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唯一血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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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體的特點造成了煉體在打鬥時通常都是採用的反擊策略,往往不會最先出手!

“看來這傻大個還不傻嘛。”豐寧心中暗自腹誹著,撇了撇嘴說道:“既然你不肯出手,那就只有我來了喲!”

“來吧!”

“我可不可以先問問,你一個神通強者應該還沒有開始修煉煉體的那些輔助類法術吧?”豐寧問道。

鶴大牛倒也乾脆:“沒有,只是修煉了一些簡單的調理氣息的訣竅罷了,你放心的進攻吧,能破開我的防禦就算你贏!”

“那你的師尊有沒有教過你,防禦的時候一定要防禦好要害部位?”豐寧接著問道。

“教過!你的廢話很多,到底來不來?”鶴大牛不耐煩的催促道。

“好,我來了,看好了,只需要一招便能解決了你!”

“放屁,你這大話說得也……哎喲~~!”

“忘了告訴你,這招有個名字,叫做‘猴子摘桃’!”

豐寧這招實在太過於陰狠,讓鶴大牛根本是防不勝防。

此時的他半蹲下身體,雙手輕輕的捂住襠部,雙腿死死的夾緊著,神色痛苦又帶著不服氣,口中似乎想要說什麼,可是話到嗓子眼又被硬生生的憋回了肚子裡。

不是鶴大牛不說,而是根本就沒有力氣說,豐寧剛才的那一擊讓鶴大牛半天沒有緩過勁來,因為豐寧的一隻手至今仍然用力的捏著他的某個部位。

這也是鶴大牛為何雙手輕輕的捂住襠部的原因了,豐寧笑裡藏刀的神色實在太嚇人了些,鶴大牛毫不懷疑的認為只要自己一個不小心,恐怕下半輩子就得完蛋。

“饒命,大…大哥,大大…叔,大大大…俠俠,小弟認輸了!”

鶴大牛剛才的硬氣蕩然無存,急忙求饒起來。

“好吧,看在我們只是切磋武技的份上,我就接受你的認輸!”豐寧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鬆開了手。

鶴大牛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雙腿依然有些打顫。

“大牛不是煉體嗎?怎麼這麼脆弱?”

“白痴,那種地方怎麼煉?別忘了大牛現在還只是一名陽品中位的神通強者罷了,很多勁氣護體的法術他都不會的!”

“難怪了,我說怎麼跟普通人似的還害怕被人捏那種地方。”

“哈哈,大牛。這下丟臉可丟大了,但丟的不是你的臉,而是你堂哥鶴青陽的臉!”

鶴大牛無話可說,他只是一名神通強者,還沒有辦法使用煉體那些厲害的勁氣護體的法術,單純的靠身體防禦自然是有些要害無法修煉。

況且豐寧之前也是說得明明白白,叫自己一定要防守好要害部位。

鶴大牛如此屈辱的被打敗,心中想著如何跟堂哥交代,一時之間竟愣在了那裡。

“怎麼?是不是覺得我用這樣的下三濫招式打敗你,你很不服氣?”豐寧敏銳的感覺到用這樣的方法打敗鶴大牛似乎不能達到吸引鶴家莊高手出現的目的,所以當即果斷的決定再比一次。“這樣吧,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用我們修煉者的方式堂堂正正的比試一場。不過…..”

鶴大牛聽後大喜,渾然不顧身上的疼痛,大聲的說道:“不用不過了,來吧,堂堂正正的打一場!如果你輸了就要給我們全體鶴家莊的人道歉!”

“那如果你輸了呢?”豐寧問道。

鶴大牛大手一揮:“我不會輸的!”

“不過我還是得把話說完。”豐寧冷笑著說道:“你只是一名陽品中位的神通強者,一名‘半修煉者’,而我卻是天賦修士之境正兒八經的修煉者,你跟我比試的話,你會輸得很慘,我建議你還是把你們的長輩請出來吧,不然你輸了可就是一天之內連續兩次丟臉了!”

“不需要,我鶴大牛頂天立地,是不會讓族中長輩來為我出頭的!”鶴大牛也是聰明得很,絕口不提自己如果輸了會怎麼樣。

豐寧當然不傻,自然能知道鶴大牛打的什麼主意,可是豐寧在意的不是這麼一場比試的勝負,而是能否引出鶴家莊隱藏的高手,其實剛才鶴大牛的話已經無意中吐露出了一點訊息。

豐寧轉過頭來與古風和沐秦對視一眼,心中明朗萬分。

鶴家莊果然隱藏有高手!

“小寧,計劃改變。等會你不要做得太過分,打敗他就行了,這兩天我們故意的結交他一下,看看能不能從他嘴裡套出點有用的東西!”古風想了想,認為這樣對自己更有利。

豐寧對著古風點了點頭,轉頭又對著鶴大牛說道:“那麼你就注意了,可別怪我欺負你!”

說著手中多出一根青色的竹笛來,淡黑色的魂氣聚於掌心瞬間凝聚於青竹笛之中,緩緩的平舉起青竹笛將笛口對準鶴大牛,淡黑色的魂氣在笛口處凝聚成一團,隱隱有衝破隔閡之勢。

豐寧淡淡的看著鶴大牛:“你確定要繼續下去?”

