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偷襲滅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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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夏侯四人已經臨近崩盤的一瞬間,一個殘影躍了起來,利爪下的狂風下,他幾乎看不見那人的面容,隱約看見那人手中的劍散著逼人的劍氣。

身影落下的一瞬間,又變成了百十個殘影,每個殘影手中也都有一把同樣的劍。

譚笑瘋狂地轟擊下,失去了理智,他絲毫沒有感受到上空的人,直到銀光閃閃的劍影落下時,他心中一驚,暗叫不好。

百十把逍遙劍劃破勁風,刺在譚笑膨脹的身軀上。

噗嗤,噗嗤。

譚笑身上暴起的血紅血管全部給戳破,一時間,血濺漫天,那些虛影在沾染上鮮血後全部消失不見,只剩下一個本體。

譚笑並沒有慘叫,因為他進入狂暴狀態,失去了痛覺,他能感覺到的只有體型隨著血的減少而變得萎縮。

沒有了強大的衝擊力,夏侯四人終於喘了口氣,將刀插在地上大口喘氣。

譚笑身形搖晃,看著滿地的鮮血和殘破的身體,努力搖著頭,他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切,他耗去多年才累積的印記血,竟然在一瞬間全部消失。

當他抬頭的時候,景宣正抬起逍遙劍,吹去了劍上的殘血,如星的眼睛正瞪著他。

譚笑張了張嘴,半天都沒說出一句話,因為他喉嚨中了一劍,發不出聲了,但是他的嘴還一直在動,因為他也聽不見了,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說的出。

景宣的衣服早都撕裂,此刻正裸露著結實的身軀踏步而來,雖然身板單薄,沒有那麼壯碩,卻還算健壯。

有力的臂膀蘊含著一記重擊,就連逍遙劍也發出嗡嗡的聲音,銳利的道氣似一團火在劍身上燃燒,劍尖貼在了譚笑的脖頸,景宣的嘴角劃出了一抹危險的弧度,臉靠近了呆滯的譚笑。

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傳入鼻子,景宣眯著眼看著譚笑,眼神似乎能殺人。

“趁著我無力的時候偷襲我,那我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偷襲,殺你!”

景宣一字一頓,散發著逼人的氣勢說道。

原來之前景宣雖然無力,但是意識還在,身邊發生的一舉一動他都知道,便一刻不停地凝聚道氣,在夏侯兄弟堅持不住的時候,他體內的道氣加著最近突破的靈道四重的道氣,果然一出手虛無亂斬的虛影從之前的一百,增加到了一百五十個,力量和速度也大幅度提升。

譚笑眼睛中充滿了恐懼,他想不到朝天座的天才也有這一天,隨著景宣手腕的急抖,他感受到頭顫動了一下,除此之外並沒有多餘的感覺。

更高的血,噴湧了出來,從譚笑的斷頭處,地上一片殷紅,樹葉上到處都是觸目驚心的血滴。

“我看你還歡喜不歡喜了!”

景宣俯身瞧了瞧還在地上抽搐的列歡喜,猛地一踏步,踩在了列歡喜另一隻枯骨手臂上,只聽咔嚓一聲,手骨變成了粉碎。

列歡喜慘叫一聲,在地上打滾,絕望地看著金蠶子道:“金長老,救我,救我!”

“兩個廢物!”金蠶子啐了一口,單腳用力一跺,腳下的青石變得粉碎,接著一轉身腳尖急點,一塊碎石奪的一聲飛出,剛好紮在了列歡喜的頭部,白色的腦漿迸流,死相極慘。

當景宣朝金蠶子看去的時候,金蠶子已經接著碎石的反力退出,朝密林深處奔跑而去,雖然手臂廢掉,但是腳上的功夫還不弱,起落間消失在密林中。

眼看金蠶子消失,景宣終於堅持不住了,兩眼一黑,栽了下去。

一抹白衣急忙跳了過來,將景宣摟在了懷中。

纖細的臂膀,柔軟的嬌嫩,淡淡的體香,眼睛雖閉,但是少年的嘴角卻翹起,手也不自覺地樓向纖纖的柳腰,柳腰本身就被絲帶裹得更了細了,被景宣這麼一樓,顯得不堪一擊。

三千青絲下,任離憂的俏臉不由得升起一片緋紅,嬌羞無限,雪白的手卻感受著景宣強又力心跳,正當她準備縮回手的時候,皓腕卻被景宣緊緊地攥著。

夏侯四兄弟雖然無腦,卻還比較知趣,一邊灌酒一邊朝山下走去。

樹影婆娑,微風拂拂。

只剩下景宣和任離憂兩人,當然還有兩具死屍。

任離憂幾乎用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輕聲說道:“回屋子吧,這裡風大。”

景宣忽地從任離憂懷中站了起來,走向譚笑留下裝滿錢財的包袱,輕輕一動手臂就將包袱扛在了肩上,衝著任離憂笑道:“走吧。”

任離憂微微蹙眉,嗔怪道:“你明明可以站起來,卻裝暈!”

“嘿嘿嘿。”景宣笑道,“不然你也不會主動抱我啊。”

“我先走了。”任離憂扭頭,如瀑布般的秀髮甩動,朝前走去。

景宣在後面捂著腦袋,叫道:“啊,我頭好痛!”

說完,景宣咚地一聲又倒了下去,包袱也重重掉落在了地上。

聞言景宣又暈倒,任離憂急忙轉頭,跑到景宣身邊,伸手輕扶著景宣的背,關切地問道:“你真的頭痛?”

誰知道,滿面痛苦扭曲的景宣,忽然睜開眼睛,眨了眨,做了個鬼臉,嬉笑道:“真舒服。”

“你...”任離憂的臉上又是一陣緋紅,就連脖子都紅,像一個熟透的蘋果,能滴出蜜汁。

景宣就躺在這蜜汁柔鄉中,笑地更甚了。

果然附君王展翅,不若伴軟玉溫香。

已經是傍晚十分,屋子上是漫天的水霧,水霧已被黃昏照射的金黃,屋子彷彿已經變成了一個金屋。

金屋中,景宣正坐在屋子外等待著晚餐。

當然晚餐是任離憂準備的。

景宣的肚子早都餓的咕咕叫,聞著廚房中飄出的香味,他的心都快跟著香氣一起飄入房間。

“開點啦。我要餓死了。”景宣催道。

“好了。”廚房內傳出了任離憂輕快的聲音,她的手中,正是兩盤花魚,冒著淡淡的蒸汽,香氣早都飄散至整個房間內。

輕輕放在桌子上,又款款走回了廚房。

當任離憂端著冬菇燉雞回到房間的時候,桌子上那裡還有魚,只剩下兩個空盤子,景宣正瞪著大眼等著接下來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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