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談及尋蹤普光情 戲耍華容陷深坑(1 / 1)
上回書說到神威總領華塌碑的追問下,左寫生就毫不隱瞞的,把普光大元師的實際情況,都說出來了。但他仍然還是把對普光大元師的疑點,也都給問絕了。他滿以為這一會,左寫生已經無言以對的了。
沒想到左寫生卻還是顯得那麼泰然自若的樣子,根本也就沒有被他的這個刁鑽話題,所難住了。滿不在乎的微微一笑道:“其實,這也不能怪華先祖有這樣的疑問了。如果換上是我這個人,在我不知道內情的情況下,我也是不例外的,誰又能想得通這裡有什麼不尋常的情節呢?其實不然,普光大元師白仙閣白玉啄,在這三年多的時間裡。雖然不是一直以來都是呆在京都,沒有動地方的。如此同時,他的身影,也是頻頻出現在京都。甚至於他的活動中心點,也就是在中央政府轄區周圍。但他不是言而無信,而是力不從心。至於先祖爺所感覺到他渺無音信的疑問,也是不難解釋。的確是啊!既然你這個人,也都已經來京都了為什麼不信守承諾。竟然沒有一個充分的理由,給人一個合適的解釋。也就因為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現實情況,作為阻止你的腳步,這個理由,怎麼也是說不通的,這個理由,根本也就站不住腳的。但你可知道普光大元師白仙閣白玉啄,不但在那個時候身不由己的,也就是直到現在,他也是沒有那個自由自在的權力。我想問假如華先祖是處於這樣的困境,你又該當如何處理這樣複雜糾結的事情呢?你就是寫信,該寫給誰呢?又該怎麼寫呢?誰在那樣的形勢下,也都是心亂如麻。沒有頭緒的呀!我看與其寫一個自招麻煩的信,還是不如干脆以錯就錯的,給自己一個安靜寬鬆舒適的環境,靜下心來,好好的閉門思過為好。你認為他令人懷疑,我倒還是覺得白玉啄做得很對,他這個處理方式,是一個明智的選擇。我覺得他也只有這麼做,也只能這麼做,才是最好的解脫的方式。如果我是處於他的那個處境,我也是跟他一樣的這麼做的。”
神威總領華榻碑被他說得目瞪口呆的,他只聽得雲裡霧裡的。現在這個時候,他可就沒有剛才那麼多的在自己身份上的顧慮了。更加疑惑不解看著左寫生,有話也就直來直往的說:“高寫的話,有些太深奧了,我真的也就越聽越糊塗了。你說這又是什麼原因,才使他白玉啄處於你所描述的那個舉步維艱的這一步呢?難道事實上,真的也就有你所說的那麼悲慘淒涼嗎?”
左寫生被他問得有些哭笑不得的,從他的語氣上來看,顯得有些心思沉重的說:“白玉啄一直以來看重的是華原五寫,然而五寫癱瘓,也就是導致他的這麼一個結局。我不是說過了嗎?他沒有長眼睛,靠在我這一堵泥巴牆上,找錯方向,靠錯了地方。是人是鬼,誰,他不好靠啊!竟然還靠在本寫生這個本來自己,也就是一個在那裡直打搖晃,站立不定的人,身上來了。這樣的結局,還能有過好嗎?不過他靠倒了這一堵泥巴牆,也是有他的好處的。他如果靠在別的一堵牆上面去了,我只怕他會死得更慘的。也就是正因為他對我這一堵泥巴牆太相信了,我又怎麼忍心懲罰他呢?這個人本來也就是一個成不了大器的人,只是一點值得我敬佩的是他有骨氣,他一眼也就看出來了自己一旦走馬上任,坐上了義綱真傳接義傳真掌門人的這個寶座上。也就成為了被人家的利用工具,自然成為了一個上不了,下不去的傀儡政權。這個也就是他白玉啄沒有出頭露面的同時,又渺無音信的重要原因之一。如果是我處在他的那個處境,我也是跟他是一個樣子的。但不知道神威總領華先祖,你這一會聽明白了嗎?”
神威總領華塌一會,這個雖然是聽明白了他說的事情情節,但是他真的還是不知道這裡面的來龍去脈。他也就覺得左寫生的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子上了。有些東西也就不能再往下面問了,顯然這已經到了嚴格機密的極限了。身為華夏神州,九州祖統江山設計民革中央總領的華塌碑,此時此刻,他的心裡,自然也就比誰都要清楚得多的。他心裡想:這個在暗中操作的黑手,又到底是誰呢?這個人究竟是誰,我華塌碑根本也就不清楚。當然義俠匯光老祖高偉宗高夷也是跟我一樣,同樣也是不知道的。恐怕在現在這個場所裡,除了只有左寫生一個人,心裡很清楚之外,在也就沒有第二個知道的人了。顯然這個黑手與左群從也沾不上邊的。這個人又是誰呢?莫非也就是南方寫俠不成,想想也是不可能的啊!如果說是他親手操作的,怎麼又還來了一個五寫癱瘓呢?、、、、、、一切新的疑團,他怎麼也解不開的。
他正在胡思亂想的,怎麼也理不清頭緒來。也就在這個時候,就聽見左寫生冷冷一笑道:“我說神威總領華先祖,你也就不要那麼白費腦筋啦!在這個世界上,往往想不到的事情,也就偏偏也就是一個不可爭辯的事實。本寫生現在已經把這個答案,全部告訴你了。你現在應該放寬了心吧!不要還在那裡胡思亂想的啦!”
