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嗜血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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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宣愣住了“什麼?劍會說話!”

景宣的世界觀徹底顛覆了,他萬萬沒想到這嗜血劍竟然可以講話!

嗜血劍飄飄然到了景宣的面前。

“我的主人,你?難道是個啞巴?”劍柄上的鬼頭繼續說。

景宣吞了吞口水道:“誰是啞巴?你,不是,劍怎麼能說話?”

嗜血劍聽見景宣這樣說,彷彿不太高興,在空中急速旋轉兩圈,悠悠道

“說話,你也太小瞧我了,我可是上古三劍之一,嗜血劍!”

“我知道你是嗜血劍,可是我從來沒見過劍能說話。”景宣道。

“哼,那是你孤陋寡聞,那是你土包子!你見到的那些劍都不是劍,就是廢銅爛鐵!我才是真正的劍。而我則是劍的始祖,天下萬物沒有我不知道的!”嗜血劍口氣狂妄。

“你且說說,你既然身為劍,那你和逍遙宗打造的逍遙劍比起來如何?”景宣反問道。

逍遙宗的逍遙劍他很清楚,逍遙宗有專門打造劍的天工坊,每年只能打造一柄逍遙劍,耗時耗力千錘百煉,將劍氣打造地淋漓盡致,劍身紋路細膩,削鐵如泥,更要的是逍遙劍劍氣逼人,是江湖上練劍之人人人追求的劍。而這逍遙劍也只是逍遙宗內部有地位的人才能擁有,普通的弟子只能望洋興嘆。

本以為逍遙劍能夠讓打壓這嗜血劍的氣焰,可沒想到嗜血劍竟暴怒道:“你竟然把我和那破劍比?那種劍在我眼裡連螻蟻都算不上!”

“好大的口氣!”景宣有點不耐煩了,火也竄出。

上古神器又能怎樣?你再厲害還不是一個劍嗎?

景宣對這個嗜血劍的印象不太好,雖然他本身就比較狂,但是一把劍竟然如此有優越感,如此耀武揚威,這讓他很難忍。

“不是我口氣大,我出世在上古時期,想在想來也有三千年了,也就是三千歲,而你不過十幾歲的小孩。這天底下沒有我不知道的。”嗜血劍喋喋不休。

景宣冷笑一聲:“那什麼問題你都能回答?”

“當然!”

“我想知道你如何被封印了三千年的。”

“你...你...”嗜血劍顯然被景宣這句話問住了,懸浮在空中劇烈抖動,可能是被氣壞了。

“你能把我怎樣?”景宣毫不客氣。

“我...”逍遙劍啞口無言。

“什麼破劍,喋喋不休,煩死了。”景宣實在受不了這嗜血劍的狂躁。

本來以為得了一個神器,誰想到竟然是個長舌婦。景宣滿臉失望,無奈搖了搖頭走向被巨石淹沒的洞口。

“你去哪?”嗜血劍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不用你管。”景宣語氣冰冷。

“那我怎麼辦?”

“不管我的事,再見。”景宣轟出一擊玄本掌打在巨石上,巨石轟然碎裂,身形一閃而出。

背後,嗜血劍變成一道紅光,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影消失不見了。

景宣沒有理會嗜血劍,徑直下了懸崖。

見景宣出來,金蠶子撲了過來,白髮披散,雙眼血紅狼狽不堪,如一個落魄的乞丐,更像一個瘋子。

“劍呢?劍呢?為什麼沒有把劍帶出來?”金蠶子渾身上下打量這景宣。。

“沒看見什麼破劍。”一提到嗜血劍,景宣氣不打一處來,甩開金蠶子枯老如樹枝的手,大步朝前走去。

“破劍,沒看見?”金蠶子怪異地看著景宣彷彿在看一個怪胎,低聲喃喃。

“不可能!一定在山洞裡!”躺在地上的何無涯怪叫一聲。

兩個人的道氣已經用盡,只能用最後一絲力氣攀爬山崖,手臂臉頰被尖銳的石壁劃破也不在意。

回頭看向山崖上不斷攀爬的兩個所謂的修羅高手,竟然為了一把破劍成這樣,景宣無奈地搖了搖頭,頭也不回地朝深淵的另一個方向奔去。

山洞中,金蠶子和何無涯雙眼無神地看著空蕩蕩得到山洞。

何無涯已經瘋了,十年的陽壽,十年的陽壽換了一座空洞?

