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輕浮的手指(1 / 1)

加入書籤

此刻,蝠王緊閉雙眼,咬著牙,拼命地和體內的毒氣做鬥爭,他將毒氣逼入了身體的各個死角,防止毒氣危害臟器和經絡,但是這毒氣毒性極其強烈,稍有不慎毒氣便會爆瀉而出,登時斃命,蝠王硬是擠出一句話:

“景宣怎麼還沒有回來,會不會遇見什麼狗屁洪法師了?要是這樣我們只有等死了。”

小灰頓時道:“蝠王,你就安穩抗毒,閉上你的烏鴉嘴。”

胡嫣也道:“對啊,景宣已經出去這麼多天了,依舊沒有音訊,真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黃精一聽,臉色也一變:“他是我們妖族最後的希望,要是他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和整個妖族就完了。”

白眉姑聲音低沉:“他可千萬別出事啊!白嘯已經隱居二十年了,請他出山勢必登天,再說他還是降妖師,怎麼會幫一個妖解除身上的咒印,本來就是沒有希望的事,就不應該讓景宣去,哎。”

胡媚更加悲憫了,淚水不斷沖刷著美麗的臉龐,要知道這些天與景宣相處,日久也生情,何況他們患難與共,胡媚的心早都許給了景宣,眼下景宣也生死不明,她豈能不苦楚。

胡媚嬌聲道:“要是景宣出事,我也便不活了。”

語氣悲涼,震撼著殿內每一個人的心。

“哈哈哈,天下誰出事,我都不可能出事!”

爽朗的笑聲穿門而過,傳在大殿內。

只聞其聲,胡媚便知道是誰來了,頓時破涕而笑,衝出門外。

門外,景宣正笑呵呵地站著。

胡媚一頭便撲進了景宣的懷裡,雙手緊緊抱著景宣的腰。

殿內,五大仙家帶著異樣的笑容看著緊抱的景宣和胡媚,景宣身旁,白媛則用驚詫地看著景宣,眼神升起絲絲不滿。

景宣則尷尬至極,推開胡媚也不是,不推開也不是,便在原地尷尬地笑著,道

“胡媚你快鬆開,給你阿姐解咒印要緊。”

胡媚一聽趕忙鬆開,抬頭看著景宣道:“白大俠答應幫忙了?”

說著,看向景宣的左側,剛才由於激動,竟然沒有發現旁邊還有人,本來以為景宣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大俠,沒想到卻是一個貌美如花的姑娘,不禁疑惑地看向景宣,道

“怎麼回事?”

身邊,白媛也同樣問道:“怎麼回事?”

同時被兩個女孩追問,景宣一時說不出來,臉上憋地通紅,不知所措。

大殿內,胡嫣偷偷一笑,道:

“外面風雪大,還是趕緊讓景宣和那個姑娘進來說話吧。”

還得說胡媚會變通,要不是這句話,景宣可能會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關上殿門,景宣大致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邊,聽得殿內的人都驚詫不已,驚詫的景宣竟然莫名其妙多了一個未婚妻,又驚詫白嘯同意白媛幫助他們。

白媛則站在殿內一旁,低頭不語,從來就沒有見到過這麼人,一時也還不能適應。

五大仙家和胡媚一聽白媛可以解除胡嫣身上的咒印,無不躬身施禮,不停地答謝。

本來見自己的心上人景宣另有女人,心中有些不滿,但又一想景宣事先也不知道娃娃親一事,便沒有多責怪景宣,再加上殿內的人都對她態度極好,沒有了推脫的理由,再者本次來就是幫助景宣,二話沒說就要給胡嫣解除咒印。

見白媛如此爽快,五大仙家和胡媚更是千恩萬謝。

白媛道:“解除咒印第一件就是符咒,不知道你們拿到沒有?”

小灰趕忙掏出符咒恭敬地交到了白媛手中。

白媛點點頭道:“可以了,但是有一點需要幫忙。”

其餘四大仙家和胡媚剛忙道:“你說,我們完全照著做。”

白媛搖搖頭看著景宣道:“我要你幫忙,我雖然會解除咒印的法術,但是我體內沒有道氣不能施展法術,所以需要你為我提供道氣。”

景宣狠狠點頭道:“好。”

當下便準備解咒法陣的備用物,白媛將五個手腕粗,半人高的蠟燭分別插在大殿的五個角落,這是法陣的護陣,白媛又將黃精偷來的一隻公雞殺死,用雞血在地上畫陣圖,一個血紅的圈內套著一個三角,胡嫣端坐在三劍內。

陣法佈置完畢,殿內的人都沒有見過這樣奇怪的陣,各個面面相覷,卻又不敢多嘴問,生怕一出聲打斷了白媛的思路。

白媛坐在胡嫣的身後,用銀針緩緩扎人胡嫣身上的各處穴道,輕輕捻針,沒扎進一處,就流出一滴黑色的血,這是長期擁堵穴道經絡的淤血,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胡嫣身上已經扎滿了針。

一旁的胡媚看著快被紮成刺蝟的胡嫣,心疼不已,強忍著淚水。

白媛盤膝而坐,道:“景宣,你坐在我背後,用中指戳在我檀中穴道上,將體內的道氣輸入我的體內,記著一定不能間斷,否則我和胡嫣的性命就不保了。”

景宣點點頭坐在了白媛的身後。

白媛又對白眉姑,小灰,黃精,青青和胡媚道:“你們五人分別守在五顆蠟燭旁邊,千萬不能讓蠟燭被風吹滅了。”

五人點點頭,便專注地守在了蠟燭旁邊。

過了一會,見景宣還沒有戳自己的檀中穴,白媛奇怪問道:“你怎麼還不動手?”

景宣伸出了手,卻停在了半空中。

要知道,這檀中穴位於人的兩乳連線的中間,而景宣一直把白媛當做聖潔的仙子,怎能隨便將手伸入別人的兩乳之間,一時便愣住了,伸手不是,縮手又不是,急地滿頭大汗。

白媛見景宣扭扭捏捏便道:“你要是這樣婆婆媽媽我便不幫你了。”心中卻想,以後就是夫妻了為何拘束這麼多禮節,要知道在古代做愛是夫妻之禮,必須做的,現在景宣卻如此拘束,真是可笑,她將四大仙家和胡媚打發去大殿角落看護蠟燭,坐著的胡嫣因為銀針已經昏迷,為的就是和景宣單獨相處。

說完,白媛挺挺了酥胸,柔聲道:“快呀。”說完臉也不禁一紅。

景宣手顫抖著伸向白媛,將頭轉在一邊,心中一直默唸: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現在動已經避免不了,我就儘量避免視,聽和言吧,還望孔老夫子不要怪罪。”

手指穩穩顫抖,顫顫巍巍地探向白媛的胸口,突然手指觸碰在了一個軟乎乎的部位,這感覺讓景宣手臂一陣酥麻,景宣心頭一驚,冷汗都冒了出來,難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