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靈鏡(1 / 1)
景宣走到整個熒光路的最前端,雙臂一揮道:“大夥聽著,我們一起對付公孫刁,就應該齊心協力,如果誰心懷不軌,就和那個捲毛一樣。”
眾人回頭看去,看見一灘鮮血中躺著的捲毛,又回頭看了看景宣,這時景宣身邊的威壓已經十分強烈,由於血月一變吸魄而強,轉化的血月之力更加強盛,景宣身上的血霧已經有兩丈之高,散發這強大的震懾力。
眾人心中一陣慶幸,幸虧沒有像捲毛一樣招惹景宣,不然在強大威壓潮流下,只能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景宣道:“如果想共同對付公孫刁的,就抬起手,我幫你們度過這具有威壓的熒光路。”
兩百多號弟子面面相覷,還有等好事?一個個爭先恐後地抬起了手臂。
“我先舉的。”
“這威壓我早受夠了,我願意對付公孫刁。”
“我也願意!”
...
景宣放眼望去,除了項平沒有抬起手之外,其餘人都舉起了手,但是他知道項平不是不願意對付公孫刁,而是不願意再欠他的。
眾人只見景宣沖天的血光一閃,人已經進入了人群,出手極快,抓住了兩個人舉起的胳膊,猛地提起劃了個圈擲向了熒光路的盡頭。
那兩個人如流星一般飛了出去,竟安穩地落地,正在遠處晶瑩萬丈的地方。
啪啪啪。
景宣身形快速穿梭,一手一個將弟子擲起,無論是體型龐大,還是瘦小枯乾的人,當他們的胳膊觸及景宣的手掌時,只感覺到一股洪荒之力傳遍全身,那力量大的出奇,平生罕見,接著就被扔了出去。
很快兩百號人被景宣一手一個,輪番扔出,不到一袋煙的功夫,眾人基本上都到了熒光路的盡頭。
景宣,夏侯金,肖勇,肖戰和項平五人同行,景宣擋開抵消威壓,五人也到了熒光路的盡頭。
眾人見景宣在短短時刻,頂著絕世威壓將兩百號人全部送達熒光路的盡頭,臉不紅,心不跳,連喘氣都沒有,沒有一人不震驚,他們面面相覷。
有人小聲嘀咕道:“聽說軒轅宗出現一個修帝階層的,看來此話不假!”
“之前怎麼沒有發現他身上有這麼強大的氣息力量,難道說他真的是修帝?”
“修帝千年難遇,難道說...”
...
他們不敢接著想,因為越想他們越心驚膽戰,但是唯一確定的是景宣的實力深不可測。
當景宣跨過熒光路的盡頭時,威壓奇蹟般地消失,身上血氣也同時消失,五丈高的血氣竟然在一瞬間完全不見,那詭異強大莫測的氣息力量也消失不見,眾人又是一愣,眼前的景宣難道到了可以隨意控制修為和稀氣息的地步了?其實這都是威壓消失的結果,沒有了威壓血月一變就不能發揮了。
但是這的情況景宣心中最清楚,因為威壓是一直存在而且變化規律,如果遇到了一些高手,他們使用的道氣速度極快,很少能給他使用血月一變的時間,所以要想將血月一變的能力發揮出來還需要實戰經驗的積累。
熒光路的盡頭,一個三人高的明鏡正散發這精光,之前晶瑩剔透的光亮就是這明鏡發出的。
明鏡鑲入一塊巨大的岩石中,岩石灰暗和四周的熒光格格不入,卻散發著悠久的氣息,隱約有符咒在上面遊動漂浮,似魚遊一般,也不知道是本身具有的影動,還是明鏡鏡光的散射。
岩石的中央通著一個石階,石階的最上端有一缺口,正好照得鏡子,眾人只覺得鏡光柔和,發出遊絲飄散在空中,發亮的熒光在這鏡光之下也黯然失色。
這鏡子到底是福是禍,人們互相觀望沒一個人敢上那臺階,一路從混沌季過來出現了太多詭異的事情,都是可以瞬間可以取人性命的怪事。
此刻人們都躊躇不前,絲毫不敢上前。
景宣也疑惑不解,眼看這鏡光柔和,溫潤如玉,可是他也不能確定這鏡子背後是否隱藏殺機。
就在眾人猶豫不決的時候,一個弟子忽然恍然大悟道:“對了,這個是靈鏡!”
周圍的人趕忙問道:“你知道這個?”
那弟子道:“是啊,這個靈鏡,我在我們宗的宗捲上看到過,說的靈鏡產於盤古開天,可是盤古開天之後消失與天地之間,有傳言說靈鏡化為了天啟大陸西邊的鏡湖,有傳言說靈鏡化為了一顆靈珠,還有野史記載說盤古死後,靈魂化為了靈鏡,後來隨著時間逐漸變成了靈氣消失在萬界當中。”
周圍的弟子不耐煩道:“你倒是說重點,這個靈鏡到底是福是禍!”
那弟子道:“聽說靈鏡可以獲知人的未來,是個寶物,只要你朝靈鏡上一照,靈鏡上出現的你的樣子就是你未來的樣子。”
肖戰忍不住湊熱鬧道:“既然如此,你給我們打個樣,那你先照照,看看是不是照出一個骷髏啊。”
眾人都鬨笑了起來。
肖戰笑道:“我覺得你就是在胡說,哪有那麼神奇的鏡子,說不準這不是什麼靈鏡,而是一個魔鏡呢。”
那弟子不服道:“我們萬戰宗的宗卷絕不會胡亂記載,上面說鏡光如水,柔和動人,眼前這個鏡子和宗卷所記載一模一樣,怎麼是我胡說呢。”
肖戰道:“如果你沒說謊,那照照看,我絕不信這個鏡子能照出人的未來。”
那弟子一抹鼻子,顯然被肖戰激怒了,急道:“有什麼不敢,你們就瞧好吧。”
說著那弟子大踏步走上了臺階,當走到一般臺階的時候,他心中開始有些後悔,為了逞一時之能,萬一不是靈鏡命可就危險了,他不由得回頭看了看眾人。
肖戰看出他的猶豫,忙繼續道:“哈哈,快看,他怕了,哎我說要是怕了,我們就不照這個鏡子,看把你難的。”
那弟子瞪了眼肖戰,心中後悔不已,可是事已至此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拼一拼運氣,想到這他一咬牙衝上了臺階,上臺階的一刻他嚇得眼睛都閉上了,不敢看鏡子裡的東西。
他沒有看,但是眾人在臺階下面可看得清楚,只見鏡子上果然出現了一個人,那人就是上臺階的弟子,只不過衣著有所不同,臺階上的弟子身穿一件簡單的皂袍,而鏡子中他卻戴著一頂禮帽,身著黑白朝服,手中拿著旌節杖,儼然一個朝廷使者的模樣。
眾人都看呆了,唏噓不已,紛紛議論這靈鏡真的有預知未來的本事?
那弟子感覺沒有異樣,也慢慢睜開了眼,看見了鏡子裡的自己,心中甚是歡喜,自己未來是朝廷命官的使者,當下高興的合不攏嘴走下了臺階。
見那弟子完好無損地從臺階上走下來,其他弟子紛紛搶著上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