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兩祖相議敏感處 各打各的算盤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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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書說到在秘密探討緊急會議時,九州祖統江山設計兩位最高統領,第四代義綱正傳接義傳真的義俠匯光老祖高偉宗高夷與民革中央總領神威總領華先祖華塌碑,兩個人在坐一起。也就圍繞著手中的兩封信神秘密信,也就對祖統江山設計的現狀與未來的命運,走向何方相關事宜,作以深入的探討。華塌碑因為著一時衝動,忘記了一切的實際情況,胡亂隨口下達命令。被高偉宗高夷阻止了,他才醒悟過來了,就問高偉宗高夷應該怎麼辦,才能挽回這個局勢的蔓延。

高偉宗高夷想了想,也就認真的說:“如果按照常理來說,我們應該先對這個神秘密信的主人,不說把他找到,最起碼的事,也要把他的底細摸清楚。但是在現在這個形勢看來,這一點,我們根本是做不到的,也就不用考慮這件事了。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事,應該是招告天下,無論是科考,還是用其它透鏡,來解決目前義綱真傳接義傳真斷層危機的困境。也就這一回,你看是不是我們這裡面的四個人,必須得沒有什麼地位高低之分,不要有任何距離感的通力合作。他們兩個小年輕人,也可以允許在此暢所欲言。只有這樣的,才能更好的使我們的工作,很順利的進行下去。而且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與實用的效率。”

華塌碑微微一點頭說:“嗯,對呀!既然如此,我們也就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了。你們兩個人從現在開始也就不要有任何拘束了。有什麼好的主意,主張什麼的,也就儘管積極獻計獻策,當然我們兩個人,也不能閒下來的,也要跟你們一起參與進來。”

高偉宗高夷見他們兩個人,都還在那裡,沉默無言的。他心裡很清楚物極必反的這個道理,也就沒有強逼著他們作出什麼表態。自己也就開頭說話了,笑了笑說:“以前我似乎也是聽說過,華原五寫,南疆五寫,什麼的,那些新鮮的新名詞。當然這個‘寫義志’的名詞,也是耳熟能詳的,也不知道這是一個傳聞,還是一個真實的事情。究竟是真是假,直到現在誰,也是弄不明白。”

他的話茬一開啟,高盤高騰風倒沒有什麼話,仍然可說的。因為他整天就呆在義俠匯光樞紐密院裡。如同坐井觀天,沒有什麼多大的見識,想說什麼,也說不出什麼的。可華敏也就不一樣了,他雖然不能說是走南闖北,無那不知,無那不曉的。但是對天下傳聞多多少少的,也是有所耳聞的。他神秘的一笑說:“也許義俠匯光老祖的確是不太清楚。但是我家先祖爺,應該是很清楚不過的事啊!也就在三年多前的時光。大概提起普光大元師白仙閣白玉啄這個人。你是不會太陌生的吧!”

他這麼一說,神威總領華塌碑就想起來了,在三年前的那一切事情,也就向高偉宗高夷提醒說:“他說到這裡,我也就想起來了,那是兩三年前。我們滿懷希望的,為那個沒有一點點骨氣的白玉啄,舉行匯光傳普光的義綱正傳接義傳真交接儀式。誰知那個沒一點點出息的白玉啄,在關健的時候。竟然還給人玩一個空頭炮,不見人影子的了。真令人大失所望的掉鏈子了,實在叫人徹底的心灰意冷的,從頭頂涼到腳底,徹徹底底的寒心了。”

“哦。”義俠匯光老祖高偉宗高夷,突然想起來了以往的,那些令人寒酸的一幕幕事件。微微一點頭說:“我想起來了。你看是不是,如果只是我們兩個人在一起這麼談,也是譚步初什麼來。多了個幫手,這個效果也就大不一樣了,我看只是我們這麼幾個人,也還是遠遠不夠的啊!”

華塌碑淡淡一笑說:“不要著急,暫時還是我們這幾個人,慢慢的在好好的研究研究,然後再作以最後決定。”

