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兇惡的來者(1 / 1)
張譚一驚,開倉放糧,指揮一州之兵,就是他都沒有權利,這景宣竟然提出這麼離譜的條件,怎麼可能答應,就答應,一旦景宣指揮兵馬造反或者幹什麼出格的事,他也脫不了干係。
張譚面露難色,道:“可這萬萬不可,開倉放糧,將一州的兵權給你都得請示聖上,沒有聖旨這些我可辦不了。”
景宣隨手抽了張譚一個耳光,那肥大的肉劇烈的晃動,道:
“你給還是不給?”
張譚道:“擅自託付兵權這可是滅族的大罪!你就是給我一百個膽子都不行!”
“一百個膽子我給不了你,但是一百個耳光卻還是能給的!”景宣說完,左右開工,朝張譚的大肥臉連上狠抽,那豬臉不一會變成了醬紫色。
景宣扇飛了張譚的官帽道:
“你到底告訴我,這兵權能不能給我!這糧能不能放!”
張譚大吼一聲,忽地站了起來,露出了兇狠的面容,道:“臭小子,我給你臉,你卻不當臉了,你以為赫連順的盤龍玉能壓得了我?實話告訴你吧,赫連順已經被打發到邊境去對抗蠻族了,能不能活著都不知道,你好自為之吧,給你三臉,竟然不知道天高地厚!”
狗急了都要跳牆,看著張譚這條狗已經跳牆了。
景宣也站了起來,瞪著張譚豬頭道:“你說什麼?赫連順被打發到邊境了?到底為什麼?”
這赫連順怎麼說對自己有知遇之恩,而他用這盤龍玉也辦成了不少事,現在他出事,怎麼豈能不管?
張譚一聽這話更放肆了,大罵道:“要是赫連順被扣上了反賊的名頭,你也就脫不了干係了,你還敢在這裡作威作福!我要你付出代價!”
景宣冷笑道:“我倒想看看你怎麼讓我付出代價!”
府衙門外走進一夥人,那些衙役都低著頭道:
“大將軍好!”
大將軍,景宣心中一驚,一州之官,一文一武,眼前這個人恐怕就是掌握泰州兵權的將軍了,憑氣息應該是以為修羅高手!
張譚一見那渾身掛著金甲的將軍,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表哥,他欺負我!”
第一次見一個大男人哭得比女人還可憐,景宣一陣反胃,差點沒把膽汁吐出來。
那將軍腰間掛著一把金光閃閃的佩劍,鬚髯微動,眼睛射著兇光,道:“你是何人?敢在府衙毆打朝廷命官?”
景宣一挑眉:“你是誰?”
那將軍哈哈一笑,傲慢道:“不知道我是誰?你還敢在泰州混?我就是泰州都督張欄,你是那個地方的螻蟻?”
景宣並沒有答覆,只顧著大聲笑。
張欄一怔,問道:“你再笑什麼?”
景宣道:“我終於知道為何泰州百姓這麼慘了,因為你們兄弟兩一文一武,一個叫張譚,一個叫張欄,連起來不就是貪婪嗎?有這樣貪婪的官,百姓那裡還有活頭?”
“放肆!”張欄指尖一彈,一股道氣由胸至臂,由臂至掌,由掌至指,猛然射出,道氣迅猛,破風而來。
景宣反掌相迎,與那道猛烈的指力碰在一處。
張欄並非只是一指,那體內道氣源源不斷湧向指尖,再由指尖噴出,不斷撞擊在景宣的掌上。
只運用道氣的景宣當然擋不住,靈道二重和修羅階層豈能相敵。
景宣感到掌中隱隱作痛,那指力如一枝羽箭,不斷旋轉,透過他的層層掌力鑽到掌心。
那張譚的破嘴依舊不閉:“表哥,乾死他,替我報仇!我要扇他一百個耳光!”
