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戲耍夏侯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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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峰,勝。還有沒有要挑戰的人?”

高臺上,任天的眼睛不斷在弟子的人群中巡視。

除了頂尖的高手,一般的弟子那還敢和夏侯金何峰比試,都被夏侯金的蠻力和何峰的死魔嚇破了膽,低下了頭,連直視都不敢直視了。

此刻任離憂雙眉微皺,眼睛如電在人群中尋找景宣的身影,但是並沒有發現。

眼神頓時露出了一絲哀傷,面容也暗淡下來。

“如果再沒有人挑戰,那接下來就是何峰和夏侯金的比試,誰贏?誰才是今天比武招親的贏家。”

任天再次在人群中巡視,那些有實力戰勝何峰和夏侯金的弟子被他勒令不能挑戰,而那些實力不夠的弟子已經喪失了挑戰的勇氣,一時間全場寂靜。

就在任離憂將近絕望的時候,演武場的空地上出現了一片黑影。

“誰說沒人挑戰了?”

自信而硬朗的聲音從天上傳出。

眾人抬頭,伸著脖子觀瞧,只見蒼藍的天空上,出現一隻黑影,如大鵬展翅漂浮著,緩緩落下。

那頭頂的血月如同一顆璀璨的紅寶石吸引著所有人的眼球。

衣袍霍霍,無風自動。

如君臨天下,不怒自威。

雙腳著地,地上的灰塵被氣浪捲起,擴散著向四周散去。

璀璨的血月下,一雙鷹眼炯炯有神,殺意凜然。

寂靜,全場寂靜。

就連高臺上,任天,何無涯,夏侯金從椅子上站起,注視著緩緩落下的景宣。

而任離憂怦然心動,喜形於色,那陰雲密佈的臉頓時晴空萬里,等的人終於來了,果然沒有食言,當她看見景宣頭頂的血月時,心裡竟多了一份莫名的欣慰,說不明,道不白。

而圍觀的人全都呆若木雞。

一個從天而降,帶著面罩,頭頂血月的人,任誰都不能接受。

數千雙眼睛集中在了景宣身上。

景宣將逍遙劍扛在肩上,戲謔道:“一個猩猩,一個病猴,整個逍遙宗竟然沒有人敢挑戰,看來還得我來替天行道。”

同時,何峰和夏侯金臉上露出了狠戾,殺意騰起,陰險地看著景宣。

臺上,任天嘴角一笑,等的人終於到了。

“臺下那位蒙面青年,請先通報姓名!”

“在下,血月行者。”

面罩下,景宣一字一頓。

聲音雖小,卻如奔雷,全場譁然。

血月行者,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人群中開始有嘲笑聲傳出

“什麼血月行者,不過靈道一重,怕是來送死來了。”

“真年頭找死的人的人還真不少!”

“自以為是!”

“跳樑小醜!”

...

高臺上,何無涯和夏侯金也坐了下來。

何無涯搖搖頭道:“任宗主,那裡來的搗亂的人,趕快趕走,不然打死還的賠棺材。”

夏侯雷也大笑:“這那裡的毛賊,怕是夏侯金一個指頭就能捏死!”

任天淡淡一笑,儒雅的神情彷彿還不在意道:“既來之,則安之,就讓他比試吧。”

“你要先挑戰誰?”

任天問道。

景宣的眼睛一彎,眼神流出一絲不屑道

“一個一個來太沒意思,我要一起打!”

狂!

太狂!

人群頓時炸開了鍋,一個靈道一重竟然想同時挑戰兩個武尊的決定高手,這除了瘋子沒人能做得出來,這人一定腦子有問題,神志不清!

“這怕是個傻子!”

“那裡的傻子怎會在逍遙宗!”

“滾出去!”

人群全是咒罵景宣的聲音,一個白天穿著夜行衣,大放厥詞的狂人,只能是瘋子!

何峰無奈搖了搖頭道:“夏侯金,他交給你了,趕緊殺死把地方騰開我們決鬥,我已經扥更不急了。”

“俺也等不及了。”

說完夏侯金大刀一橫,隨手砍出一刀。

道氣卷著塵土呼嘯而來,鋒利的刀刃散發無數寒光,這一刀可劈開巨石。

景宣並沒有躲閃,雙眸一亮,手臂輕輕一揮,大刀帶著的層層勁力竟被輕鬆化解,席捲而來的巨浪而變為泡影。

這一幕,相當的震撼眼球。

演武場外,都是因此而爆發出一些驚譁之聲。

“手臂一揮竟然將夏侯金的道氣化解了?”

“手段不錯啊。”

“他們的差距可能是天壤之別,一個武尊一個靈道,按理說這一刀若不躲閃,這狂人定然會被砍為兩節的。”

“我以為這狂人會被一擊斃命,沒想到還有些看頭。”

“呵呵,我倒覺得不然,這夏侯金是何等實力,肯定沒有想把這狂人殺死,殺死一個蒼蠅還得髒了手,這夏侯金一定沒有動力。可惜,這狂人馬上就要成為肉泥了。”

...

“嗯?”夏侯金本來以為一刀景宣必死,可是景宣竟然還穩穩站在原處。

“雕蟲小技,看刀!”

