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追詢神秘真面紗 難言苦衷驚總領(1 / 1)
上回書說到在總領府裡,由於神秘人物的“寫義志”把自己的真正身份,向人們公佈出去了。人們都對這個傳奇色彩人物的“左寫生”這個人,也就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義俠匯光老祖高偉宗高夷在總領府大院內,也就義綱真傳接義傳真的有關事宜,跟他進行進一步的探討。並且有他向表達希望他能負起責任,儘快的接管華夏神州義綱真傳接義傳真重任擔當的使命任務。左寫生卻不但不肯接受,而且還嚴詞拒絕。他們兩個人,也就這麼的你讚賞誇獎我,我在自責我的不足之處。你推過來了,我就踢過去的。在這麼彼此之間談著談著,也就談到了三年前,匯光傳普光流產的悲涼事件。毫無疑問的,也就談到了普光大元師白仙閣白玉啄這一個人的身上了。無論是談到這一件事情的本質,還是提到白元師這個人的名字,義俠匯光老祖高偉宗高夷都是會產生強烈不滿的反應。
如果是在正常的情況下,沒有哪一個人,敢在義俠匯光老祖的面前,提及匯光傳普光的這件事,以及普光大元師白仙閣白玉啄這個人的名字。因為他對這個事件,與這個人,給他留下了難以彌補的創傷。從此以後,也就對此纏身了極奇敏感的心裡反應。似乎那一段經歷,雖然也只是一瞬間的時間,但在他的心靈深處,卻劃上了一道深深的,難以癒合的傷疤,給他留下來了揮之不去的陰影。不等別人把這樣的話,說出來的時候,他也就把陰沉的臉色,早早的拉下來了。人家也就看他的那個樣子,還有誰敢提到這個事情啊!別說其他的人了。就是他的忘年之交,與他朝夕相處的老搭檔,也就是他的最得力助手神威總領華榻碑,也都是不敢隨隨便便提及這方面的話題,平時也是小心翼翼的對這件事的敏感度,多家一萬個小心。也就是在今天,因為在特殊的形勢下,才提到這件事,沒有想到也就遭到了他的冷落對待,這也是看著這麼多的人在場,給他一個極大的面子了。
可是也就在這一會,只聽左寫生髮問得,又是這麼的直截了當,這麼的徹底明顯。真叫人有些感覺到很意外,但細細一想,事實上,真就是這麼一回事。
令人難以置信的事情,也就是義俠匯光老祖高偉宗高夷,對這個反應,竟然還是那麼異常反態。他這一會,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還對此產生了濃厚興趣。並且還順水推舟的,就想要跟他作以進一步的探討,越談越感興趣,心情格外興奮起來。
這一會可好了,他沒有找到更深投入的感覺,也就被人家一攔再攔。仍然還是沒有攔截住他的堅持不斷的提問。問到了最後,左寫生沒有辦法,才以自己只是一堵泥巴牆,自身也保不住。而沒有長眼睛的白玉啄,竟然還把他當著一個得力的靠山。結果,他這個泥巴牆倒掉了,白玉啄自然也就消聲滅跡了。這個不能不說不是一個悲哀,作以最後的回絕。
沒想到高偉宗高夷一看他這麼的堅定,自己的信念與決定,卻更加對此產生濃厚的興趣。不但沒有因此,無言以對。反而還要打破沙鍋問到底的,還在繼續追問下去說:“左寫生說的話,我怎麼越聽越糊塗啊!你這真是叫我聽得有些疑惑不解了,在這個三年的時間裡,你沒有一個固定的聚居場所,以及辦公的地點。也竟然還能輕而易舉的操動整個華夏大地天底下,穩定局勢的和平與安定。這麼輕鬆自如的調動起,九州祖統江山設計的千軍萬馬。難道這不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奇才嗎?還又是什麼呢?難道還有與你可相比並論的嗎?為什麼還要這麼鄙視他自己,為什麼對自己也就這麼不信任,為什麼還要如此這般的瞧不起自己呢?你未免太沒有自信了吧?”
左寫生淡淡一笑道:“哦,這也真只是你義俠匯光老祖這麼認為的,事實上的真實情況,難道真的就像義俠匯光老祖所說的這樣嗎?我倒沒有這樣的感覺!我只是知道九州祖統江山設計的現態,已經處於混亂不堪的無政府狀態。身為了義綱臨官要職的寫生,負起了什麼樣的責任呢?難道這樣的重大責任,也就是可以隨隨便便的,只以某某原因和藉口,也就輕易推卸的嗎?沒有那個實力,拿出來給人看,僅僅也就以這樣的,那樣的藉口搪塞,永遠也是證明不了什麼的。”
這一番話,也就把義俠匯光老祖高偉宗高夷問得啞口無言,他在也不能作出了任何回答了。因為他深知眼前的這個新主子,不是一般的人,他是一個非同尋常的人,也難怪奇魔山老怪盡起猿厲三尸在密信中,也就是那麼自信的給我打包票,說他的這個親門弟子,可以縱攬天下,主導江山設計了。高偉宗高夷想到了這裡,他也就有些顧慮重重的了,他擔心自己只要在不經意中,一句話出現了差錯。左寫生也就抓住了他的把柄,或者是一時間的語言不順,在不經意中把他給激走了。這個事情也就麻煩了,考慮到這些方面的事情,他也就不敢再說什麼了,只好低頭不語了。
義俠匯光老祖高偉宗高夷見形勢不妙,這一會也就冷靜下來了,可就不敢說什麼了。
而憋得很久,一直沒有機會插嘴說話的神威總領華榻碑。一看機會來了,怎麼肯錯過了,這個有利時機,也就迫不及待的,抓住了這個天賜良機。趁機問道:“我有一些不明白的地方,想問左寫生,但不知道是否可以提問?我只怕有些話,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問,萬一有衝撞了高寫,一氣之下,高寫一跺腳,一轉身甩手就走了,我華榻碑也可就擔當不起這個責任。所以我還是先把這些醜話,給說出來的為好。如果高寫不願意,那我也就只好不能強求了以免鬧得誰的心裡都不痛快,也就不好的了。”
“哈哈哈,華先祖儘管放心好啦!我身為義綱臨官要職的寫生,不說有海納百川的肚量,至少也不會是你所想象中的,那麼小雞心腸的。不用說是華先祖你了,也不光是在這裡,也就是在任何地方,無論是什麼樣的人,在什麼時候,只要不是出之於惡意的挑釁行徑。在本寫生的心目中,誰都是一樣,一律一致同仁。既然華先祖有什麼疑問,也就不必要有任何顧慮的。不過本寫生還有一點,必須在此宣告。只要我能夠滿足你的願望,我也儘自己最大的能力,給你一個比較滿意的答覆。但涉及的某一些不可抗拒的因素,我暫時沒有那個能力,或者不便於透露的,敬請多多諒解。請不要緊追不捨的,繼續深問下去,好嗎?”
