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覓傳保密難得密怒殺華藝透露內情(1 / 1)
上回書說到在秘密會議的那個緊張的氣氛裡,華寫生華藝見義俠匯光老祖高偉宗高夷二次又要殺他了。他心裡也就很明白了在這個形勢下,除了自己自救以外,就再也沒有第二個人能就得了自己的。有些不想說的話,這一會不說出來,也是由不了不行了。也就抖擻精神,直理直氣壯的昂首挺胸起來。直言不諱的質問義俠匯光老祖關於當今天下的佈局,究竟是誰在安排的。
義俠匯光老祖高偉宗高夷聽了他的質問後,也就不由得敏銳的感覺到了一些事情原委。心裡清楚這一會華寫生華藝來到總領府的事,並非只是那麼一個簡單的看望他的先祖爺神威總領華塌碑的那麼容易的事。顯然,他的這個舉動,完全不是他自己的主張和意願的。而是受到他人在幕後的指使,才不得已而為之的。要麼他是不會有這麼的膽量,敢這麼隨便的任性在總領府出出進進的。
尤其是看著華寫生華藝的一舉一動,都是那麼從容不迫。順其自然的動作,顯得那麼信心十足,很有底氣。不過經過了一翻仔仔細細的認真觀察,也就發現了華寫生華藝,雖然在言行舉止方面看上去,顯得很坦然自若。但是隻要稍微用心一點仔細觀察,也就看出了很多很不自然的現象。就從他的面部表情和肢體的某一些行動狀態上,不難看出有些忐忑不安的神情,很不自在,焦慮不安的樣子,夾雜在一起。顯然不難看出來,此時此刻的他,不象是一個自己本人輕鬆自如的表現。也就斷定他現在這個時候的舉動,必然是一個特殊行動任務。根本不是隻是為了看望他的先祖爺神威總領華塌碑,那麼簡單的一個事。在他的背後,顯然是有人在指使的。而且這個人,也不是一般的人,很可能就是他的一個新主子。他這一會來總領府的真正目的,絕對是在為他的新主子,執行緊急事件機密任務的。
高偉宗高夷看在眼裡,放在心裡。這才對華寫生華藝產生了,憐憫之心和同情心。他不忍心再對眼前的這個可憐的小年輕人,再加以百般刁難。雖然也是不想把自己的心情,暴露在表面上。但要想還象剛才那樣的想大發雷霆,也就大發雷霆的發作起來,也就不在是那麼容易的事了。因為現在他已經看出來了華寫生華藝的難所之處,這一回也就怎麼都不下了狠心。他不禁忍不住流下了同情的淚水,語氣緩和的說:“好孩子,你也不要害怕,有什麼話,也不要有任何顧忌。不要害怕是對是錯,即使是說錯了,也不會有哪一個人責怪你的。”
華寫生華藝也不是一般的人,他見匯光老祖也就這麼一會兒的時間,竟然有這麼大的變化。一會的功夫,他竟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這個變化,也真是實在太快了,真的叫人一下子真有些適應不過來。不用說華藝對這個異常現象,感覺到很敏感。就是其他的幾個人,對他的異常反應,有些疑惑不解的。也是有很不適應的反應。他們幾個人毫無疑問的,都在對高偉宗高夷這個異常變化的原因,產生了極大的好奇心和興趣,從而也就對他進行胡亂揣摩開了。
義俠匯光老祖高偉宗高夷所揣測的,的確真就對了。其實就是這麼一回事,這真就叫他揣測對上路子。華寫生華藝本來也就是為了他所揣測的為新主子辦事來的。剛才是因為還沒有等他來得及說,被義俠匯光老祖一下子把他的那一張嘴給他封得死死的,根本也就沒有給他一個說話的機會,他才沒有說出事情原味經過。看現在這個形勢,想要說的話,也就在嘴邊上了,當然不能輕易放過去的了。
他苦苦一笑說:“至於我華藝是不是抗旨不尊,現在我也是不知道,現在的這一回我只想向匯光老祖問一個問題以後,才能夠下定論確認我是不是抗旨不尊。”
高偉宗高夷聽他說出來了這樣的一句話,心裡也就對自己的揣測的可靠性,更加確信無疑了。很有把握的認為自己的揣測,也已經是八九不離十的了。他並不是對這些不感興趣,而是他根本也就不想讓更多的人,能夠了解到這些方面敏感的秘密資訊。甚至於他也就恨不得這樣的敏感問題,也就只有他一個人才好呢!
而在現在眼前的這個形勢下,這是沒有辦法的了,也不能把事情做得那麼太絕了。
既然事之如此,與其在要麼就是傷了和氣,要麼就是絞盡腦汁的胡亂瞎周旋。還不如大大方方的,放開寬宏大量的胸懷,給他們也能夠留下來一個好的印象。高偉宗高夷思來想去的,最終還是作出一個痛苦無奈的艱難決定。他面帶微笑的說:“沒關係的,你有什麼話。也就只管說出來,不要擔心什麼的。有什麼不明白的事,也就只管問吧!”
