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又見夏侯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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壺毒蜂在前帶路,景宣跟在後面,穿越密林。

蜂極其乖巧,不停地景宣身上盤旋,偶然飛地快了就在前方等著景宣。

景宣知道這些蜂都和蜂妖有妖氣的聯絡,蜂妖如此,這蜂也如此,再看這蜂,沒有之前的狠毒,現在看來卻倒有幾分可愛,竟不自覺地笑了。

大約走了一炷香的功夫,老遠就聽見了任離憂呼喊自己的聲音,聲音在寬闊的地面迴盪,透著滿滿的關心和急切。

景宣感到心中一股暖流,舒心不已,從小沒有親戚,沒有家人,自然也沒有關心,現在感受這遲來的關心,心中暖洋洋的,腳步加快朝著任離憂跑去。

看到完好無損,反倒精神的景宣,任離憂吃驚地捂住了嘴巴,驚奇道:“你的毒解了?那妖怪放你回來了?”

列歡喜眼睛放著光芒,也吃驚道:“景兄弟,你是如何逃脫那妖怪的手掌心的?我們還以為你遭遇不測了。”

景宣笑道:“我是誰?一個小妖奈何不了我。”

“那毒呢?”列歡喜道。

景宣笑道:“毒,我中的毒還少嗎?毒在放在我身上就不靈了,告訴你,我不怕毒的。”

任離憂看著景宣的眼神從擔心變成了疑惑,她多次為景宣擔憂過,帶著景宣到逍遙山的深淵,景宣縱身一躍,她擔憂景宣會摔死,景宣和夏侯金對決她擔憂過,聽說景宣被黑蛭的九天玄毒轟下了狼嚎谷無盡深淵,她徹夜難眠,害怕再也見不到景宣,景宣單槍匹馬前去剿滅尖頭匪,她也擔憂過,擔憂景宣被兇惡的土匪碎屍萬段。

可是這一切擔憂彷彿都是畫蛇添足,景宣那一次不是完好無損地回來了,就連一根毫毛都沒傷著,神情自若。再有這次明明是一個兇極惡煞的妖怪,將已經沒有反抗之力的景宣抓走,本來就是羊如虎口,可是這隻羊竟然有從虎口中神情自若的逃了出來。

任離憂不懂,她不知道今後是否還需要為景宣擔憂,或者這個人天生就是老天所賜的幸運兒,永遠不會出事,可是這一切是為什麼呢?難道因為他是景宣?這個理由顯然不夠,或者是因為他頭頂的血月,任離憂拿捏不住。

已經是黃昏了,這個鬼地方白天都如此難行,到了晚上指不定會出現什麼么蛾子,所以三人不敢耽擱,即刻動身前往下一個結界,夏結界。

一路由景宣帶路,當然給景宣帶路的就是那隻壺毒蜂,當任離憂和列歡喜看見一隻壺毒蜂帶路時,更吃驚地不成樣子,他們想破腦袋也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月夜還未來到,卻驅趕走了晚霞,已經到黃昏和夜晚輪班的時間了。

春結界的出口如同入口一樣,這裡即是春結界的出口,也是夏結界的入口,只不過一樣的是,景宣和任離憂進春結界的時候遇見了列歡喜,此刻夏結界的入口也有一個人,似乎正在等待。

那人身材魁梧,手臂,胸脯,大腿,沒有一個地方不是堆滿了肌肉,他的背上揹著一把刀,這刀景宣認識,這人他也在清楚不過了。

刀是九耳連環劈山刀,人自然是狂刀宗的夏侯金,正瞪著溜圓的眼珠子看著景宣一行人。

景宣心暗暗叫苦,怎麼又遇見仇家了,真是倒黴,看來又要和這個瘋子打上一打了。

三人走到了夏侯金跟前,列歡喜先熱情道道:“這位兄臺是...”

“老子是誰,管你屁事!老子要找的景宣!”夏侯金橫眉冷對列歡喜。

列歡喜看了眼景宣,讓開了路。

景宣默默道:“找我何事?”他已經準備好接上夏侯金一刀了,當然這一刀可不能輕敵。

誰知道夏侯金雙手抱拳,頭一低道:“我是來拜謝的。”

“拜謝?”景宣本來準備接刀的手忽然一顫,這太讓他驚訝了,手一時竟不知道放在哪裡。

夏侯金道:“我夏侯家素來是有仇報仇,有恩報恩,誰要是對我們不利,就是追到天涯海角都要滅了他,報恩也一樣,如果誰於我們有恩,我們就是萬死也要報恩。”

景宣完全不知道夏侯金再說什麼,難道他在說反話,說有仇報仇,有恩報恩,但是他只對夏侯金有過仇,何時有過恩,但是看夏侯金面容誠懇。又一想,夏侯金四肢發達,但是頭腦簡單,不像是能說反話的人,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便試探道:“我們有仇還是有恩呢?”

夏侯金道:“恩啊。”

“何恩之有?”景宣更不解。

“你出手剿滅了尖頭三山的土匪,殺了譚奎就是對我們狂刀宗的大功一件,這就是大恩。”夏侯金道。

“原來是這樣。”景宣很快就明白了,自然是譚奎和狂刀宗有仇,自己出手殺了譚奎,也就相當於給他們狂刀宗辦了一件大好事,可是這並不是自己刻意而為,夏侯金完全沒有必要報恩。

景宣又道:“當時我並不是為了你們狂刀宗而出手的,你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做。”

夏侯金道:“不,要做,無論你是不是為了狂刀宗殺了譚奎,恩是不變的。你可知道那譚奎是誰?”

這夏侯金看來是一根筋,既然他要報恩又不是報仇,自己為何不收呢,景宣笑道:“譚奎就是譚奎啊。”

夏侯金道:“譚奎原名夏侯奎,是我爹的堂兄,本來宗主就是由嫡系的爹爹繼任的,可是這個夏侯奎非要和我爹爭奪,兩人就在天蘭山大戰了三天三夜,最終我爹使出義雷沉怒雷刀,砍斷了天蘭山,擊敗了夏侯奎,這才當上了宗主,夏侯奎也被驅逐出宗,他臨走前放下狠話,一定會回來報仇,這些年夏侯奎化名譚奎,成為了尖頭三山的頭領,聯合長生派的逃離弟子何一洞,手下有好幾萬人,就是官兵也奈何不了,這些年我爹整日憂心,擔心遲早有天夏侯奎會帶兵剿滅狂刀宗,幸虧了你,幫我們除去了心頭大患。”

景宣登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要是招夏侯金說來,自己確實為狂刀宗做了件大好事,他就是要報恩也說的過去了,便道:“既然如此,我們一同前進吧,前面指不定還有多少危險呢,一起走也好有個照應。”

夏侯金哈哈笑道:“好好,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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