他無法接受,開始瘋狂地在山洞裡翻來翻去,不惜雙手血肉模糊也要在碎石裡刨。

“一定在石縫裡,一定在山洞裡。哪裡?在哪裡?”

“哈哈哈哈。”何無涯怒極反笑。

“噗。”

一口濃血從胸腔噴出,一頭栽在碎石中。

金蠶子斜靠在石壁上,老眼昏花盯著洞外,模糊中,他彷彿看見了逍遙宗的人。

一身白衣的任天,身後跟著數十名弟子,也都身著白衣,一柄柄散著寒光的逍遙劍齊刷刷地排列。

看見滿臉是血,雙手模糊隱隱露出的白骨,任天趕忙扶起金蠶子。

“金長老,這是怎麼回事?”

被宗主親自扶起,這金蠶子在逍遙宗的地位可見一斑。

金蠶子不愧是老江湖,即使身受重傷,還是將一切都推給了昏死過去的何無涯

“都是黑烏鴉。”

“黑烏鴉?”任天看著地上白髮蒼蒼身軀虛弱如干柴的何無涯。

“難道他用了天地同壽。”

任天驚歎道,再看看身受重傷的金蠶子,半晌道:“怪不得金長老都傷到如此,原來是黑烏鴉的天地同壽,離憂快扶金長老回宗療傷。”

任天並沒有懷疑金蠶子,而是認為金蠶子為了深淵的安全和何無涯打鬥才身受重傷,這倒不是任天沒有頭腦,而是因為金蠶子在逍遙宗任勞任怨五十載,根本沒有人能懷疑金蠶子另有圖謀,包括任天在內。

被任離憂扶出山洞的金蠶子回頭道:“宗主,嗜血劍被人搶走了,我被黑烏鴉重傷沒能奪過來,請宗主贖罪。”

“嗜血劍!難道那道紅光就是嗜血劍所發出的?”任天驚詫不已,雖然一宗之主並不缺什麼功法,丹藥,但是這上古神器對他的誘惑力也太大了,要是有了嗜血劍,逍遙宗完全可以稱霸朔州合州幽州三州,軒轅宗,五毒宗完全不是對手。

而他任天也能稱霸一方,想到這,任天激動地問道:“被誰奪走了?”

“一個頭戴黑頭巾的少年!”金蠶子一句一頓道。

“少年!”任天又是一愣,一個少年能從修羅階層的金蠶子眼皮底下奪走嗜血劍,這樣的少年他在三州境內還沒有聽說過。

而更吃驚的還是任離憂,當她聽見一個戴著黑色頭巾的少年時,整個人如五雷轟頂,愣在了原地。

是他,景宣!

並沒有摔死,反而搶走了逍遙宗的嗜血劍,任離憂銀牙緊咬,氣不打一處來,不但沒有看到景宣的額頭,反而丟失千百年才出世的上古神器,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任離憂氣憤道:“這個少年肯定還沒有出深淵,全力搜捕,一定要將嗜血劍奪回!”

“刷刷刷!”

數十弟子化為數道白影竄入黑壓壓的深淵中!

而他們所找的人,景宣。正苦惱地在深淵的樹林裡徘徊。

沒錯,他迷路了。

景宣苦笑,喃喃道:“真是背到家了,跟著兩個瘋子去什麼鬼山洞,遇到一個瘋劍,現在倒好,找不到路,要是再不出去,獸潮襲來,必死無疑。”

“放肆!說誰是瘋劍呢?”那熟悉的聲音在腦海裡傳來。

“我去,你怎麼陰魂不散!你在哪?”景宣四處張望,並沒有找到嗜血劍的身影。

“我在你的身體裡!”

“什麼!”

嗜血劍的這句話驚地景宣心裡咯噔一下,陷入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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