說到這裡,他喃喃自語的說:“當初接到的,也是一封神秘密信。說的是要求在我總領府的華家人裡面,必須選出來一個擔任五寫之中的一方寫俠,也沒有說是怎麼一個選法的條件,怎麼具體選的那些條條框框,薯名,也是‘寫義志’的名字。我考慮到這個人的底細,也不清楚,我要是有心給他駁回去。顯得我一個堂堂正正的華夏神州第一威嚴總領,神威總領是膽小怕事,確實是有些不識抬舉,又還是沒有眼光。而有心答應吧!這個問題又來了,萬一這裡,就是一個圈套。這還不叫人恥笑就連我華塌碑這樣的人,也還被人戲弄到了,往後必將名聲掃地,這個臉面,我實在丟不起的呀!思來想去的,考慮到把握住利弊平衡的問題,我選擇了即不積極,又不排斥的應對措施。我即也認可了他的請求,但也防止意外事件的發生,沒有把我家是精幹力量投入進去。在此同時,也沒有拿最差的人,來給他來一個擋箭牌。而是也就只好把上不上,下不下的,那麼個小華藝,給派上用場,適當的給他應付一下。而人家倒還沒有說什麼,也不管他滿不滿意,至少人家,也是預設了我的回應。接受了華藝,並且還授權華藝,為北方寫俠。可是後來又接到了一封信,自稱是五寫之一的南方寫俠,也就強烈要求我必須立即撤銷華藝的北方寫俠資格,而且馬上任命華慶為中央寫俠。並且還要放出狂言,威脅我如果不聽從他的良言相勸,限期在百日之後內,沒有按照這個要求去做,總領府必將招來塌天之禍,一切災難性的後果自負。為了不讓事態發展的不可收拾的危險地步,我只好暫時性的忍辱負重。當即滿足了他的要求,本來也只是想換來一時的安寧,慢慢的再想出什麼應對方案。可誰知沒過了幾天,也就是在匯光傳普光的前夕,也就傳出來那個小子,已經被抓獲。也不知這個傳聞是真是假,誰也弄不明白。因為在匯光傳普光落空儀式的那一天,的的確確是沒有人看到了他小子。但是從那時候到現在,在整個華夏大地的每一個角落裡,沒有哪一個地方說沒有留下了,他忽好忽歹的足跡腳印。而在最近也聽說他在京都活動得比較頻繁,這個相互矛盾的傳聞,也就真叫人難以判斷這個人,究竟是什麼樣的一個人。我看是不是這裡,必有隱情。也許這個情況,可能是一個某某人,為了掩蓋某一些真情,刻意的在製造一個假象,在暗向操作的。”

他無意中在自言自語說著。引起了房間裡,另外三個人的興趣。高偉宗高夷不由得抑制不住心中的興奮,情不自禁的說了一聲:“對,我也是這樣的認為的。”

他這一聲回應一下子,華塌碑也就如夢方醒,不由得大吃一驚,他意識到了自己不知道怎麼的,在精神上失去了自控能力。竟然出現了自己說話,也沒有個把門的荒唐事情。可是這一回,怎麼後悔,又有什麼用呢?什麼心裡話,也都叫人家聽見了。再想隱瞞起來,也是隱瞞不下去了。如果說也就是自己家裡的華敏一個人,倒還好說一點,可以完全不理會他。而現在在自己面前的這兩個人,不是一般的人,而是自己頭上的領導啊!也不要小看高盤高騰風這個小小的年紀。但是他身居高位,好好歹歹的,也是義俠匯光樞紐密院的掌握重要權利的人。如果有不測變化的出現,他也就是臨時的江山設計主人了。

他有些歉悔道:“恕華塌碑欺上瞞下之罪,還望義俠匯光老祖,高院主多多受罪。”

高偉宗高夷不以為然的說:“華總領這句話,又是從何而來的呀,在這個世界上,誰又沒有自己的掩私權啊。你也就不要想得太多了。我們現在不是對以往的經歷事件,作以評頭論足的。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事情,是儘量儘快處理好眼前的這一切。”

華塌碑見高偉宗高夷根本也就沒有把這些事,放在心裡深究。他的那個心,也就踏實多了。他微微沉思了一會兒,表情顯得很輕鬆自如的說:“現在我看來,必須要把這個神秘人物的身份,還得弄清楚到底是何許人也。”

高偉宗高夷笑了笑說:“不是說我不贊成你的觀點,而是我們根本辦不到的事,現在在這個形勢下,我們這些人,現在的這個時候,哪裡,還有那麼多的精力、、、、、、”

華塌碑聽了他的話,不由得胸有成竹的說:“義俠匯光老祖你只知道其一,卻不知道其二。要知道華原五寫之中,我華塌碑家裡也就有一個人。不說我家裡的這個人,對華原五寫裡的一切情況,也都是瞭如指掌。至少他了解得比我們所知道的,也要多得多的呀!我們不妨把他叫過來,對他作以詳細的瞭解一下子。”

他所想要的結果,卻偏偏是高偉宗高夷所不願意看到的。他心裡話,軍政大權你抓住了,我高夷也在乎那些事,但是在義綱真傳接義傳真的這一方面上,你又還想要在這裡給我插手,非得管一管的呀!我可以告訴你,這也就連門,都沒有的啦!你呀!可也就收拾好你的這個狂妄的野心吧!不要還想在這裡,作這個美夢啦!你可別在這兒枉費心機,浪費精力了啦!心裡是這麼想的,但是他在面部表情上,不但沒有帶出來而且還假裝的格外是那麼的認真。他故意裝著一副苦思冥想的樣子,想了許久,才微微搖了搖頭說:“不妥的啊!我看這個神秘人物,不是我們想找到他,也就能夠找得到的事。他想見你,也就不用你花費心思到處亂找,也會不請自到的。他不想見你,你就是部下天羅地網,哪怕是挖地三尺,也是沒有任何用處的。與其在白白浪費時間,還不如也就乾脆不把他當做那麼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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