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和自己打(1 / 1)
看著和黑暗融為一體的傀儡,景宣得意的笑了,要是說出沒人能信,他竟然真的在煉獄般的試煉之地裡撿漏了。
一想到赤霄現在可能還在沙漠中真刀真槍地和兇獸在打鬥,景宣忍不住大笑起來。
抹了抹頭上的汗,景宣踏上了通往第四層的臺階。
一到第四層,景宣就鬆了口氣,因為第四層沒有那煩人的傀儡,即便是有景宣也有了對付的辦法。
和之前相同的是,去第五層的臺階口也擺放了一個東西,是個鏡子。
鏡子,景宣摸了摸下巴,這又是什麼么蛾子,映象煉獄,難道這就是所說的映象。
難以理解的景宣走到了鏡子旁邊,照了照,並沒有發現異樣。
眉頭皺了皺道:“這天泰宗研究些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這鏡子又搞什麼?難不成是梳妝鏡?”
“嗯?”
隨意轉了圈,景宣終於發現了奇怪的地方,自己的後背由於剛才和傀儡作戰,衣服被颳去一大片,皮膚也擦傷了,而鏡子中自己後背竟然是完好的。
“古怪!”
詭異的感覺讓景宣十分難受,乾脆一擊獄門拳砸在了鏡子上。
啪。
鏡子並沒有破碎,而是接住了自己這一掌。
抬起雙眼,景宣看向了鏡子,鏡子中的自己也正看著他,景宣打出的是拳,而鏡子中的自己則是用掌接住了。
這鏡子是什麼神器景宣來不及想,又連續轟擊了幾拳,鏡子同樣用掌接住了。
鏡子中的自己嘴角翹起,朝景宣揚了揚下巴,示意讓他朝後看。
景宣餘光掃向身後,蠟燭已經燃燒到四層了,也就是說這面鏡子就是要消耗他的時間,最後蠟燭熄滅,使他墮入深淵。
眉頭一挑,景宣伸出手掌,血紅的劍印一閃而過,嗜血劍散發著血氣出現在了手上。
“我就不信,你還有嗜血劍。”
待血氣從鏡子前消失後,景宣驚愕的發現,鏡子中的自己手中也拿著一把嗜血劍,正傲慢地看著他。
“我去,他也有嗜血劍,那我把他手中的劍奪過來,我不就有兩把了。”景宣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道。
手臂一縮,嗜血劍揚了起來,劍尖直指鏡子,鏡子中的他也抬起了劍,那眼神透露著奉陪到底。
沉寂片刻,景宣猛然刺出。
兩股血氣在鏡子外和鏡子內同時出現,力量不相上下,狠狠將劍抵在鏡子中央,景宣再次皺起了眉頭。
鏡中的他力量和速度簡直一模一樣,就是相當於和自己對打,即佔不了上風,也不會落敗。
不過給景宣時間並不多,身後的蠟燭又熄滅了一根,黑暗在蔓延。
“我就不信你能逆天!雙拳難敵四手!”
收起嗜血劍,景宣身形一晃,一個玄虛影從身後閃過,於此同時景宣的雙拳也快速轟出。
鏡子的他也自然抵擋上來,扣住了景宣的雙掌。
景宣微微一笑,只要玄虛影一拳砸到鏡子上,鏡子自然破碎。
沉寂片刻,期待的破碎聲並沒有響起,鏡子也完好無損,狐疑地抬起頭,景宣看到鏡子中他的背後,竟然也有一個玄虛影,而且一模一樣。
景宣鬆開手,鏡子中他也放下了手。
哭喪著臉,景宣道:“我是你,你是我,這樣我給你跪下,你讓我過去。”
噗通,景宣真的跪了下去,抬頭再看鏡子,景宣的肺都快要氣炸了,鏡子中的他竟然沒有跪下,而是高高在上的站著,低頭受著景宣的跪拜。
“玩我!”
