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死魔戰毒(1 / 1)
看著越來越濃郁的紫毒霧,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身子也開始不住地顫抖,因為體內所積存的毒開始發作。
所有弟子的肚子都開始絞痛,隱約有蟲子遊動,難道這大陣養蟲的已經開始生長了?景宣心中一驚,看來事不宜遲,如果再拖下去等陣中的弟子都沒有戰鬥力,就更危險了。
景宣掌中運力,猛衝到蟲蠱大陣的邊緣,左手忽然腰間,右手猛然從胸前打出,一掌青龍顯爪破風而出,轟在大陣之上。
這紫色大陣從氣息上分辨並沒有那麼堅固,可是當景宣掌心觸碰在大陣上的一瞬間,一股灼熱感透著掌心傳入手臂,接著疼痛感傳遍了全身,一陣痙攣,道氣全部消失,身子也重重地栽下。
肖勇,肖戰趕忙將景宣扶起,道:“我們並沒有中太監的蟲蠱毒,為何也出不了這陣?”
大椅子上,公孫刁撫著衣袖道:“你們也太小看五毒道人了吧,難道你們只以為只有毒針和毒霧上有毒液嗎?告訴你們,再說樹林中,必經的鐵鏈橋上,立足的岩石上都有我的毒液,所以你們沒有一個不中毒的。”
這時,肖勇,肖戰,夏侯金和項平腦袋忽然一暈,腹內也出現了絞痛,彷彿無數的蟲子撕咬一般,接著景宣的肚子也開始劇痛,忍不住倒了下去。
紫色的毒霧開始在陣內瀰漫,所到之處都是弟子慘叫的聲音,隨著體內蟲子的繁衍,整個蟲蠱陣內的弟子全部伏倒,痛地在地上打滾。
看著自己的傑作,公孫刁露出了陰翳的冷笑:“死,都得死。”他的手中正撫摸著一個長滿彩毛的蟲子,正是所有蟲蠱的母蟲,只要這個母蟲不死,他就可以製造出更多的蟲毒,而且蟲毒無法破解,即使吃再多的靈丹妙藥,一到七七四十九天就得被萬蟲咬死,眼下被困在蟲蠱陣中的弟子道氣濃郁,修為高深,成為蟲子的容器,那樣培養的出來的蟲更毒,更多。
一想到這,公孫刁笑地更甚了。
大顆的汗珠從景宣的額頭滴落,他緊緊咬著嘴唇讓自己不叫出聲來,因為他絕不會向這樣的毒人認輸,可是眼前開始發黑,疼痛一波又一波衝擊著他的忍耐底線。
五毒道人!公孫刁!一想到這兩個詞,景宣狠地咬牙啟齒,不過等等,五毒道人?景宣心頭一動,手伸向腰間,探向了瞎婆婆給自己的囊包,老婆婆曾經囑咐過,遇到五毒道人只要聞了那個囊包就可以壓住毒性。
可是當景宣的手就要觸碰到囊包的一刻,又是一陣劇痛,手臂開始劇烈的顫抖,最終無力地垂了下去,眼睛卻死死地盯著囊包,毒性已經擴散,麻醉了手臂。
“嘻嘻嘻,徒兒們看看,這些人都會成為我蟲子的飼料,不需要四十九天,馬上他們就會變得千瘡百孔,我朝思暮想的蟲兒就要出來了。”公孫刁拍手稱快。
滿山遍野的紫袍人附和道:“師父萬年,草蛇派萬年!”
恭維之聲在山坳上回蕩,此起彼伏。
這時天空中忽然出現了一團黑雲,黑雲翻滾著撲向公孫刁。
公孫刁眉頭一蹙,手掌朝天,股股紫氣湧上了掌心,決然是餵了劇毒的道氣,手腕一翻猛拍向那股黑雲。
這一掌力道極大,黑雲消散了不少,露出一個人,那人身材幹枯,但是動作極快,如枯柴的手臂快如刀劍,一雙大掌卷著黑風迎向了公孫刁的毒掌。
啪啪啪!
電光火石間,兩人已經對了十掌,每一掌都能震出黑紫色的毒氣,公孫刁心頭一凜,暗暗驚歎這人掌法不僅精妙,力道也是極大,再看那人的背後,黑氣中隱約埋藏著一個死魔,死魔的嘴正在一張一合!
來人正是何峰。
原來何峰很早就出了混沌季,卻並沒有被公孫刁發現,也沒有進公孫刁的蟲蠱大陣,而是一直在暗處等待,等待著這景宣的出現,為的一擊將景宣擒獲,然後施展法陣將景宣的魔氣轉化為自己的,可是景宣出混沌季的時身後還跟了兩百號人,何峰雖然自負卻也沒有和兩百號人作對的本事。
何峰就一直跟在景宣一夥的後面,伺機尋找時機抓獲景宣,可是卻節外生枝出現了公孫刁的大陣,眼看公孫刁的大陣就要成功,景宣一夥將會成蟲子的食物,何峰心急火燎,他知道如果景宣被蟲子吃掉,那些魔氣也會被蟲子吸收,再也得不到!當下決定先救出景宣,在尋找其他時機。
何峰使出死魔氣,每一拳掌都帶著濃厚的勁力,難怪公孫刁會吃驚。
啪啪!
又是兩掌,公孫刁雙腳抬起,捲起大椅,踢向何峰的腰間。
椅子翻滾撲了過來,何峰運起死魔氣抽身撤了出去,回身觀望心中不免有些餘悸,因為公孫刁踢出的椅子已經在半空中被毒液腐蝕掉,此刻毒液亂濺,每一滴都是夾雜這毒蟲的毒液,如果不是剛才撤地快,他可能已經中毒倒地了。
這時兩旁紫袍人手中的暗器發出砰砰之響,鋼錐中發出彈簧彈射的聲音,何峰已經被毒針所包圍,何峰一卷大袖子,將毒針卷如其中,另一隻手奮力一扯,將袖子扯下趕忙丟在地下,堆滿毒針的衣袖冒起一陣青煙,被毒汁腐蝕為灰燼。
公孫刁露出狠戾之色,將身上袍子扔掉,露出了一身勁裝,是一件緊身的道袍,掌中已然多出兩把短劍,陽光下,短劍散射著幽光。
呼的一聲,公孫刁已經撲出,掌中的劍似離手,似脫手,化出萬道銀光朝何峰籠罩過去。
何峰深知公孫刁的毒攻,並不敢和他貼身對抗,只是雙手輪番轟出道氣波勉強應付,很快十招之內已經險象環生,寬大的衣袍被短劍削去幾片露出肌肉。
但見公孫刁身姿在空中飛舞若不是手中的短劍,當真以為是女子在翩翩起舞,一招一式透著陰柔的美感,但是卻暗藏殺機,劍法刁鑽致命,每一次出手都是必殺的死招。
兩把短劍越戰越快,何峰已經被逼到了絕境,卻還是不敢和公孫刁正面交手,如果為了魔氣而將命丟掉,這個買賣可實在虧的厲害,何峰已經有點後悔了,眼看公孫刁的劍好幾次都從他的脖頸處劃過。
公孫刁雙臂如同靈蛇,掌中的短劍彷彿靈蛇頭頂的蛇頭,已經從左右兩邊夾擊過來,
“死魔印!”何峰大吼一聲,背後的死魔陡然增起,死魔拍出兩掌擋向公孫刁的短劍。
死魔大掌的陰影下,公孫刁卻露出一抹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