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提燈的男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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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聊啊,無聊。”吳憫在馬車之中忽然覺得無所事事,乾脆把小不點從頭山取下放在手心,另一隻手時不時地彈著它的腦袋,這讓白雲覺得很殘忍,但迫於主僕之分,實在不好開口。

“喂,白雲,這是我們啟程後的第幾天了?”吳憫問道。

“算起來,這是第七天了吧!”白雲略微思索了一下道。

“不錯,是第七天了。”月華奏亦說道,比起吳憫來,這兩個女孩似乎對日子記得比較清楚。

“是嗎?這也就是說我已經在馬車上坐了整整七天。不行了,果然太無聊,我要出去透透氣。”吳憫不甘地說道。

“可是,我們現在是在樹林裡面行駛,你現在出去,萬一等會找不到我們了怎麼辦?”月華奏問道。

“沒問題,沒問題,我不會離開太遠,大概等你們走出這片樹林的時候我就會回來了吧。”吳憫說道,然後一個鯉魚打滾就算窗戶外跳了出去,“子劍,好好駕車,公子我散步去了。”

別子劍還未反應過來,吳憫便幾個起落,消失在幾人的視線裡。

“公子真是的,散步怎麼可以不叫上我呢。”因為吳憫突然從車上下來,所以別子劍暫時停下了車,埋怨地說道。

“外面那個,還不趕快開車?”白雲在車廂中喊道。

“是,是,這就開。”別子劍不情願地說道,要說七天裡,最辛苦的是誰,那無疑就是他了。

話說吳憫走在樹林裡面,因為好久沒有活動了,忽然覺得心情很是暢快,不覺伸了個懶腰道:“樹林裡的空氣還真是清新啊。”

“喂,前面那人,站住!”就在吳憫漫無目的地走著的時候,幾道窸窣的腳步聲在附近響起,然後從後面追上來四五個人。

“不是吧,這種深山老林裡面還有人打劫?”吳憫想起前幾天的那四個蒙面大盜。

“打劫?你小子眼瞎啊,我們哪裡像打劫的了?”為首的一個獨眼大叔凶神惡煞的模樣,惡狠狠地說道。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吳憫好心地幫這大叔指出像強盜的地方,不料大叔卻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放屁,我們是碧波傭兵團的成員,我是老狼。”大叔老狼自我介紹道。

“哦,你好。那碧波傭兵團的幾位把我叫住是想幹什麼,打劫?”吳憫又回到了這個話題。

“打你妹妹,都說我們是傭兵不是強盜了。”老狼怒吼道。

吳憫眨了眨眼睛,道:“很可惜,我妹妹在流雲城,你們暫時是打劫不到她的,或者你們有什麼需要,可以跟我說下。”

“老狼,這人估計有病,要不算了吧。”一旁的一個傭兵扯了扯老狼的衣袖道。

“有病?你才有病!”吳憫不滿地看了一眼那個傭兵道,“然後,你們叫住我到底是什麼事?”

“是這樣的,我們受到洛城城主公子幽的僱傭,來這裡調查一件案子。”老狼道。

“案子?那不是該讓法樞院的人出動嗎,為什麼是僱傭兵?”吳憫不解地問道。

“那自然是因為,這件事法樞院的人做不來。”老狼一臉自豪的神色,“然後只能出動我們碧波傭兵團了。”

“是嗎?那和你們叫住我有什麼關係?”吳憫問道。

“關係大了,因為我們查的案子,就是因為這片樹林裡,不斷有人失蹤。”

“你們懷疑是我乾的?”吳憫皺眉道。

“這個當然不會。”老狼摸著頭道。

“那果然是來打劫的嘛!”

老狼的眼中已經在燃燒了:“你小子有完沒完,說了多少遍了,傭兵團的人,不是強盜。我們只是過來提想你一下,在這片樹林裡肚子行走是很危險的。算了,我們走了,你這傢伙,就讓山裡的野狼叼走算了。”

碧波傭兵團的人在老狼氣呼呼的神情下帶走了。

“莫名其妙!”吳憫聳了聳肩,絲毫沒有意識到是自己把人家氣走的,“不過,似乎很有趣的樣子。”

另一邊,別子劍認真地架著馬車。樹林中的光線比較暗淡,所以他格外地小心。

所以當他看到前面出現得一個男孩的時候,很及時地停下車來。

男孩八九歲的模樣,穿著藍色的衣服,腳上著著一雙木屐,手中卻提著一盞明黃色的燈籠。在樹林裡突兀出現這樣一個男孩,別子劍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子劍,為什麼停車了?”白雲問道。

“有人攔車。”別子劍回答道。

“又有人打劫?算了,深山老林的,殺了也沒人看到,別耽擱太多時間。”

別子劍聽了滿頭大汗,女人真是可怕的生物。

“是個男孩!”別子劍如實說道。

“什麼?”白雲從車廂裡走了出來,“真的誒,是迷路的嗎?”

“不知道。”別子劍搖了搖頭。

“算了,我去問一下吧。”

白雲走到了男孩面前:“小朋友,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散步。”男孩晃了晃燈籠道。

“散步?”白雲想起了某人離開時也是說了這句話,怎麼現在都流行散佈嗎?

“家裡太悶,出來透透氣。”男孩又說道。

白雲無力地揉了幾下自己得眉心,若不是吳憫沒有孩子,不然她絕對會認為這男孩肯定是吳憫親生的。

“那你家在哪裡,告訴姐姐好不好,姐姐送你回去。”白雲道。

男孩伸出手指,指向前方。

“哪裡啊,跟我們順路嘛。這樣吧,我們把你送回去怎麼樣,坐馬車哦。”白雲指著馬車說道。

男孩點了點頭。

“很好,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萬青藤!”

“青藤嗎?你就叫我白雲姐姐吧。”白雲把男孩帶到車前,然後指著別子劍道,“這個你可以叫他劍哥哥。”

“賤,哥哥!”別子劍抽了抽嘴唇,“白雲,你這樣誤導小朋友真的好嗎?”

“有什麼關係嘛,本來就是。”白雲將萬青藤抱上車廂,然後指著月華奏道,“這個是月姐姐。”

“月姐姐?”萬青藤重複地說了一遍,然後看向月華奏的眼神卻是發生了變化。

馬車又緩緩行駛著,但別子劍卻完全沒有發現,他的行程,已經變了。

一個黑色斗篷人從一棵樹上跳下,他的目光是馬車消失的方向。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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