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服用天靈丹(1 / 1)
又過了幾天,雖然體力開始恢復,但是並沒有那麼神速,要想徹底恢復可能還得半個月。
外面的天依舊是那麼昏暗,老婆婆不知道又去哪裡了。
只是洞口的小蟒還在那裡蹲守著,彷彿一個門衛守護著景宣。
景宣坐了起來,想去洞外看看。
翻了一個身,胸口一個東西胳到了他。
什麼東西?景宣疑惑地伸出手掏出了一個瓶子。
瓶中,兩顆天靈丹如珍珠發著幽幽的光芒。
“天靈丹!”
景宣失聲道。
摔暈過去了,景宣竟忘掉了自己還有兩顆天靈丹。
雖然天靈丹是用來開拓血脈的靈丹,但是這丹藥的材料確實極其貴重的,對於恢復來說定有很大的幫助。
景宣急速的思索。
盤坐在床上,緩緩開啟藥瓶,不愧是好藥,一股清香頓時充滿整個山洞,洞口的小蟒也打看機靈,一動不動看著景宣。
將一顆天靈丹放在舌尖。
入口即化,化為絲絲汁液融入口腔,順著血液灌輸全身。
一股清涼之感如醍醐灌頂沖刷全身。
每一處經絡,穴道被洗刷,變得暢通無比。
皮膚也浮現出股股青煙,嫋嫋升起,如淡藍色的火焰在周身燃燒。
那青煙的流出,帶出了體內雜質,身上頓時出現了一層粘稠的濁液。
丹田中似乎也有所動,丹田內沉睡的魔龍彷彿收到了號召,狂躁起來,在丹田內不斷翻滾。
魔氣不斷從魔龍嘴中噴出,如波濤洶湧,撞擊著身上三十六大穴,七十二小穴。
此時,景宣緊咬牙齒,體內氣血翻滾!
那封閉的穴道,逐漸出現了裂痕。
在魔龍最後一聲怒吼中,轟然破裂。
又有幾處穴道開啟,股股道氣也便從封閉已久的穴道中湧出,和魔氣混合在一起灌輸著全身。
久違的充盈之感升起,這種感覺是多少天都沒感受到的,被體內毒所侵蝕,身體猶如一個被掏空的軀殼,但是現在又回到了之前的充實,而且比之前更強大。
“靈道二重!”少年的眼中射出異彩。
本來毫無精神氣的景宣,現在神采奕奕,就連洞口的小蟒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景宣。
而身上的粘液也越來越多,是體內積存沒有排出的毒素,而現在都被魔氣和道氣所擠出。
丹田內的魔龍和以前大不相同,之前時長盤旋不動的魔龍現在生龍活虎,在丹田內不斷遊走。
魔龍散發的魔氣變得更加濃郁,景宣明顯地感到這魔氣的力量是之前的二倍。
難道這就是天靈丹激發血脈的力量?不但激發了那魔龍蘊含更多的力量,還成功突破了靈道二重。
現在的景宣英氣逼人,雖然依然瘦,卻是精瘦,每一處肌肉,骨骼都充滿了力量。
“現在的速度和力量如何呢?”
少年嘴角翹起傲人的弧度。
單腳猛踏,石板上霍然出現一個裂痕。
話音未落,人已如離弦之箭出現在了洞外。
縹緲的薄霧中,身形如電。
血月泛出炙熱的紅光,股股血月之力灌輸在雙掌之間。
啪啪啪!
一棵參天古樹的樹身被轟出一個巨大的坑洞。
紅色的氣息從坑洞中冒出,古樹無力晃動幾下,轟然倒地。
驚起一片烏鴉,嘎嘎飛向遠方。
踏踏踏。
一息間,景宣已經竄出兩丈,且身形飄忽。
他的輕功已經到了飄忽若神的地步,騰空可躍起三丈之高,憑空可竄出五丈。
踏浪而行,飄忽若神,御空而行。
飄忽若神雖然身形縹緲,但是最終還是要落地的,這已經是江湖上最高境界的輕功了。只有輕功高手才能有如此境界,如果不是景宣的血月中蝠族的血魄,也難以修煉成飄忽若神。
而馬踏飛燕的最高境界便是御空而行,若是假以時日能修煉大成,那千里路程不需一日便可到達,與孤鶩齊飛。
瀑布很大,濺起的水珠拍打這少年的臉頰。
提起,運掌。
轟。
瀑布竟被景宣的一擊玄本掌打得斷流,激起沖天的水花。
水如雨一般傾盆而下,沖刷著景宣的身體。
身上的汙穢一掃而空。
...