夏侯金爆喝一聲,手中的九耳連環頓時燃起熊熊烈火,火焰燃燒間,虛空被灼燒地扭曲,威勢驚人。

踏踏。

整個人如同一隻巨牛,震撼著大地而來,刀聲霍霍。

滾燙的溫度鋪天蓋地湧來,景宣微微抬起頭,眼眸平靜,毫無懼色,他望著那在眼瞳中不斷放大的劈山刀。

“如此大力,硬拼肯定吃虧,那就讓你見識見識,虛無劍法吧。”景宣語氣平靜。

他緩緩伸出手,抽出掌間的逍遙劍。

寒光奔瀉而出,如魚鱗影動。

唰!

夏侯炎的眼睛猛然一縮,虯龍般的手臂瞬間砍下,大刀砍下。

就在大刀落在頭頂的一瞬間,景宣的身子一晃。

轟!

那劈山刀劃過景宣的身體,砸在地上!

大地碎裂,塵土滔天,高大三丈。

氣浪卷著塵土撲向了圍觀的人。

碎石雨不斷落下,塵土散去,地面出現一個巨大的深坑,這一刀,彷彿有千斤之力。

完了,這狂人完了。

眾人朝坑洞中尋去,並沒有景宣的身體,難道被砍為會灰燼了?

坑洞中夏侯金如牛的眼睛如同牛眼,吃驚地到處巡視。

“剛才明明砍到了他,怎麼不見了?”

坑洞中,除了被烈焰燒成焦土的碎石,並沒有景宣的影子。

一陣風吹過,虛影一閃,景宣卻穩穩的站在坑洞外,手中的劍也才剛剛拔出。

“劍還沒有拔出,你就動手,有些不妥吧?”

景宣戲謔地看著坑洞內的夏侯金,那眼神就像看一個智障孩子。

“你沒死!”

夏侯金咆哮道。

景宣手抖劍身,劍尖指著夏侯金冷笑道:“我死?今天,你得死!”

“你找死!”夏侯金腳下爆裂出烈焰道氣,身形如同雷電急射而出,速度和力量都被之前多了幾倍。

看來這個畜生已經開始發瘋了。

一眨眼,夏侯金已經到了景宣的面前,橫刀側砍,正是小滾推磨,刀上的九耳不斷髮著呼嘯聲釋放著極為陰森的氣息。

刷!

刀刃劃過了景宣的腰。

而被砍為兩節的景宣卻在眾目睽睽之下化為了一道虛影,消失不見了。

全場的人都怔住了,明明看見夏侯金一刀將景宣砍為兩半,而那被砍死的景宣竟化為了虛影,他們的認知徹底被重新整理了,這樣詭異的身影他們從來就沒見到過。

“這是什麼鬼?”

“明明砍死了,怎麼就成虛影了?”

“不對啊,那狂人明明死了的。”

...

可他們誰又知道這是上古時期的虛無劍法呢?

夏侯金在回頭,發現景宣站在坑洞的另一邊,依舊戲謔地看著他。

“我明明在這兒,你怎麼朝那邊砍去了?難道你腦子不好使?或者眼睛不好使?”

景宣道。

“啊啊啊!”夏侯金接著大聲爆吼!

身形一轉,大刀又砍向了景宣。

大刀下,景宣無奈地搖了搖頭,再次化為一道虛影,消失在刀下。

景宣又出現在了背後,夏侯金再次爆吼,又衝了過去。

三息之間,夏侯金已經砍了景宣五刀,卻一刀也沒有砍到。

夏侯金徹底瘋狂了,渾身顫抖,如虯龍般的肌肉暴起,仰天長嘯

“喝啊!”

大刀捲起狂風,頓時烏雲密佈。

夏侯金的頭頂出現一道驚雷,雷電蜿蜒而下和刀混為一體,現在的九耳連環劈山刀如同一個狂怒的雷獸,咆哮著,殺意將充斥著整個演武場。

演武場不斷震動,似有猛獸破土而出。

那雷不斷蔓延,絲絲的雷電在空氣中如同蜘蛛網,帶著死亡的危機籠罩整個演武場。

高臺上,夏侯雷氣急敗壞,怒聲道:“這明明是金兒的殺手鐧,準備對付何峰的,怎麼這時候試出來了!”

“這是義雷沉怒雷刀!”何無涯眼尖,認出了夏侯金的招式。

“是!”夏侯金冷聲道。

“就是當年你一刀砍斷天蘭山的義雷沉怒雷刀?”何無涯大驚,要是這一刀下來,別說山腰了,這山都會發成崩塌。山上的巨石滾下,他們能躲掉,但是那些弟子肯定會被山的塌方所掩埋!

“放心,金兒還沒有到我的程度,但是這演武場肯定會化為廢墟,日後我一定帶著重金登門賠償,請任宗主見諒。”夏侯雷看向任天。

任天面色凝重冷冷道:“無礙,我還正想見識見識夏侯金的這一招義雷沉怒雷刀的威力呢。”

而任天背後任離憂面色慘白凝重,她深知這義雷沉怒雷刀的威力,雖然景宣可以躲掉夏侯金的刀,但是這雷覆蓋了整個演武場,要是打下來,整個演武場都會化為灰燼,威壓波及一里有餘,景宣無處可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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