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破天龍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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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已過,月夜如期而至,月亮掛在雲邊,月光柔和,映在蒼茫的大地上。

昊縣的軍營吹起的集結號角,將士們知道一場大戰即將打響,各個皮甲掛刀。

軍旗飄擺,戰馬嘶鳴,狼煙滾滾。

軍營的大門敞開,一隊又一隊的兵馬才張欄的指揮下朝不同的方向奔去,偌大的軍營頓時空蕩蕩。

張欄望著尖頭三山的方向,心中突然有一絲奇怪的感覺,他感覺這盤踞泰州數十年的尖頭悍匪還真有可能被景宣這個小子消滅,因為這幾天和景宣處事中他發現,景宣辦事果斷,處亂不驚,毅力堅韌,隱約有一種帝王風範。

這種感覺在他心中不斷升起,鬥志也隨之提升,快馬一鞭,朝三山方向疾馳而去。

五仙寺內,五仙塔中的湧出了無數縹緲的妖氣,這些妖氣落地化為了人形,有狐妖,蛇妖,黃妖,鼠妖和刺蝟妖,一個個摩拳擦掌,一聽能和妖王作戰,這些在五仙塔內躲了數月的妖終於能大開殺戒了,都興奮地不得了。

隨著黃精的一聲號令,這些妖族全都消失在了夜色中,朝三山奔去。

而此刻的白媛和胡媚都被小灰使用遁地法送往了羽皇山的大殿中。

此時的青岡殿內,只剩下了蝠王一個人孤零零的縮在殿內的牆角,心裡無數遍地罵著那個下藥的何一洞。

烏雲漸漸多了起來,月亮隱沒在了濃厚的雲中。

羽皇山,大殿內。

白媛看著十八杆聚靈旗,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道:“怎麼會是這個陣法?”

旁邊,景宣問道:“這個陣法有什麼問題?”

白媛道:“要是別人定然破不了這個陣法,因為這是天龍陣,普天之下只有我爹會。”

景宣的心翻了個個,難道真的是白嘯大俠?不可能啊,曾經頂天立地除暴安良,造福百姓的白大俠怎麼可能是為幽冥王做事,但是又一想,之前和白嘯談話中,白嘯有眼神複雜,心事重重,根本不像一個隱居了二十年與世無爭的人,當時心中就有疑慮,看來現在都證實了。

那五毒道人如果月西湖,而他們和白嘯並沒有戰鬥,想來很有可能是一夥的。

景宣尋思,如果那個暗中操縱尖頭土匪的人是白嘯,那困難可就大了,一個仙聖高手如果使出全力,一定會相當棘手。

而這些景宣不能告訴白媛,她一定接受不了父親是一個惡人,接受不了心目中豪傑大俠形象的父親變成一個罪惡滔天的惡人。

景宣安慰白媛道:“一定是有人偷學了這個陣法,你爹和你不知道罷了,你能破解這個陣法嗎?要是不行,也不用勉強,別受傷了。”

白媛搖搖頭,心中有不少疑慮道:“就在你來月西湖的前幾天,我爹突然將這個陣法的破解之法教給了我,當時我也不明白為何我爹要突然教我這個,也沒多想,現在想來我爹可能是提前知道我能用得到解法的。”

景宣興奮道:“你要是能解開這個陣法,那事就成功了一半了。”

“你退後。”白媛款款走進到了十八杆聚靈旗的中央。

只見白媛咬破手指一彈,一滴血飛向了一杆聚靈旗,緊接著又不斷彈指,十八杆聚靈旗都沾染了白媛的鮮血。

見白媛咬破手指,流了不少血,景宣心中不忍,本想給白媛止血,又怕影響了她的施法,就退了回來。

那聚靈旗沾染上白媛的血之後,開始泛紅,劇烈的飄擺起來,發出獵獵的聲響,如同一團團火焰。

白媛邁著奇特的步伐在陣中不斷走動,一步一步彷彿按照八卦的方位,九字乾坤決的位置。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接著美眸猛然睜開,將血點在自己的眉心。

喝到:“不動明王印,金剛薩垂心。見龍在田,飛龍在天。破!”

那十八杆靈旗頓時發出無數藍色的道光,錯亂交織,光芒耀眼,殿內圍觀的人都驚詫不已,暗歎白媛法術的高深。

白媛直豎右臂,直指中央的大球,那些道光也一晃全都焦聚到大球上,本來昏暗的大球頓時光亮無比。

一炷香的功夫,那道光越聚越多,大球的身上開始出現細如蛛網的裂痕,球中的魂魄開始外洩,那些魂魄鬼哭狼嚎,攝人心魄,恐怖如斯。

那些魂魄開始繞白媛不斷旋轉,似乎要將白媛吞掉一般,而白媛並無懼色,雙手又一結印。

隨著一聲巨響,那大球劇烈晃動後,轟然爆炸,碎片冒著藍煙,落地到處都是。

那十八杆聚靈旗沒有大球的能量,全都快速縮小,變成了拇指般大小。

白媛身子一斜,栽倒在地。

景宣趕忙上前扶起白媛,發現白媛並沒有受傷,放下心來,讓青青把白媛帶了下去,轉身將那十八杆聚靈小旗塞進了懷裡,想來今後一定用得上。

聚靈陣已破,接下來便是圍攻大當家譚奎,二當家何一洞了。

此刻,張野提著巨斧帶著數千弟兄聚集在了大殿門口,見景宣出來,上前道:

“景公子,我手下的羽皇山三千兄弟已經聚齊,只等你一聲號令,群起而攻呢。”

景宣道:“現在我們就去摸尖頭山的底細,我和胡嫣裝扮成你手下的模樣混進譚奎的壽宴。”

幾人一拍即合,景宣,小灰,黃精,白眉姑,青青在胡嫣的法術下幻化成了張野的手下,對方一時半,會發現不了。

張野一看幻化的景宣一夥,驚歎道:“這狐族的幻化法果然可以以假亂真。”

幾人一拍即合,當下就下了羽皇山,走著山間的很快就到了尖頭山中,守衛的土匪見了張野也不敢阻攔,就放他們同行了,只是張野的三千人馬不能上山,就埋伏在山下,只等號令殺上山去。

夜更深了,已經到了三更,烏雲密佈,尖頭山的大寨中燈火通明,無數的火把在漸狂的風中搖曳。

老遠,就能聞見一股濃郁的酒香,吵雜聲不斷從大寨中傳出,此刻譚奎正和土匪們在一處大殿內暢飲,這大殿比張野羽皇山的大堂豪華多了,可見這些土匪搶奪了不少百姓的財寶,才建地起這麼華麗的大殿。

大門敞開,張野帶著景宣六人進了大殿,只見不少人已經喝多了,橫七豎八地躺著,嘴裡不斷湧出酒水,桌子上也是杯盤狼藉。

當中的虎皮大椅上端坐一名大漢,尖尖的光頭,一身橫肉,正拿著一罈酒往嘴裡倒。

張野低聲道:“那個就是譚奎。”

譚奎身邊,一個大漢端著一碗酒往嘴裡送,這人景宣認識,正是那日在客棧給他們下毒快刀太歲何一洞,那把殺豬的尖刀竟然也沒離身,插在腰間。

殿內,幾個人向張野道:“呀,三爺,你怎麼才來?”

“三爺,你終於來了。”

“三爺,我陪你喝。”

張野一一推開了,那些打招呼的人,徑直走到了譚奎身邊、

“大爺,祝您萬壽無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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