神威總領華塌碑正在那裡,想得入神之際。突然間,也就冷不定聽他說出來了這些話,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也就是稍微打了一個愣神。馬上也就清醒過來了,有些詫異的望著左寫生,兩眼發直。過了一會兒的時間,他什麼也都全明白了,他是全部明白過來了。而其他的人卻是怎麼也不明白是什麼回事。
華容也就走過去,正要向左寫生行禮。就在這個時候,她突然靈機一動,馬上就意識到這樣,不妥當。這個華容也真夠壞的,她的心裡很清楚左寫生是不會允許她這樣做的,她就連人也還沒到左寫生的身邊,也就高聲呼喊道:“小女子華容,叩見靜旨聖駕、、、、、、”
左寫生見勢不妙,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立即斷喝一聲說:“你要幹什麼,要是有什麼話,也就給我痛痛快快的說出來,不要在我這裡跟我在調皮搗蛋的。”
華容被他這一下子,一針見血的給挑明瞭。這一會陷入尷尬之中,可也就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回稟靜旨聖駕,小女子華容,也不知我的這個身份地位,在高寫的面前,有沒有提問題和說話的許可權,或者是這個權力範圍有多大?還是懇請高寫給我劃分在什麼資格的許可權上?這樣的,我也就可以根據自己的許可權定位,向高寫提出一些自己想要問的問題,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即不會因為著我把握不了分寸,無意中衝撞了高寫,我吃不起這個罪。同時也避免超權提問的失誤,給高寫產生有一個下不了臺的尷尬場面”
“料也無妨,在本寫生的面前,只有真誠的答疑解惑,沒有身份地位的偏見。你有什麼疑難問題。也就只管提問,本寫生盡我最大的能力,盡我所能的滿足你的需要。”左寫生顯得落落大方的說。
華容嫣然一笑道:“我所提出的話題,也許這個話題,也是高寫最敏感的的,也是最頭痛的核心問題。我就想進一步的瞭解,這個華原五寫的現狀,究竟是什麼樣子的,包括五寫的人數,分別是哪幾個人,不知道高寫能否透露出來嗎?”
“奧,可以的,我這一會,也就確切的告訴你,現在的華原五寫,只是一個沒有頭緒的體系。用凌亂不堪這個詞彙,來形容這個局面的混亂,一點點也不過分。東寫林截林,已經牢牢的被控制在東鄉府。她的活動許可權範圍,主要是在華東,這也就是人們所說的簡稱為‘東控’、西寫獻雲嬌已經死死的限制在西疆活動,也就是人們簡為‘西制’;北寫華藝被困在京都,即華北賓靜城,不可以離開京都半步,這也就是人們所說的‘北困’。中央寫俠四處漂泊流蕩在華夏神州各地,亦無所去的。所以人們叫流離失所的中央寫俠為‘行蹤無跡’你明白了嗎?”。
華容細細一想,也就發現說的這些人,怎麼還缺少了一個南方寫俠。他就連提也都是沒有提半個字,也就感覺到有些蹊蹺。產生了好奇感,馬上就不失時機的追問道:“高寫怎麼沒有提到南方寫俠,但不知高寫是否對他不是那麼太瞭解?又還是什麼其他的原因?但不知南方寫俠現在在哪裡?”
左寫生並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話,只是淡淡一笑道:“五寫癱瘓”
華容也真就有些不識抬舉,也是沒頭沒腦的,還要想繼續追問下去。
神威總領華塌碑本來對左寫生所說的南方寫俠,也就有了一個深刻的認識,並且對這個人,有極其的反感和厭惡。見華容還在不斷的追問下去,左寫生還是不肯在這個方面上,鬆口吐出半個字。華總領的心裡,也就更加明白了華原五寫的內幕。見華容還是窮追不捨的追根子,可就有些受不了啦!他狠狠的瞪了華容一眼。
華容本來也還想說什麼,一看先祖爺神威總領華塌碑已經不高興了,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可把她嚇得一縮脖子,也就什麼話,都不敢說了。
可左寫生並沒有在意那些,他只是微微一笑道:“華容在這裡,你也不用顧慮什麼,要知道在這裡,只是本寫生坦誠交流華夏神州要事的地方,而不是在守你華家的家規的場所,你有什麼話,也就儘管在這裡跟我直說。”
華容這一會,可就樂壞了。她笑了笑說:“高寫怎麼對南方寫俠避而不談啊!但不知他現在如何,你可以告訴我嗎?”
“當然是可以的,不過我是有條件的。”
“什麼條件。”
“我一不拿江山設計中央政府的豐祿,二不搞民間贊助集資,完全是靠自己本人的雙手養活自己,這個東奔西跑的一切花費,也全都是我自己的,我啊!沒錢,窮光蛋一個的。哼,你說我想要的條件,你有沒有估摸著你能不能達得到啊?”
在場的人,一看在這麼多的人面前。他竟然也還說出了這樣的話。他們一個個心裡,也就胡亂下揣摩的了。什麼想法的都有,也就感覺到這個左寫生不是一個好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