景宣暗暗心驚,這張欄果然是一州的都督,掌握數萬守軍的人,無論是道氣的力量和控制道氣的指力都高超過人。
江湖高手對掌力,講的就是服不服,倘若景宣這時候認輸,那接下來的事基本就是由張欄說了算的,那樣不僅面子皆無,被他抓入大獄再說破尖頭匪就成空夢了。
當下,景宣額頭一熱,血月一變發動,只覺一股暖流湧到掌中,那感覺如同冬日之雪瞬間消融,掌中的壓力頓時減輕了不少。
血月一變,吸魄而強。
景宣的掌心已經擁有的血月的力量,開始不斷削減張欄的指力,且更多的血月之力湧出,灌輸到了臂膀上,而景宣手掌周圍的空氣都變地扭曲,如同十一個灰色的蛾子不斷飛舞,那扭曲都集中到了景宣的掌心。
很顯然,景宣正在一點點地將張欄的指力轉化為自己的掌力,張欄心中也是一驚,指頭如同戳在了棉花上,越是用力,越是感到無力。
張欄雙眼一厲,指力陡增,卻如何也奈何不了景宣,明明對手只有靈道二重,而自己竟然在道氣的上不能取得優勢,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要是再這樣下去,就是他和景宣鬥力一晚上,也不會分出勝負,而景宣現在卻面不改色,這小子一定另有來頭,先問明白再說。
張欄收回道氣,眉頭一皺,語氣緩和了不少“閣下到底是何人?”
對方先撤回指力,就已經說明他輸了,但是景宣發現他坐的的椅子也往後倒退了不少,地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跡,所以這場比試,不分勝負。
景宣拿起赫連順的盤龍玉道:“這是十一皇子殿下的佩玉,讓我處理泰州事務,所以我要你們開倉放糧,將整個泰州的兵權交給我,並且和我一同剿滅尖頭匪,而你的那個表弟出言不遜,所以我才要扇他一百個耳光!”
張欄沉思片刻,一雙眼睛提溜直轉,道:“景公子,你說的這些我無法辦到,別說十一殿下的盤龍玉了,就是巡撫來了都不行,只有聖旨才行,不知道你有沒有?”
景宣冷道:“就是沒有聖旨,沒有盤龍玉,難道這些你不該做嗎?”
張欄冷笑道:“這些還輪不到你教訓我,你有十一皇子的盤龍玉,我已經夠給你面子了,要知道現在的十一皇子在邊境和蠻族爭鬥是死是活還不知道呢,你卻敢用十一皇子來壓我們,告訴你我們不吃這一套,你要是再不走,我門可就以國法處置了,擅闖府衙毆打知府,其罪可夠你下打牢!你還不走?”
景宣心中一顫,本以為用赫連順的盤龍玉可以調動泰州大軍,現在看來有些異想天開,可是要想對付尖頭匪,僅靠泰州的妖族是完全不夠,僅憑一個何一洞就可以看出,現在如何是好呢?
景宣又道:“難道你們身為父母官,就不為百姓著想嗎?你們拿的俸祿心就不虧嗎?”
張欄鄙夷地看著景宣道:“放什麼屁!你可知道那尖頭匪就是朝廷的官兵都不能剿滅嗎?哪輪得到你來出風頭,那些百姓和我有什麼關係,管不管他們,我的俸祿一點不會少,我幹嘛要冒著殺頭的罪去招惹土匪呢,你要是再不走我可就不客氣了!”
說著,張欄手中的佩劍拔出一半,寒光閃耀了出來。
景宣的心徹底涼了,他本來還想喚醒這些官員心中的一絲人性,可是現在看來這些官員根本沒有把百姓的生死放在心上,只顧著自身的利益,已經和禽獸無異了。
正在景宣準備就此作罷的時候,事情出現了轉機。
府衙外又傳來一陣鳴冤鼓,鼓聲很急,似要把那鼓敲破。
張欄冷道:“今天是他孃的邪性了,今天府衙可真熱鬧。”
還沒等府衙內的人傳喚,那敲鼓之人已經進來了。
身形鬼魅,一番起落,人已經落到了府衙中央,雙眼冒著兇光。
張欄身邊的護衛一驚,趕忙拔出刀劍將張欄圍住了。
張欄推開了護衛的刀劍,心中一驚,他感覺到來人身上極深的殺氣,而且修為深不可測。
景宣看了那人一眼,心中翻了個。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景宣不知道這次是到底是福,還是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