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劇毒難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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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任離憂也是前往天泰山的,和景宣走的是同一條路,因為不知道軒轅宗的名額轉給了景宣,為了逃避重日的騷擾就提前出發了,可是到了藍玉縣外遭到了這群紫袍人的襲擊。

而任離憂服下了解藥之後,毒性只是緩解了些,並沒有徹底恢復。

景宣提起了一個紫袍人,怒聲問道:“還有解藥呢。”

紫袍人雙腳離地,道:“這毒沒有解藥!”

景宣單手用力,只聽咔嚓一聲,紫袍人的鎖骨被生生捏碎,可是這紫袍人並沒有露出痛苦的表情,反倒誓死如歸,道:“這毒真的沒有解藥,我剛才也中了毒針,服用的解藥只能緩解毒性,七七四十九天之後還得死,早死晚死都一樣,所以就算你現在捏死我也沒關係了。”

景宣瞪大眼睛,再看了看氣若游絲的任離憂,心中彷彿被針紮了一般痛,可見任離憂在他的心中已經有了別樣的感情,這種感情只有在危難分別之時才能體現,而現在任離憂身中劇毒,景宣彷彿已經看見了任離憂離自己而去。

轟!

反掌將紫袍人的肋骨轟碎,尖銳的骨渣刺進了心臟,紫袍人吐出一口血,軟了下去。

突然見景宣暴怒,出手極其狠毒,周圍的紫袍人都被這氣勢所震懾住,朝後退了一步。

景宣大吼一聲,速度極快,頭巾忽地一飄,身形已到了兩個紫袍人的面前,一手一個掐著脖子提起。

“解藥呢!”景宣咬牙道。

兩個紫袍人被掐地說不出話,憋紅了臉,擠出一句話:“真的沒有解藥啊。”

“去死!”

轟,轟。

景宣將兩人拋起,就是兩掌,轟在二人的腦殼上,登時白色的腦漿紅色的血漿四濺,兩人一眨眼見了閻王。

景宣儼然變成了一個殺神,瞪著血紅的眼睛環視一圈,看著一群紫袍人,身形如殘影在人群中竄動。

他問的問題都都一樣,“解藥在哪裡!”

可是還沒等紫袍人說話,他便已經出掌。

景宣最痛恨殺人,可是此刻他不知道為何自己不斷地出手,讓血沾滿雙手。

難道是為了任離憂?

片刻的功夫,紫袍人已經全部倒在了血泊中,剩下了那個被稱為七師兄的領頭人,正面如死灰地看著景宣。

七師兄雙腿發顫,他見過無數的殺戮,見過無數殺手,但是他從來沒見過像景宣這樣突然變臉,殺人只在一瞬間毫不留手的人,這那裡是人,分明就是惡魔。

景宣一步一步走向七師兄,七師兄的腿早已經被恐懼驅使,不聽使喚,一步也挪不動,景宣每走一步,他的心就顫動一下。

終於,景宣走到七師兄的面前,手中的道氣已經達到了靈道的頂峰,雖未出掌,強勁的掌風似乎瞬間可以劈開頑石。

七師兄顫抖道:“景爺爺,果然名不虛傳,我服了,服了。”

景宣化掌為指,頂在了七師兄的中府穴。

七師兄只覺得腦袋一陣鳴響,體內的道氣一瞬間滯留,他知道這指頭再動一下,他就會暴斃。

景宣語氣低沉道:“你是他們的七師兄?你們是哪派的?”

七師兄眼神中充滿恐懼,道:“我是草蛇派的。”

景宣道:“草蛇派?我怎麼沒聽過?你們的師父是誰?”

七師兄面露難色,道:“這個真不能說,說了我也會沒命!”

景宣道:“你不說,現在就死!”說完指頭擰動,一股道氣衝進了七師兄的體內,撞擊著穴道。

七師兄身軀躬起,膻中穴,天池穴冒出青煙,感覺渾身炙熱,似乎放在火上燒烤,疼痛難忍,這比死了還難受,

七師兄終於受不了了,道:“我們是公孫刁的弟子!您放手吧。”

景宣並沒有撤力,冷道:“公孫刁是什麼鳥人?說清楚!”

七師兄道:“五毒道人排行第五的公孫刁!”

景宣神情一變道:“五毒道人原來是五個人?那其他四個人是誰?”

七師兄道:“其他四個人的名字我不知道,我只聽說過五毒道人的老大已經成了廢人,動都動不了,只有一口氣在。”

景宣道:“你的意思是說現在的五毒道人只有四個人能活動?”

七師兄道:“是的,我們便是公孫刁的手下。”

景宣道:“為何刺殺逍遙宗弟子?”

七師兄道:“我們也不知道,這是師父的命令!”

景宣道:“那你師父現在在何處?是否要如天泰山?”

七師兄恭維道:“大爺真是神機妙算,師父就在天泰山讓我們在這裡刺殺逍遙宗的任離憂!”

景宣道:“這當真沒有解藥嗎?”

七師兄道:“我們是沒有解藥的,只有緩解藥效的藥,能解毒的就是我師父了。”

七師兄的聲音氣若游絲,看樣子快是不行了。

景宣又問道:“從這裡到天泰山至少還有十天的路程,這藥效是四十九天,時間夠了。”

“不夠!”七師兄道。

“什麼!”景宣手中的力道變大,猛戳一下。

七師兄知道現在自己必死無疑了,嘲笑道:“來不及了,他還中了我的斷腸毒霧,也沒有解藥,最多隻有三天的時間了,哈哈哈哈。師父我完成使命了!”

景宣單指猛戳,竟將七師兄捅穿,手指穿體而出。

拋開七師兄的屍體,景宣趕忙跑到了任離憂的身邊,扶著任離憂道:“你感覺怎麼樣?”

任離憂臉色蒼白,氣息似有似無,脈搏也微弱下去,弱弱道:“我感覺不行了,但是還是要謝謝你能出手幫我。”

說話間,任離憂眼睛已經微微閉上!

景宣急道:“別睡,我有辦法,你別睡啊!再堅持一下!城內有醫師,一定能解毒的。”

任離憂搖搖頭道:“我還有多長時日?”

將死之人只有胸中留一口氣就能保住命,倘若這口氣洩掉,那就必死無疑,醫學上有一種醫術就是吊命,吊住病人的一口氣,這樣可以讓病人始終不死,或用藥物,或用意念。

這個道理景宣當然明白,道:“沒事還有四十九天呢,我們一定能趕到天泰山,找到公孫刁,給你解毒。”

任離憂深情地看了眼景宣柔聲道:“我還以為你得了一個美人後,把我忘了呢。”

任離憂越說聲音越小,臉上卻泛起了一片紅暈,莞爾睡去。

事不宜遲,景宣將任離憂抱起,朝藍玉城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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