竟然受到了不明不白的屈辱,關鍵還是一個毫無生命的鏡子。
屈辱不算什麼,生命可是寶貴的,身後只剩下兩根蠟燭了,只要這兩根蠟燭熄滅,景宣可就要墮入深淵中了。
後背破碎的衣服飄起,景宣已經可以感受到後背吹來深淵的冷風了。
景宣冷靜了下來,面對危機,最重要的就是冷靜。
銅鏡,銀鏡子,魔鏡,還是預知未來的神鏡…
鏡子這個詞在景宣的大腦中飛轉,他的身後又熄滅了一棵蠟燭。
鏡子中的他幸災樂禍起來,雙手插著腰,彷彿要親眼目睹景宣的死亡。
“有了!”
景宣眼睛中冒出星光,自己是不可能戰勝的,你強一寸,鏡子中的自己就會強一寸,你弱一寸,他也就會弱一寸,總之鏡子是不可能打破的。
那就得用非常手段,讓鏡子模糊,現在唯一的辦法。
景宣張開大嘴,朝鏡子上哈氣,從上哈氣到下,從鏡子中自己的頭到腳,哈了個遍。
鏡子上塗了一層水霧,他的身影在鏡子中變得模糊起來。
只能賭最後一把了,景宣一拳揮向鏡子,鏡子中已經沒有人影了,這一拳竟揮空了。
一個趔趄,景宣穿過了鏡子,終於見到了臺階。
回頭再看,景宣出了一身冷汗,蠟燭剛好也熄滅了,如果剛才他的思維在慢一步,此刻現在已經和傀儡再次見面了。
這試煉之地不僅考驗人的隨機應變能力,還考驗人的面對危機不慌亂的能力,可以說是全面提升,難怪天泰宗的實力一直是數一數二。
第五層,空無一物,沒有傀儡,沒有鏡子,只有一個傳送陣,應該就是出口了。
鬆了口氣,景宣走向了傳送陣。
腳剛剛踏上陣,一道白光從眼前晃過,隨後清涼的風吹了出來,已經到了外界。
走出黑色的建築,建築物外的臺階下面,正在談論的人群頓時安靜了下來,他們的眼睛正緊緊盯著景宣,有的人捂住了嘴巴,露出驚訝的神色。
景宣朝人群中的任離憂眨了眨眼,便走向了香瓜道人。
“赤霄還沒出來嗎?”景宣明知故問道。
香瓜道人從震撼中晃過神來,自從天泰宗建立到現在,幾乎沒有一個武尊一下的人敢去第十層試煉之地,即使有人去,也沒有回來,那裡的兇險程度遠遠超過了人們所想。
香瓜道人問道:“你選的是哪一個試煉之地。”
景宣道:“映象煉獄,這個算不算裡面最難的。”
香瓜道人想了想道:“這個說難道是極難的,如果說不難,倒也是最簡單的,看來你小子聰慧一些,剛好選對了煉獄,如果你選其他的試煉之地,能不能出來都是問題。”
景宣無奈地攤開手道:“誰讓我運氣好呢。”
這時黑色的建築物內,赤霄踏著重重的步子走了出來,每走一步,叢身上流下一灘沙子。
赤霄的頭髮裡,眉毛裡,甚至是耳朵裡都爬滿了沙子,沙子中還參合著血,身上的衣服也劃破不少,還有被燒焦的地方,有點像乞丐,完全沒有之前威風的樣子。
當他看到景宣已經站在他的面前的時候,摸了摸嘴角的沙子問道:“你到底進試煉之地沒有?”
景宣只是點頭。
赤霄眉頭緊皺道:“你你,竟然可以從那種地方出來,竟然還比我出來的早!”
景宣淡淡一笑道:“這個不是修為的問題,論功夫修階你比我高,可是我選的煉獄靠的是腦子,而你選的那個完全靠的是身體,所以我僥倖贏了,不好意思。”
從香瓜道人手中接過九劫丹,景宣大步走下了臺階。
他得趕緊回去,因為背上還有一個大洞得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