋一脈的武學傳說中別具一格,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呢?

藍月亦是粉臂一抬,硬和錢風對了一拳,氣勁蓬勃相撞,石洞搖搖欲墜來,但是一拳對完,藍月卻感覺到對方的拳勁竟然還未消失掉,更雄渾的力量朝著自己撞來。

李元皇此時大叫道:“小心,這是‘三重勁’!”顧名思義,有三重的勁道。

錢風隨手一指封了李元皇的啞穴,手中的剩下的兩重力道一重接著一重的朝藍月襲去。

藍月冷喝一聲,火龍帝匙的力量化做護身真氣,猶如一道不可突破的鐵壁,錢風的兩重勁氣是轟中了,但是自己卻被彈出了好幾丈遠,石洞上的粉塵不斷落下。

李元皇愣住了,錢風是愣住了,王敦也愣住了,急道:“快上啊!”

錢風怒吼一聲:“好小子!”右手凝出一道金光,整個洞內颶風大作,石洞猶如被剝掉層層的石頭,化成道道的弧片朝著藍月捲來。

神兵一出,果然不同凡響,藍月輕叱一聲,火龍帝匙的力量猛然爆出,直將周圍的石頭全都反彈回去來,只是四十級的兵器一出,整個石洞也跟著發出震盪,開始龜裂。

幾人同時大驚,不好,洞要塌了,一個小小的石洞,哪經得起兩柄神兵的撞擊啊,藍月一閃身,將李元皇和安平公主提在手中,飛一般的朝著外面跑去。

錢風則是氣得一跺腳,一把將嚇得面色蒼白的王敦拉起,朝著另一條道飛去。

林外•洞外

石隱看著被自己封住穴位而恢復了原狀的狼王,終於知道為什麼看著李雄如此的熟悉了,這狼王簡直就是活脫脫的李雄啊!

李元皇和安平公主再三的感謝二人,同時也道出瞭解救了狼王的方法,原來千秋一脈所謂的特殊煉兵法,也就是人體兵器!只是正宗的人體兵器並非將兵器融入人體,而是以人為載體練成和兵器靈力相通,從而更好的控制兵器的方法。錢風卻以邪法練兵,則想將野獸練成兵器融為人體之內。

要解救人體兵器,只有先將其送往千秋一脈了。

而安平公主也道出心中的懷疑,據說自家的叔叔李蕩曾在多年前失蹤,眉心也是有一顆紅痣,如果可能的話,狼王恐怕就是李蕩了!

石隱自是心頭大喜,如今果然找出了狼王的真實身份!只是既然牽涉到李家內部之事,事情恐怕又要另生支節,只是這倒也不關石隱的事情了,李雄自會處理此事。

只可惜王敦和錢風已不知去向,但是經此一事,若稟告國主,對王敦的勢力將大有提防,亦促使了大成國和晉國有了同一的目標——王敦荊州勢力。

尋找公主的事情是告了一個段落,公主選婿卻起了更大的風波!巫王,南北劍皇帝齊聚皇宮,藍月是否真能夠得到“吞海珠”,治好黃金之毒?

第五日•皇宮•玄遠殿•廣場

這一日便是安平公主選婿的最後日子,皇宮裡也比平日裡熱鬧百倍,選婿是以才學驚人的安平公主出題,以“六才”為名,考察文采、智謀、騎馬、射箭、口才和武功。

前涼王子張駿、石宏、李元皇和劉熙都是飽讀詩書,文采更是非凡,拓拔普拖和慕容長風略微落後,其他的富家子弟,文士名人,江湖豪傑,似乎不夠看,只不過,張駿、石宏和劉熙和從小深受詩韻的李元皇來講的確有一段距離,只不過對了幾句詩,石隱便沒有興趣再看下去了,這一局,李元皇是穩勝了。

前涼王子張駿、拓拔普拖、石宏、慕容長風、李元皇和劉熙六人已經當仁不讓的成為最有實力的六個人物

石隱和藍月權當觀眾,二人戲說笑談,實在是吸引眾人目光的另一個焦點。

李樂、李龍、趙尋等人早就如蒼蠅一般的巴在石隱和藍月的周圍,如眾星捧月般的。

李樂更是唧唧喳喳的詢問這詢問那,簡直是在搞偶像崇拜嘛。

只是石隱和藍月有點心不在焉,對於整個公主大賽的結果,他們早就知道了,既然安平公主和李元皇早已私定了終身,考題又是公主定的,加上李元皇本來功力文采俱是不凡,勝出之事自然不在話下。二人最為關心的事情是等著比賽一結束,加快尋找巫王的下落才是要事。

