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逃入山洞(1 / 1)
敏牛眼睛全部盯著嗜血劍,朝後退了幾步,露出忌憚的神色。
景宣三人頓時送了口氣,原來這些兇獸是有所忌憚的,如果不是嗜血劍和聚靈旗,他們可能已經被這些敏牛踏成肉泥了。
景宣之所以敢拿出聚靈旗和嗜血劍來抵擋,因為他知道這些兇獸既然是上古類的兇獸,祖祖輩輩存活在天泰山,他們的祖先也就在上古時期,那時蒼傲天用嗜血劍斬殺無數兇獸,到了現在這些兇獸還儲存著祖先的習性,即使相隔這麼多年,對於嗜血劍他們還是有先天的忌憚和恐懼。
沒想到,這一賭,保住了三人的命。
大約這樣對峙了一個時辰,敏牛等其他兇獸不敢進來,景宣他們也不敢出去,一直僵持不下,要是再對峙下去,兇獸能熬得住,他們三人未必行,況且他們還有重任。
三人商量片刻,決定移動聚靈旗,移動到了一個可以供他們逃離的地方。
三人每人拔起六個聚靈旗,舉在身前,背靠著背成三角形朝秋結界內深處移動。
聚靈旗依舊散發這奇異的氣息,令這些兇獸不能靠近,三人壯著膽子,緩緩走進了兇獸群中,那些兇獸雖然距離他們有半丈的距離,但是仍然緊追不捨。
不一會景宣他們就挪到了獸群內部,這次他們看到了不少從未見過的兇獸,各個奇形怪狀,有些竟是山海經中從未記載過的,有一種怪物將身子埋在土裡,露出一個舍貓頭,在土中行進,還有種魚遊在空中,一種龜其狀鳥獸鹿尾,趴在敏牛的背上。
可是最讓景宣擔心的還有頭頂的招司,那團黑雲如同鬼魅,一直懸浮在空中,招司的面容越來越陰沉。景宣就擔心這招司忽然一聲令下,這些兇獸全部群起而攻,好在那招司只是盯著他們,並沒有其他動作。
秋。山的楓葉已紅,地上的玉爽已白,秋已漸深了。
這裡的結界十分神奇,隨著地方的變化,周圍的氣溫和環境也隨之變化,現在他們走了一天,秋也變成了深秋,可能距離冬結界不遠了。
就這樣,景宣三人顫顫巍巍走了一整天,終於在天黑之前到達了一座山前,那成群的兇獸也移動到了山前。
路便被這座山擋住了,山高滿山楓樹,高聳入雲,遠看就像一座金字塔,想要從這山上翻過去,沒有半月是不可能的。
可是現在,三人已經被逼到了山腳下,無路可去。
三人相視一看,心中悲苦,看來天也要亡他們。
但是景宣瞬間從悲哀中緩過來,開始在山上尋找生機,哪怕是一點機會他也不願意放過。
山上煙霧繚繞,看著神秘,可能山中就有希望。
景宣依舊看著大山道:“我們進山吧?”
夏侯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旗子隨手一插道:“還跑個球啊,死就死了吧,大丈夫何懼一死,能和景兄死在一塊,值了。”
現在他們三個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少一個人,那聚靈旗所圍成的圈子就會漏,片刻就會被敏牛頂穿,被蠱雕啄食。所以夏侯金不能丟下,即使他懶得走也要拉上他。
景宣嘆氣道:“要是這麼死,不好人高興呢。”
夏侯金一晃腦袋道:“高興,怎麼會高興?”
景宣道:“高興的人不少人,你看,這金蠶子會高興,列歡喜也會高興,那些敵視狂刀宗的人也會高興,沒有了你,狂刀宗的實力下降,還不得被人欺負?”
夏侯金果然頭腦簡單,被這麼一激,頓時冒起火來,破口大罵;“金蠶子老賊,還有那個什麼牛歡喜,我一見就來氣,憑什麼讓他們高興,我不服。”
景宣故意搖頭道:“我們是死定了,我們一死,他們當然求之不得呢,那武道大會的第一可能就是列歡喜的了。”
夏侯金忽地站起身,道:“走,我們上山,決不能讓他們看笑話!如他們的意。”
景宣心中暗笑,表面卻道:“好吧,我們就聽夏侯金的,上山。”
任離憂抿著嘴,心裡卻也在笑。
天又黑了,不過路卻不黑,有聚靈旗散發出來的藍光,和嗜血劍的血光,路倒還能看地清,只不過一到黑夜,那些兇獸的眼睛千奇百怪,朝山下看去,滿是星星點點的血紅色,藍色,讓人心驚。
頭頂,還有盤旋的蠱雕,危機無處不在。
很快,三人不知道走了多遠,走了多久,楓樹越來越稀少,偶爾出現兇獸的足跡,他們深知著山中可能也有兇獸,但是相比山下匍匐而上的敏牛等山谷巨獸,他們倒寧願遇見普通的兇獸。
遠處的山壁,很黑,彷彿就是一個黑洞,可以吞下整個虛空,或者這個山洞本就是一個虛空,在漆黑的夜中更加黑了。
山洞位於山的深處,周圍雲霧繚繞,如果不是他們無路可走,也不會發現這山洞。
山洞中或許有生機,或者通著其他洞口,可以逃脫。
三人打定主意,朝山洞走去,到了山洞近前才發現,這山洞十分龐大,僅洞口就相當於五個城門的大小,令他們奇怪的是,這樣的山洞在這樣的深山內,定然是人跡罕至,根本就不可能有人,可是洞口卻光滑如玉,沒有一點枯枝,也沒有雜草,只有不斷的走動才能出現這樣的地。
難道這個山洞內有野獸?
既來之則安之,三人已被敏牛群逼到了這裡,再想下山已經不可能了,一眼望去,滿山全是血紅的眼睛。
景宣看著任離憂和夏侯金,三人相視點點頭,一同走進了山洞。
路就在腳下,不走是死,走或許不死,但是走可能遇到比眼前更可怕的,走的是勇士,不走的是懦夫。
景宣他們當然不是懦夫,他們是勇士,真正的勇士。
十八杆聚靈旗一排插在了洞口,散著微光,無論是盤旋的蠱雕還是壯碩的敏牛,都停在了這個洞口,眼中的忌憚更大,彷彿洞裡面有魔鬼,可怕的魔鬼......
遠處的山坳上,公孫麗嘆了口氣,臉上竟沒有了笑容,放下了手中的繡花針,囁嚅道:“他們到底還是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