“廢話少說,來吧!我們煉體從來不退縮!”鶴大牛大喝一聲,扎著馬步的身體更加的牢實了半分。

豐寧搖著頭,不再言語的驅動青竹笛內的魂氣,魂氣受到豐寧心神的驅動如脫弦之箭從笛口飛脫而出,魂氣劃過一道黑芒,直愣愣的打在鶴大牛的胸口,胸口的衣袍沒有任何破損,可是淡黑色的魂氣卻奇異的穿透衣袍的阻隔,直接沒入鶴大牛的身體中。

一股鑽心的疼痛襲向鶴大牛,那看似只有拇指般粗的黑芒在他的身體內遊走,每遊走到一處都會讓這一處痛得無法忍受,可是鶴大牛卻死咬著牙硬是不吭一聲,痛苦的神色爬滿臉龐卻無法遮掩骨子中吐露出來的堅毅。

黑芒在鶴大牛的身體中肆意妄為,作為神通強者的鶴大牛完全沒有任何辦法,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忍和受。

“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能受常人所不能受,是為煉體。大牛,當你有朝一日在打鬥中無法繼續堅持下去的時候,就想想這句話!”

鶴大牛的腦海中回憶著自己師尊教導他的話,原本即將崩潰的意志奇蹟的再次凝聚起來,一股倔強之色洋溢在臉龐。

這道魂氣的傷害力有多強,豐寧心裡清楚,對於一名“半修煉者”而言絕對是致命的威脅。

豐寧有些讚許的嘆了口氣,這個看起來憨厚傻愣的大個子竟有如此意志力,這讓他想起了一些兒時的記憶。

“煉體的傢伙怎麼都是些笨蛋。”

心神一動,遊走於鶴大牛體內的魂氣消散無形。

“呼~呼~呼~”

當意志力隨著魂氣退去的時候,渾身彷彿散了架般連站立都顯得頗為吃力。

“好了,我們走吧,辦事去!”

古風這個時候適時的走了出來,豐寧和沐秦隨後跟上,就在鶴家莊眾人不善的眼神中揚長而去。

“會不會有人來找我們麻煩?”沐秦不確定的問道。

“誰知道呢,反正兵來將擋唄,我們還是先去找找鶴家嫡傳一脈的院子在哪裡吧!”古風卻是一點都不擔心,該來的始終要來。

豐寧依然沉寂在自己的回憶中,沒有介面古風他們的話題,只是一個人靜靜的走著,眼睛無神的望著前方。

“小寧,你怎麼了?”古風奇怪的說道。

豐寧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現在已經沒事了!”

就算關係再好,每個人都會有一點秘密,古風自然不會去觸碰,見豐寧好像真的恢復了過來,這才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鶴家莊的嫡傳一脈是以家主為中心,向上推三代向下推三代,假如家主為第一代,那麼家主的兒子就是向下第二代,家主的孫子為向下第三代,家主的父親是向上第二代,家主的爺爺為向上第三代。

也就是說鶴家莊的嫡傳一脈最多可以達到五代人。

鶴大牛的父親是鶴家莊當代家主的親弟弟,在當代家主繼承家主之位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從嫡傳一脈中被剔除,必須分家出去,但因為是親兄弟,兩兄弟關係比較好,所以當代家主不允許自己的弟弟與自己分家,硬生生的把鶴大牛的父親從分支中劃入了嫡傳一脈,後來分家出去之後才又被劃入了分支一脈。

這是前幾天的事情,這件事被鶴家莊傳得沸沸揚揚,傳言說是鶴大牛的父親與當代家主鬧翻了,所以才被剔除了嫡傳一脈,可是就在此事發生的第二日,少家主鶴青陽突然發話,會在自己接任家主的時候把鶴大牛重新劃入嫡傳一脈。

這件事就奇怪了,既然要踢出去又何必要收回來,既然要收回來又何必要踢出去!

“這其中必有緣由!”古風想道。

可是這與古風此處的尋仇並扯不上關係,所以想了想後也就放下了。

嫡傳一脈的院子就座落在鶴家莊的最中心,古風不用去打聽也能知道此處絕對沒錯,其奢華程度古風從來沒有見過,恐怕只有傳說中的皇宮才有資格與其相比吧!

可古風哪裡知道,即使是皇宮也沒有辦法與這座院子相比。

“小木頭,大門沒有鎖!”豐寧輕輕的一下就推開了看似緊閉著的大門,倒讓豐寧驚奇不已。

三人走進院子,轉悠了半晌竟不見一個人影走動,沐秦奇怪的說道:“奇怪,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兩個時辰後,三人分頭將整個院子尋了個遍,最後在大門處碰頭。

三人同時搖頭,不用說,結果已經明朗。

“好奇怪,不僅鶴家人沒影子,就連僕人都一個也沒看見!”古風有些納悶。

沐秦也是沒有想明白:“大白天的能跑什麼地方去?這麼大的院子連個僕人都沒有留下!”

豐寧卻是突然哈哈一笑:“我知道了,他們一定是知道我們要來尋仇,感到害怕所以全部跑了!”

“可能嗎?人家的家主可是堂堂一名塑魂大師的大高手,會害怕我們三個小小的天賦修士?”古風翻了翻白眼。

豐寧想了想說道:“萬一他們知道了我們是深淵魂宗的弟子,惹不起所以帶著全部嫡傳一脈的人躲了!”

“那是不可能的!人家鶴家也是有宗派在背後支援,怎麼可能害怕我們!”古風聽後搖頭說道。

這個時候沐秦卻發話了:“古風,這個恐怕就是你說錯了。你是普通人出生,對修煉界的事不是很瞭解,我和豐寧都是修煉界出生的人,相對而言比你要更加了解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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