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驚現墓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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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一滴水從洞頂落了下來,滴在了景宣的面頰上。

冰涼的感覺頓時擴散開來,景宣不禁打了個機靈,撐起身來,他覺得腦袋極沉,搖了搖頭,努力回想發生的事。

那個寬大的身影到底是不是老實僧,自己不知道為何脫口而出叫那人老實僧,如果那人是老實僧,為何他會出現在這裡,倘若那人不是老實僧,又會是誰在這裡,竟然沒有傷害他們的意思。

不過有一點是確定的,這洞壁上的浮雕可以奪人心魄,讓人產生幻覺,開始自相殘殺,神志渙散,如果不是那大影的三掌將自己拍醒,自己真的有可能出劍殺死任離憂和夏侯金。

幾乎同時,夏侯金和任離憂也醒了,那大影的掌法果然離奇,可以同時使三人昏迷,昏迷的時間竟然八九不十,同時醒來,景宣不禁暗自驚奇,如果下次碰見老實僧一定要問個明白,因為他知道老實僧不會說謊。

夏侯金一醒過來就嚷嚷:“媽的,我這是怎麼了,景宣,你怎麼還在這裡?你不是已經投靠金蠶子要我的命嗎?”

任離憂打斷了夏侯金道:“這是幻覺,惡毒的幻覺,不是真的。”

“什麼?”夏侯金撓著腦袋,他也感覺到了不對。

任離憂撐起身子,再次看著那些浮雕,道:“這浮雕有蠱惑人心的作用,從洞口就開始,越來越深,如果不是那個大影,我們可能都要死在這裡。”

景宣道:“可是能有這麼強的蠱惑作用,這浮雕絕不一般。”

夏侯金一拍腦門,笑道:“我就說嘛,金蠶子明明要害景兄,景兄為何還要投靠他,一時鬼迷心竅,原來是這浮雕搞的鬼!害人的東西,看我劈碎你。”

說罷,舉起劈山刀照準浮雕就是一刀。

當。

大刀蘊含著道氣砍在了浮雕上,那浮雕竟紋絲不動,反倒是夏侯金竟然被彈力擊起,重重地撞在了另一邊的洞壁上,雙臂痠麻竟舉不起刀了。

“他奶奶的,這浮雕真是邪門!”夏侯金大罵。

任離憂道:“這浮雕可沒有那麼簡單,憑藉人力是不可能打碎的。不過那個大影到底是誰?”

景宣哈哈一笑道:“你問他?”

任離憂道:“你認識他?”

景宣道:“你若是想知道,得準備一麻袋的熟雞腿。”

任離憂納悶道:“熟雞腿?”

景宣笑而不語,朝洞外看去,頓時笑不出了。

洞外,成群的敏牛已經將洞口圍地水洩不通,蠱雕站在敏牛的頭頂,全都靜靜地看著他們,眼神詭異而暗淡。

景宣苦笑道:“看來我們還得往裡面走。”

任離憂道:“這裡都已經兇險如此,裡面不知道有什麼更加恐怖的東西?”

景宣道:“那你想餓死在洞內,還是想變成敏牛的大餐?反正都是一死,又有何懼?”

說完拾起地上的嗜血劍繼續朝伸手不見五指的洞內走去,夏侯金也扛起大刀道:“走吧,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前面可能就是出口了。”

看著二人的背影,任離憂也跟了上去,要是留在他一個人在這詭異的洞內,非嚇出病不可。

三人這次學乖了,不再看洞壁上的浮雕了,即使好奇心再強他們也得忍住。

不知道走了多久,洞內漆黑,沒有白天黑夜,又過了許久,只發現洞漸漸寬敞,隱約聽見了地下河的聲音。

三人一陣欣喜,沒有食物可以,但是沒有水決然不行,他們早都渴的不行,腳下的步子也不禁加快。

可是他們的心卻忐忑起來,這都是教訓,聽見水聲,沒人知道是福是禍,上次在夏結界,以為是水,沒想到是個岩漿河。這次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河。

不過幸好,這次三人的運氣沒有那麼背,老遠就感到水霧打在身上的感覺,聞著水氣息,三人開始狂奔。

眼前果然是一條河是地下河,山上的洞是下坡,他們走了這麼久,按理推算現在也是在地下了。

河水從上自下,如一個瀑布懸掛著,或許這本身就是一個瀑布,山並不是實的,中間有空洞,瀑布分兩層,一層流淌在洞外形成了真的瀑布,一個流在洞內,成了眼前的地下河。

三人痛飲一番,果然是好的山泉,頓時神清氣爽,既然有瀑布留下,也就意味著一定有出口,三人頓時有了信心。

抬頭看去,頭頂隱約有著光亮,那裡一定就有出口,但是這裡的石壁十分光滑,別說人了就是鳥想垂直飛起,也十分難。

這下三人犯難了,唯一路的卻不能走,眼下洞內極其寬廣,頭頂的路走不了,只能另尋生路了。

三人當下決定沿著地下河走,因為如果在陌生的山洞內遊走,一旦迷路,就更沒有生的希望了。倘若沿著地下河走,一來不會迷路,而來也不缺水喝。

休息一陣,有打起精神沿著河走去。

原本寬闊的洞,順著河走又開始變得狹窄,地勢極不平坦,一會上揚,一會下伏,按理說水往低處流,可即使地勢上揚這河水也能流淌,彷彿有什麼神奇的力量牽引著。

景宣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往上走,還是往下,走他當然希望是往上走,如果一直朝下走,那還不得走到陰曹地府了,他不由得嘆息。

夏侯一邊四處瞎看,一邊道:“景兄,你嘆什麼氣啊。”

景宣道:“我在想,如果我的輕功到御空而行的地步,剛才順著光滑石壁就可以出洞了,可惜。”

“御空而行?那不是神仙嗎?”夏侯金道。

“數百年前的軒轅宗宗主景烈的馬踏飛燕就可以御空而行,可惜失傳了,人們都紛紛猜測馬踏飛燕的功法秘籍就在九層登天塔中。眼下江湖宗室,已經沒有人會馬踏飛燕了。”任離憂道。

景宣神秘一笑道:“那可不一定哦。”

這時,夏侯金指著河道:“你們快看,河裡有東西。”

景宣和任離憂嚇了一跳,之前吞鯤給了他們極大的心理陰影,一聽河裡有東西,兩人頓時拔出了劍。

接過,夏侯金卻笑道:“就幾個石雕,看你們嚇成什麼樣了。”

景宣和任離憂定睛一看,河水清澈見底,只見河床上有一塊破碎的石雕,是一個長著獠牙的魔頭,身旁還有不少斷裂的石稜。

三人有朝前走了一段,河裡的東西漸漸多了,不僅有雕像,還有年代久遠的兵器,隱約還有已經化成化石的骨頭。

轟轟轟。

水浪的聲音越來越大,眼前已經沒有路了,是一個斷崖,河從斷崖奔流而下,又形成了一個瀑布。

瀑布下面空間極大,三人朝下望去,心都翻了個個,永生沒有見過這麼恐怖的情景,下面滿是墓碑,橫七豎八,一望無邊,墓碑的上空有層層黑霧,這墓碑便在黑霧中散著灰光。

再看墓碑的形狀,下面是柱狀,而上面則是月牙形狀,掛著骷髏,由於年代就有,那些骷髏大多腐朽,只剩下片片殘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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