華寫生華藝聽他說出了這一句話,剛才那懸掛著的心,也總算是落下來了,這一回他的心裡可也就踏實多了,有了這樣的好狀態。他的神情顯得不是那麼受到什麼拘束,很坦然自若的問道:“在兩三年前的匯光傳普光的事件,但不知義俠匯光老祖是否還能夠記得呢?”
義俠匯光老祖高偉宗高夷聽了這話,微微有些一震,短暫的詫異了一會兒。才回復常態。稍微的調整了一下情緒,微微一笑道:“這個重大事件,不是一般的小事。而是一個關乎九州祖統江山設計的前途命運與未來前景的大事,就是普普通通的平民百姓,都是家家戶戶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難道就連這樣的家喻戶曉的重大事件,我這個堂堂的第四代義綱正傳接義傳真,身為義俠匯光大業業主時代標明的高偉宗高夷,也都會那麼輕易的忘記了嗎?”
華寫生華藝笑了笑又反問道:“我們現在在這裡,也就不用談匯光傳普光的任何一切情節了。但不知就在匯光傳普光的前前後後的那一段時間,不知道匯光老祖有沒有聽見過華原五寫呢?”
“當然聽見過的”高偉宗高夷很乾脆的回答了他的提問。
“不知道你可瞭解華原五寫,這個組織是怎麼形成的,又經過了那些經歷。現在的華原五寫,又處於什麼樣的狀態。華原五寫的職能,又是起到什麼樣的作用。他們的權力是不是九州祖統江山設計方面認可的,在華夏神州大地的封疆大吏,有沒有他們立足的一席之地。他們的活動範圍許可權,又有多大呢?、、、、、、”
華寫生華藝這一連串的提問,也就把義俠匯光老祖高偉宗高夷,被問得目瞪口呆的。就連一句話,也都答不上來的了。
他不由得暗暗埋怨那個未來的新主子,辦事未免有些太毛嫩了。怎麼想心裡也都是大大不悅的,心想無論怎麼說,我也還是一個義俠匯光大業業主,是當代的時代標明的唯一的最高統領。你怎麼把這一切的資訊,寧可人天下人知道,也不讓我瞭解。看來就是華塌碑家裡的小孩子,瞭解的這一方面的事情情節,比我也要多得多。你這樣的做,又是什麼意思啊?
他一時間什麼話,也都說不出來。也不知是被氣的,說不出話來,還是無言以對。
雖然他已經以自己最大的能力,盡力以最大限度的能力,在儘量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變化。但是怎麼也逃脫得了大家的眼睛,在場的四個人,沒有誰不理解他此時此刻的心情。換在誰的身上,誰也都是這樣的難受。
義俠匯光老祖高偉宗高夷看著大家的哪一種同情,而又無奈的眼神望著自己。也就感覺到了自己已經嚴重失態,在這個時候,他也是不忍心看到大家在為他的事,而感覺到非常難過。於是也就抑制住自己那個失控的惡劣心態,強打起精神。可是他也是怎麼調整自己的惡劣心態,也就是怎麼也是調整不過來。雖然是在全副武裝的抖擻精神,面帶微笑的。但是這又有什麼用呢?儘管他已經盡了自己的最大努力,面部表情還是掩蓋不了內心深處的痛疼。儘管如此,他還是強打精神微微一笑說:“奧,你先說給我聽一聽。”
華寫生華藝心裡也很清楚,自己把自己所有了解到的關於華原五寫的事,告訴他之後。他的心裡會更加不好受的,如果要是不告訴他,同樣的,他的心裡也是很不好受的。
也就在他處於猶豫不決的時候,義俠匯光老祖高偉宗高夷苦苦一笑道:“你不用說,我也是很清楚的了。如果你的那個新主子的機密要求,嚴格到了密不透風的哪一種嚴密地步。我高夷絕對也就不會強人所難的,不能說只是因為著我的一時興趣,而斷送了你的生命。這個也就不是我這個義俠匯光老祖高偉宗高夷做的事。我的好孩子,你也就不用為這些感覺到擔心糾結了。能夠說的,你也就儘管說出來,也就不要有任何顧忌的了。不能說的,也就不用說了。同樣想說出來的話,也就說出來。不想說的,也就不不用說出來了。這一切都是由你自己作出決定,在這裡沒有一個人敢強迫你的。”
華寫生華藝想了想,也就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拿出來了一封信,也就給義俠匯光老祖高偉宗高夷遞了過去。他的面部表情顯得有些尷尬,而又很無奈的說:“也許義俠匯光老祖,我家先祖爺,那一位的可能是高院主高盤高騰風吧!還有我二哥華敏,你們對我這麼突然性的,來見我家先祖爺。感覺到有些意外,並且也可能已經揣測到了,那麼個八九不離十的了。對啊!的確也就是這樣的一回事,我是奉命我家的新主子,叛逆禮儀的寫義志的宣奉旨意。”
聽了他的這一句話,大家的眼神都齊刷刷的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