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懸崖鐵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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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的人雖多,卻沒有一個出手阻攔的,全都作壁上觀,等著二虎相鬥,因為他們都知道二虎相鬥必定會兩敗俱傷,眼前這二人出招如此厲害,讓他們相互殘殺他們好收漁翁之利。

眼看,火龍越聚越大,已經壓過雷龍一頭了,勝負已然明瞭,夏侯金握著劈山刀的手不斷顫抖,大滴的冷汗從臉上滑落。

另一邊的項平面不改色,火刀指天,一條長長的火舌沖天而起,火舌盤旋席捲向夏侯金。

此刻的夏侯金分身乏術,那裡還有餘手對付這條火舌,眼看火舌就要將夏侯金刺穿。

這時人群中一道黑影飛出,衣袍獵獵,左手平掌朝天,右手扣掌朝地,伸出雙臂如同野鶴,正是左手託日,右手託日的玄本掌法的天輪日月。

左掌抵在火舌之上,右手迴旋已將孕育的勁力打出,反擊在火舌之上,一層層犟勁的勁力被化去,掌雖還距離火舌數尺,卻已經控制了火舌。

景宣右手出力,火舌的頭轉向左手,左掌又一拍,火舌又旋即轉向左手,輪番拍動,正是玄本掌天輪日月的精髓,左手為日,右手為月,日換月,月換日,來回交替,那火舌也在兩掌之間不斷交替,勁力不多不少,恰好能控制火舌,如同耍戲法一般靈活自如,又不會反噬給項平,圍觀的人群都忍不住叫好。

項平也是一怔,他沒想到景宣的掌法如此精妙,要知道學會玄本掌不難,但是要想精通其中的勁力精髓卻難上加難,而此刻景宣將玄本掌法打地淋漓盡致。

項平知道景宣無意和他交惡,也沒有再增加勁力。

景宣反手一掌拍開火舌,腳尖一點,濺起幾朵雪花,人已經躍起一丈,衝向了龍捲風中的兩條龍。

眾人都是一驚,只知道這二龍纏鬥正酣,要是遠處打力或許可以解開,但是要隻身貼近二龍確實十分兇險,都瞪大了眼睛看著景宣。

龍捲風內風力更強,景宣提用丹田魔龍之氣,霎時魔氣出體化成一個圓形屏障抵擋勁風,爆喝一聲,雙手合十猛地推出,一股魔氣衝體而出,凝聚在勁風中。

只聽一聲蒼龍的咆哮,魔氣已然幻化為漆黑魔龍,魔龍長嘯一聲衝向了纏在一起的火龍和雷龍,所有的人眼睛都瞪圓了。

魔龍狂擺身軀,抽動強大的魔氣,咬向二龍。

此刻,二龍相鬥變成了,三龍狂鬥,道氣魔氣相撞的轟鳴聲越聚越大,三龍急速旋轉已經扭成一團。

轟轟轟!

三聲巨響,震起了層層雪浪,三龍在空中爆炸,道氣魔氣化為碎片帶著火焰冒著黑煙從天而降。夏侯金項平兩人都不住的後退了兩步,夏侯金的刀都被震掉。

一陣火星雨過後,濃煙中衝出一人,正是景宣,衣袍迎風飄擺,頭巾獵獵,片刻間已然落地,竟然完好無損,正看著項平和夏侯金。

圍觀的眾人都不住的喝彩,這樣的對決讓他們熱血沸騰。

景宣踱步走到項平的跟前,抱拳道:“項兄,我這個朋友出手莽撞還望項兄寬恕。”

夏侯金又拾起刀,嚷嚷道:“景兄,你別怕他,我在和他鬥上兩百個回合!”

景宣道:“快給項兄拿件虎皮賠罪!”

夏侯金無奈嘆氣一聲,雖然心中千萬個不願意,卻還是撿起了一件虎皮遞給了項平,將頭扭向了一邊。

景宣道:“項兄,這個不算你欠的,是我們賠罪的。”

項平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知道沒有這虎皮很難走出冬結界,又見景宣好言相勸便將虎皮拿在了手裡,卻又想到這是景宣故意給他臺階下,便拿出刀道:“我知道你的意思,虎皮我收下了,但是我還是不願意欠你,就給你一隻我的指頭吧。”

說完刀鋒扭轉,切向了自己的小拇指。

景宣早都料定項平會如此,即使刀很快,但他的手卻已經刀的前面,狠狠地抓住了項平的腕臂。

項平道:“放開我,我平生從未欠人的,任誰都不行。”

景宣連連叫苦,知道這人雖粗狂,腦袋卻是一根筋,便道:“別別別,我求你幫個忙,你我馬上扯清如何?”

項平抬眼道:“何事?”

景宣道:“馬上你就能知道,絕不算欠我的。”

項平放下了刀問道:“要是難事我便幫,不是這虎皮我也不要了。”

景宣忙道:“難事,絕對難事。”

項平點點頭大聲道:“好,如果我發現不是難事,這個指頭我還要還給你的。”

之前和項平一起烤火的眾人都紛紛道:“這個忙我們也幫定了,你們二位都救過我們的命,你們的事就是我們的事。”

夏侯金一聽這些人要成為幫手,心中的氣也消了一大半,再加上項平對他的刀法又不斷誇讚,兩人又都是豪爽的人,不計前嫌很快是又說又笑,談論起刀法來。

就在眾人歡聲笑語之時,任離憂的臉色忽然白到了極點,身形一晃,倒在了雪地中。

見任離憂暈倒,景宣急忙將她攬進懷中,探她的鼻息,再看任離憂的朱唇也變得沒有一點血色,想必是公孫刁的蟲蠱七七四十九天要到了,任離憂終於堅持不住了。

其實這些天任離憂一直身體不適,感覺五臟六腑都在被蠶食,卻怕景宣擔心給景宣添麻煩就沒有說,直到現在終於忍受不住,暈倒了過去。

看著面無血色的任離憂,景宣彷彿又回到了那日簡陋的客棧內,昏迷的任離憂喃喃的情話,心便一陣酸楚,緊緊攥著任離憂的手,將她背在了背上。

公孫刁很可能就在前方,景宣和眾人又繼續前進。

暴風雪中,一隊人快速前進,因為景宣知道越快找到公孫刁,任離憂才能越早恢復。

可是待眾人行進了十里路後,速度不得不減慢了下來,因為越走,風雪越大,越寒冷,不能施展輕功,眾人便在路上行走,積雪已經到了腰間。

如果沒有毛皮禦寒,現在眾人可能已經被凍成殭屍了。

艱難前行,終於在積雪即將達到胸前的時候,出現了一個峽谷。

峽谷邊懸崖萬丈之深,周邊有冰,稍不留神就有可能墮入懸崖。

兩側峽谷相距一里,要想過峽谷只有一條路,那也根本不能算是路,是一個唯一能透過峽谷的鐵鏈橋。

橋身極窄,只能容下人,沒有木板只有四條鐵鏈,鐵鏈上覆了一層冰,在狂風中不斷劇烈搖擺。

就在這樣一個劇烈搖晃,光滑的鐵鏈橋上,隱約站著一個人,那人單腳立在鐵鏈上,腳彷彿是個磁鐵吸在了鐵鏈上,任風雪再大那人都紋絲不動,更令人驚奇的是,這樣一個冰凍三尺的天氣,那人卻只穿了一件單布衫,不知道是否已經被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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