景宣回到山洞的時候,老婆婆已經回來了。
聽見景宣的腳步聲,老婆婆道:“你服用了天靈丹?現在體力已經基本恢復了?而且還突破了靈道三重!”
走進山洞,景宣問道:“婆婆,你是怎麼知道我服用了天靈丹的?”
“呵呵,這還不簡單,天靈丹的氣息我怎麼能聞不出來?”老婆婆笑道。
“老婆婆真厲害!”景宣訕笑道。
“我聽你使用的是玄本掌?”老婆婆道。
僅憑聲音就能判斷是玄本掌,這老婆婆深不可測,景宣不禁一怔。
“你別告訴我這您都能聽見?”
“呵呵,我雖然瞎,但是耳朵不瞎,我的心也不瞎。”
老婆婆接著道
“但是我聽你這玄本掌的聲音和一般的玄本掌不同,你是不是得到了什麼造化?而且這造化可不小。”
“造化,我...”景宣一時愣住,不知改不改說頭頂血月的事。
“嘿嘿,你不說我也知道,你頭頂有個血月!”老婆婆依舊笑著。
老婆婆這句話如同五雷轟頂,景宣不得不從新審視眼前這個老婆婆。
精通百毒,輕功和武功極高不說,而且知道的人和事簡直超出景宣的想象,她既然看不見又怎麼連他頭頂有血月的事都知道?這件事除了妖族和魔族知道,人族是極少有人知曉的。
她到底是誰?到底有什麼樣的背景?
景宣頓時滿肚子疑惑。
“你不用驚奇,我知道還更多呢!而且我還知道血月雖然給你帶來不少好處,卻也有許多麻煩。”老婆婆道。
景宣沉默不語,因為老婆婆說的是事實。
“算了,你不說我也知道。我送你個東西!”說著老婆婆從懷裡掏出一個瓶子。
瓶子內有乳白色的粘稠液,泛著不一樣的光澤。
“這是什麼?”景宣問道?
“遮醜藥膏。”老婆婆道。
“遮醜藥膏?”景宣疑惑道。
“這本來是給那些愛美的女人所配製的,塗上這個可短時間內遮蔽皮膚上的雀斑麻子之類的東西,你頭頂有個血月很容易被人盯上,即使帶著頭巾也不是很穩妥。如果遇到盤查你可就慘了,如果我猜的不錯,你已經被人盯上了。”老婆婆待。
這那裡是個老婆婆,這分明就是個老狐狸嘛,什麼都知道的老狐狸,沒有什麼事能夠瞞過她,而這樣的一個高手卻隱藏在這荒無人煙的深淵。
壓下心中的吃驚,景宣道
“老婆婆,你說的一點不錯,我確實遇到不少麻煩,但是這藥膏能遮住血月,這血月很顯眼的。”景宣不相信這樣一個藥膏能讓人察覺不出。
“我說你這個小子,本事不大卻傲氣的很,怎麼就瞧不起我這個瞎婆婆了?跟你爹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這個藥膏很難配的!”老婆婆露出一絲慍怒。
“你認識我爹?”景宣更好奇了,這老婆婆究竟是什麼身份?
“別廢話了,你要是不要我就扔了!”老婆婆道。
“要要要,當然要。”景宣趕忙從老婆婆手中接過藥瓶。
“哎,既然你的傷也好了,這就送你走吧。”老婆婆道。
“那不行,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到現在還不知道您的名號呢。”景宣道。
“你不該知道,而且我給你醫毒的事不能告訴任何人,不然我會死。”老婆婆道。
“啊,這麼嚴重,您放心我一定收口如瓶。”景宣道,他現在知道老婆婆肯定有不一樣的身份和秘密,這些她可能到死都不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