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毒道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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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股離奇的劍氣從公孫迷的後方偷襲過來,公孫迷危在旦夕,這一擊可以說是極其致命。

景宣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因為這正是虛無劍法的高妙之處,虛虛實實,實是虛,虛是實,看似景宣和玄虛影在公孫迷的前方動劍,可是這前方本實確實虛,絲毫沒有一絲盡力,反而公孫迷本來安全的後方卻出現了四股劍氣,這就是本虛為實。

說白了就是有指東打西的效果,這樣的手段在實戰中作用極大,靈活多變,一種劍法有了指東打西的本領,那就可以幻化出無數的劍法,匯聚天下劍法的精妙。

劍如其名,鬼魅,如同鬼魅一般,讓人無法琢磨。

公孫迷從來未見過這虛無劍法,已經是極高的小心謹慎,卻萬萬沒有想到這劍法竟然能有無中生有的本事。

此刻,四股劍氣已經破風而來,而且公孫迷無一點退路,就在劍氣的利刃即將劃過公孫迷雪白的脖頸時,公孫迷的整個身體忽然軟了起來,彷彿是一團棉花,快速,隨意的扭動,身軀就像沒有骨頭一樣,雙臂如同柳條,腿腳如同水中海草,全身舞動起來。

不多不多,從四股劍氣的縫隙空當間扭了過去。

噹噹噹當,劍氣敲在天仙傘劍影牆上,發出脆響。

眼看公孫迷優柔的飄躲過攻擊,景宣不禁吃了一驚,那四道劍氣本沒有躲閃的辦法,可他萬沒想到公孫迷的身軀竟然可以隨意扭曲,這讓他對公孫迷的實力欽佩了不少。

因為這身軀扭曲的功法是江湖上流傳的縮骨術。雖然流傳的廣,會的人卻沒有幾個,且極難修煉,而眼前的公孫迷竟然會得這樣的功法,那她會可能甚至比景宣想的更多。

微微蹙眉,公孫迷陰冷的眼睛已經佈滿陰冷,她感受到了景宣的危險,那麼要擺脫危險,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威脅者死,不過這次不一樣,如果人死了,死人腦子裡的劍法也就會消失,如此高深精湛的劍法誰不稀罕,何況是公孫迷呢,她的語氣同樣冰冷:“看來是我小看你了,你這是什麼劍法?”

景宣挺了挺身,故作深沉地說道:“我這是天下第一劍法…”

“荒謬!當下沒人敢說自己的劍法是當世第一!”

“黃口孺子!”

“大放厥詞!”

看臺上下立馬就有了不少反駁之聲,這些人大多都是習劍的人,一聽景宣說自己的劍法是天下第一,這些人立馬不樂意了。

反倒是公孫迷沉下氣問道:“你且說是什麼劍法?”

“我用的就是天下第一劍法。”景宣舉劍說到。

看臺上下的人紛紛搶著問:“問你是什麼劍法,敢妄稱是天下第一?”

景宣戲謔道:“各位,你們怎麼就聽不明白呢?我劍法的名字就叫天下第一,所以就叫天下第一劍法了,我都說了幾遍了。”

全場人都先是一愣,不少人又揮舞著劍破口大罵:“小子,狂子,敢妄稱天下第一!”

“你們軒轅宗會有什麼劍法?還口出狂言!”

景宣再次攤開手說道:“我又沒說我的劍法是天下第一,我只說劍法的名字是天下第一,如果你們非要稱我的劍法是當今天下第一,那這天下第一劍法就是天下第一劍法了,或許你們說的對,這些天下第一劍法也許就是天下第一。”

景宣說繞口令一樣地說了一大串,臺上臺下不少人又暴跳如雷了,就連任離憂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這都什麼時候了,眼前還有一個大敵,竟然還在不合時宜地貧嘴,卻讓臺下練劍的人氣紅了臉。

公孫迷知道景宣劍法的詭異,並沒有急著動手,又問道:“那你師從何人?何派?”

景宣若有所醫,恭敬地朝遠方拱手說道:“天下第一劍法當然傳承於天下第一劍客。”

“誰?”公孫迷陰冷的眼神投射出光亮。

“當然是傳承於…”景宣嘴唇翻動,後幾個字還沒有說出來,忽然烏雲翻滾,一瞬間黑霧騰起,籠罩在整個武道大會上空。

所有人都震驚地抬頭仰望,發現黑霧卷著烏雲,夾雜著狂風,吹襲而來,奇怪的是所吹的風並不是東風或者西風,而是四面八方的風集中地吹了過來,將黑霧凝集在武道大會上空。

這不是好兆頭,這代表著麻煩,大麻煩,臺上臺下的人都將手中的兵刃抽了出來,一時間所有人的道氣瀰漫,在陰暗的黑霧下發著淡藍色的光芒。

景宣趕忙朝任離憂的方向看去,喊道:“夏侯兄弟,幫我照看一下任離憂。”

“我們明白!”

夏侯金四兄弟各手持劈山大刀,將任離憂圍在中間,如同四大天王。

與此同時,黑霧中竄出兩個黑影,發著刺耳的鳴叫,是兩隻惡鷹,惡鷹的翅膀有車蓋那麼大,在空中盤旋,鷹的身上正站著兩個人,身著道袍,手中的拂塵在狂風中急擺。

武道大會的四個角上,分別奔來了四個人,正是四大怪人,他們身為武道大會的守衛,現在有入侵者,他們手中的利器已經拿出,嚴陣以待。

不平道人反倒沒有那麼緊張,而是放下茶盞,笑道:“各位不用驚慌,既然來到了我們天泰山,這種事情就勞煩各位出手了。”

嘭,不平道人一拍桌子,一躍而起,雙腳踢出躍在了一棵最高的樹上,將拂塵搭在肩膀上,朝天上坐在雙鷹上的兩個人拱手道:“貧道道號不平道人,不知二位道友如何稱呼,下來喝喝茶吧。”

“哇哈哈哈哈哈,你就是不平道人?想和我們喝茶,你恐怕還沒那個資格吧。”一個鷹上的道人笑道,聲音低沉,如同從深淵之中傳出。

另一個鷹上的道人略顯消瘦,聲音很尖“想喝茶,你就得先喝喝我們的藥酒!”

說完道袍一甩,黑漆漆滾出一大團液體,潑向不平道人。

“我們來喝!”

苦瓜道人和香瓜道人同時喝道,身體雖然肥碩,但是卻輕快如鳥,飛躍到不平道人的身邊,兩人大袖急卷,畫出一個黑白相間的屏障,那液體便被阻擋,淌在了周圍的樹上,所濺之處,樹皮乾枯穿孔,樹葉化為黑炭,冒著濃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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