神威總領華榻碑一聽他說的話,竟然有這麼的到位。心中不由得暗想:好厲害的一個年輕人啊!看來這個新主子,真的也就是一個名副其實的,祖統江山設計人民的好寫生。不要看他年紀不大,但是他卻有超凡的遠見眼光,具有極奇深淵的深謀遠慮才能。這是一個不可多得的雄才大略。既然他已經放出來了這樣的話,那也就不用想得那麼多了,不過話還是很有必要說一說的。他打定了主意,也就把握住一定的尺度的說:“有了高寫的這一句話,我也就放心了,但願高寫在這麼多人的面前,能話附前言。”
左寫生苦苦一笑道:“這樣的話,也是從華先祖你老人家的口中,這麼說出來的。換個別的任何人,在這個形勢下說出這樣的話。本寫生也許真還就沒有這麼好的耐心,你不敢輕易的相信我,我也是可以理解的,好吧!也就不說這些了。但不知華先祖想要問的是什麼,儘管提問吧!”
神威總領華榻碑雖然是感覺到自己這一會說的話,的確是有些過分了,但看他也沒有在跟自己計較這些,也就不管他這些事了。只管自己想要了解的事情,微微一笑說:“高寫所謂泥巴牆,指的又是什麼?我也就真實在有些不太明白。這又是什麼回事呢?還望高寫明白指明!”
左寫生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倒單刀直入的反問了華總領說:“我只想問神威總領華先祖一件事,在三年前的那一天。也就是離匯光傳普光的當日起,向前倒計時百日之內,你有沒有接到了一封神秘密信?如果你沒有見到,我也就沒有什麼話,好說的了。但你如果收到了,那我也就想問你,你該怎麼向我解釋呢?”
神威總領華榻碑今天聽到他竟然還問到此事,不由得渾身打了一個冷戰。心裡想:這件事,他是怎麼知道的?莫非這個整個過程,也就是他的所為。要麼,他又是怎麼知道的?這一件事情,他保密得非常嚴密,簡直嚴密到了不能再嚴密的地步了。也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的。就是義俠匯光老祖,他從來也都沒有提過此事。萬萬沒想到今天在這裡這一會,就他這麼的把這個秘密,一下子給捅破了,可真的叫他這一會,在義俠匯光老祖高偉宗高夷的面前,真的就不好交代下起了。事至如此,又有什麼辦法呢?他悔不該當初,沒有把這個訊息,及時彙報義俠匯光老祖高偉宗高夷。這才出現今天的這個尷尬局面。也悔不該剛才要想多插這個嘴,要麼也不會出現了這樣的情況,這也就是兩位忘年之交知心朋友,相互之間,仍然也不知各自內心裡,隱藏了多少個秘密事。可他一想:不管他那麼多的事情了,我可不管這些了。想得多了,煩躁的,也就更多了想到這些,乾脆也就什麼事情,都不再想了。一想不用管他這些了。他也就把那些不開心的事情,放在一邊。調整了自己的心態,乾脆毫不避諱的,微微一點頭,認真的說:“接到了”
一看神威總領這一會的態度,竟然有這麼認真,並且沒有任何顧慮的直面回答了自己的提問。左寫生難免有些詫異的看了看他一眼,頓時,有些目瞪口呆的望著他兩眼髮質。就連一句話,也都說不出來了。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的走到神威總領華榻碑近前,深深的鞠了一躬。深情的對他說:“我在此真誠的感謝神威總領華先祖,這麼多年來的配合。特別是在對修正義俠匯光大業時代,這個處於斷層危機,最危難的艱辛過程時期的關心與支援,表示衷心的感謝!”大家雖然看不清楚他的面部表情,但是從他泣不從聲的語氣,也就可以看出來,這是發至內心肺腑之言。
華總領一看他對自己竟然還有這麼的尊敬,不由得眼淚奪眶而出。他不忍讓大家看到自己的表情,更加不希望左寫生看到了,偷偷的轉過臉擦乾了眼淚。抖擻精神點了點頭,馬上也就把話題撇開了,還是以三句話,不利老本行的說:“但不知高寫所謂的,你自己比喻著是一堵泥巴牆,又是出之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