在前面四場的比賽中,李元皇當仁不讓的得了四個第一,這其實已經可以證明其就是今年的得主了,但是在公主的要求下,繼續進行下面的考試:口才和武功。

只是比賽進行的順利程度簡直讓人抓狂,李元皇自是春風得意,其他各門各派各國的人那一張臉簡直要拉下來了,因為這種勝利乃是完全的勝利,連一分面子都不給。

當李元皇獲得了勝利之時,整個場面都沸騰了起來,北劍皇的臉上別提多難看了,他本來是想借劉熙當駙馬的時候,公佈南劍皇的身世之迷,如今風頭竟被千秋一脈搶了。

李雄自是哈哈大笑的招呼李元皇上去,安平公主眉角含春,笑盈盈的看著他,紅紅的暈色更是吸引眾人。

正在此時,一個嬌嫩的聲音在場外響起:“李——元——皇!”

聲音不大,但是柔柔而淒冷的聲音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回視之處,有一個如玉雕琢的美人,手中拿著把小巧的紫鞘小劍——蘇香,是蘇香。

如今的蘇香已不是石隱當年見到的小丫頭了,看她的打扮和頭飾也頗有些婦人的模樣,緩步前來,蘇香那種憔悴的感覺映在了每個人的心裡。

在如此大喜的日子裡,當然對大多數的人來說是痛苦的,畢竟勝利的只有一個,只是蘇香的憔悴感比起眾人來卻更為深刻許多。

蘇香的眼角含著淚水,聲音顫抖的道:“你——真要娶她?”

這聲音,這表情,或許已經表明了一切,只是看著蘇香如此的模樣,眾人不免都有些心疼。莫非李元皇便是那腳踩條條船的角色不成?有些人不由得暗自驚喜,這樣豈不是有機可乘?

李元皇愣了愣,面色有點僵,道:“你,怎麼來了。”

蘇香幽幽的走著,緩緩的說道:“你都是駙馬了,我來給你道喜不成嗎?”

李元皇面色有點緊,蘇香慢慢的走到了他的面前,把手中的紫色劍遞給他。

看著劍,李元皇遲疑道:“師妹,你……”

看著李元皇,蘇香說道:“這是我十歲生日的時候,你送給我的,現在,我把它還給你……”

李元皇面頰一緊,看著蘇香的淚水湧出來,心中一疼。

剛才的喜悅被這一片刻的寧靜凍住了,安平公主的面色也不好看,不是生氣,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憂傷。

蘇香終於問道:“你告訴我,你愛她嗎?……”

李元皇沒有說話,安平公主大步走出來,挽住李元皇的手臂道:“他當然愛我。”

蘇香盯著安平公主,有點冷笑的道:“是嗎?”

安平公主把李元皇扯著面對自己,緊張道:“元皇,你說話啊,你愛我。”

李元皇的眼神很複雜,閉上眼,做了個決定似的道:“我愛你……”

紫色的劍落在地上,惶鐺一聲,蘇香的心如同落入冰窖一般,轉身,一步,一步的朝外面走去。

十年的相戀一幕幕的從眼前劃過,她的痴,她的情,她的意,她知道他深深的知道,自己心繫於他,還是勝不過他的使命,他的使命是為了奪得八寶玉石塔而不擇手段嗎?蘇香突然有些不明白了,她對他的愛,始終敵不過這些嗎?

如重錘壓在心中,血在心頭滴著,她知道,她將要去流浪,天涯海角,從此再也不回來了……

李元皇的手卻已和安平公主的手牽在了一起,緊緊的,很多年以後,安平公主問他:你娶我是否真的只是為了八寶玉石塔?

李元皇說,你覺得呢?安平公主笑道,我從來不懷疑你對我的愛。

有的人的愛情,一生只是泡影如花,有的人的愛情,連自己也都不清楚,就如李元皇眼中的惆悵,一生都不知道是愛的誰,是十年在一起的蘇香,還是溫柔可人的安平公主,有的人的愛情是編制的童話,就象安平公主,她認為李元皇定然是愛她的,或許,事實根本不重要,事實是她和李元皇在一切,而蘇香則遠走他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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