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忘恩負義的人(1 / 1)
混沌消失後,這裡的弟子漸漸恢復了神志,清醒的弟子都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倒是那些功力深厚修為高深的弟子神志恢復的快,知道景宣獨戰混沌了一番。
被景宣從混沌口中救下的弟子更大吹打擂,說景宣如何與混沌爭鬥,如何在混沌口中救下自己,說的天花亂墜,又道混沌蠱惑人心的厲害。眾人聽著景宣如何爭鬥混沌都冒出了一陣冷汗,又都感激景宣的救命之恩,他們都知道景宣只不過是靈道三重,能有這樣的本領都暗暗稱奇。
項平自覺得欠景宣的更多了,又低沉起來,肖勇肖戰二人更對景宣佩服的不得了,竟然敢和混沌交手。
所有人都擔心混沌捲土重來都紛紛整理一番,開始行進,沒有了混沌獸的干擾,眾人神識展開尋覓出路,一陣摸索真尋到了正路。
一條由熒光鋪成的光路,沿著熒光的光路看去,前方混沌的霧氣漸漸消失,遠處一物光芒萬丈透射晶瑩。
不少弟子激動地叫了起來,那光芒四射的東西說不定就是出路呢,一想到在這危機重重,缺吃少喝的林域內待了這麼久,現在終於能出去了興奮的不得了。
眾人彷彿看到了希望,腳步不自覺的加快,可是兩百多號人狂奔了一陣,忽然發現行走逐漸困難起來,無形中一股威壓抵禦著他們,使他們的步速越來越緩慢。
這股抵禦之力很可能就是遠處晶瑩之物發出,景宣暗暗想到,那遠處發光的東西不知道到底是福還是禍,但是眼下無路可走,也只能拼一拼了,當下運足道氣快速行進。
眾人又走了一袋煙的功夫,由於每個人修為不同逐漸拉開了差距,修為越是高道氣越是雄厚,走的便比較快,所以走在最前面的便是那些武尊六重的弟子。
景宣修為只有靈道三重,感覺那股威壓越來越強烈,每走一步都很艱難,看眼不少弟子超過了他,卻也無能為力。
就在景宣竭盡全力踏出一步的時候,後面傳來一聲冷笑。
景宣累的大顆汗珠直落,連扭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聽那笑聲越來越近,在景宣肩頭輕輕一拍,大胯兩步走到了景宣前面。
一個滿頭捲毛弟子衝景宣擠眉弄眼,語氣傲慢道:“可惜啊,可惜!”
景宣冷眼看他一眼並不想理睬,也沒有多說話,因為他此刻正凝聚道氣抗拒著威壓,一旦開口洩氣會不進反退,而眼前這個弟子修為武尊五重,走起來自然輕鬆。
那弟子見景宣只是靈道三重,卻出手不凡便心生嫉妒,便想用語言譏諷一番以洩心中直憤,繼續道:“可惜軒轅宗一代名宗,卻只派出靈道三重弟子,我勸你還是回去吧,憑你的修為出不去的,呸。”
幾點唾沫星子落在景宣的臉上,景宣的拳頭攥得更緊了。
夏侯金也一直在沉氣行走,終於忍不住怒道:“你算個什麼東西,要不是景兄救你,你早被毒死了,我看你就是欠打!”話還沒說完就要打,可是這路上威壓過大,即使夏侯金修為不低,這一拳也難以打出。
捲毛弟子冷笑道:“以你們的修為根本不配我說話,對了景宣你怎麼不說話呢?憋地說不了話?哈哈哈。”他知道在這威壓強大的路上誰也難以出手,所有有恃無恐。
捲毛周圍也有幾個弟子跟著附和道:“靈道三重還是乖乖回家吧,哈哈哈。”
景宣瞪眼看了一眼捲毛,心中頓起厭惡,兩百號人免不了有些像這樣的敗類,自己明明救了他的性命,不知回報反倒惡語相向,看到這些恩將仇報的人,雙拳緊緊握住。
捲毛道:“不和你們這些廢物廢話了,我們走!”說完帶著其他幾個人大踏步地往前走,神情充滿了傲慢。
景宣道氣和這些弟子比起來著實單薄,舉步維艱很快到了最後,只有夏侯金,肖勇肖戰和項平跟在左右。
一股股威壓之力壓在胸口喘不過氣,景宣忽然心頭一動,眉頭一挑,這威壓不是和道氣是一個道理,威壓其實就是反向的道氣巨流,即使道氣豈不是能用血月一變吸魄而強,這強大的威壓不就變成了自身的力量。
景宣緩緩閉上雙眼,接著雙眸猛然睜開,射出精芒,眉心血月之力頓時蔓延全身,一層血紅的霧氣覆蓋在全身,威壓的力量頓時減弱,很快完全消失,景宣只感覺渾身力量充盈,強烈的威壓已經轉化為血月之力,自身的力量。
夏侯金,肖勇肖戰和項平看著渾身冒著血氣的景宣驚地說不出話,在他們看來這簡直就是一個又一個的奇蹟,從景宣闖過譚笑把守的鐵鏈橋,到獨身戰混沌,每一次都震撼著他們,眼下景宣渾身血氣,已經視威壓與無物了。
走在景宣身後,夏侯金,肖勇肖戰和項平都驚歎不已,那愈發強烈的道氣彷彿被景宣全部化去,此刻的景宣行走輕快,逐漸追上了前方的弟子。
剛才相當於逆水行舟,而現在是順水行舟,就是想不走也難,血月轉化威壓的力量不斷充盈全身,步伐也越來越輕快。
一些弟子正運氣抵擋威壓的時候,忽然看見身邊的景宣渾身散發著血霧,卷著一股勁風大踏步的朝前走,身子輕飄飄比走在正常的路上更輕快,他們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身子都停住了,他們寧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他們卻不能不信。
“如果現在使出輕功,那速度該如何?”景宣雙腳點地,輕輕一躍竟躍起了三丈之高,一個縱步已經從二三十個弟子的頭頂飛過,步伐輕盈輪番踩在那些弟子們的肩膀上,行走如飛,那些弟子都被威壓壓地喘不過氣,只能眼巴巴地看著景宣從自己頭頂掠過,那身形比燕子還輕快。
本來無風的混沌季,由於景宣飛快的速度,耳邊竟騰起呼呼風聲,蓄力一躍又躍出了五丈,威壓轉化成的力量將身子托起,景宣竟有種御空而行的感覺,雙腳騰空,雙臂懸空,此刻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鳥兒,飄來飄去。
難道這就是御空而行的感覺?真奇妙!可是這時景宣的眼睛定格在了一個人的背影上,是那個捲毛的背影。
少年的嘴角微微翹起,露出狠戾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