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新仇舊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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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掐向了黑衣人的脖頸,景宣咬牙問道:“剛才你口中的少爺是誰?”

“我不知道,啊啊啊。”黑衣人痛苦的怪叫著,鼻息微動,他感到了景宣身上發出血腥氣息,死亡的氣息。

“咔嚓。”

手臂筋骨全斷,景宣再次低聲問道:“是誰?”

黑衣人還想掙扎,可另一個腿頓時傳來鑽心的痛楚,景宣再次猛轟幾拳,將另一條腿砸成了肉醬。

“是衛冕。”黑衣人幾乎痛昏厥過去。

眉頭一動,景宣的手攥成了拳頭,這個衛冕他並不陌生,就是朔州三大宗之一五毒宗第一長老的獨子衛冕。

回憶不由得扯到了三年前,軒轅宗和五毒宗還沒有交惡之前,兩宗相互之間還有來往,這個衛冕就曾經到軒轅宗內耀武揚威,炫耀他已經修煉到武尊一重的道氣,更可恨的是,三前的景宣卻還只是軒轅宗內的一個廢柴,本不想招惹這個衛大公子,可是衛冕偏偏是個淫棍,在宗內看上了如花似玉的福蓉,帶著他的狗腿子要輕薄福蓉,景宣實在看不下去,便衝向了衛冕。

可是天玄的修為那裡是武尊衛冕的對手,被三招兩式打斷了一條胳膊,好在傷勢並不是很嚴重,在福家丹藥莊養傷了一個半月便恢復了。

這件事不僅成了景宣心中的恥辱,也成了宗內外人的笑柄,這個恥辱景宣一直沒忘記,更沒忘記衛冕輕浮的臉,欠揍的背影。

而衛冕也根本每把景宣放在心上,他沒幾天就要打傷打殘你幾個人,一個軒轅宗的內廢柴,他當然不會放在心上。後來軒轅宗和五毒宗交惡,兩宗斷絕交際不想來往,衛冕更忘記了又景宣這麼個人,但是福蓉美麗可愛的小臉蛋他卻沒忘記。

十天之前,天啟朝廷特意下旨朔州之地各個宗派互通有無,維護江湖武林治安和穩定,朔州三大宗逍遙宗,軒轅宗和五毒宗都接到了旨意,而衛冕便接著這次朝廷的旨意向軒轅宗提親,想娶福蓉,福家自然不答應,將聘禮原封不動的送回,這可結實地打了衛冕的臉。

五毒宗長老的大公子,福家居然不買賬,淫棍衛冕就想出了下三濫的手段,用絲情繞將生米煮成熟飯,強行使福家屈辱接受這門婚事,再將臉打回去,這才有了六個黑衣人圍攻福蓉的一幕。

衛冕!景宣低聲喝道,眼角邊青筋也爆了起來,呼吸中農都發散著殺意。

身下瑟瑟發抖的黑衣人更害怕了,望著景宣的眼色瑟瑟發抖地問道:“你怎麼了。”

眼眸猛地刺向了黑衣人,景宣低語道:“你知道景宣嗎?”

黑衣人盯著景宣的眼睛怔了怔道:“不知道,他和你有有什麼關係?”

輕哼一聲,景宣道:“難道你還看不出來?”

黑衣人彷彿忽然明白,急忙點頭道:“我知道,他是軒轅宗的人,難道他也的得罪你了,血月行者大人,你要找他尋仇,我可以幫你,三天後衛冕公子就要親臨軒轅宗,我們可以幫你收拾他。”

“親臨軒轅宗?”景宣眉頭一挑,賊喊捉賊,賊還敢上門。

黑衣人點點頭:“沒錯,我們幫你收拾他。”

眼睛掃向了一邊,景宣搖頭說道:“真是無藥可救。”

手腕擺動,黑衣人的人頭已經栽向了一邊,十骨血魂將血魄全部吸走,嗜血劍印也順帶吸走了他的血,一具乾屍橫躺在了路上,他到死可能都還明白,眼前的血月行者就是景宣。

和以往一樣,景宣從黑衣人身上撕下一塊血布,在牆壁上寫道:殺人者,血月行者。

月還在天上吊著,月光照在紅紅彤彤的臉上,福蓉俏麗的鼻子正吸著風中的涼氣,她想用秋風來清醒頭腦,絲情繞的藥效還是太強,誰也沒有想到深更半夜會有人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

輕輕抱起了嬌小的福蓉,手貼在福蓉雪白的肌膚上,感到一直滾燙,雖然景宣對絲情繞瞭解不是很多,但也知道這種藥效極強,幾乎可以作為禁藥。

低頭看了看一直在胸口喘息的福蓉,景宣心頭生起一抹憐愛,有生起了一股恨意,衛冕的新仇舊仇一起算,安神丹的寒毒七日才能解,也就是說三日後面對衛冕,還並無力量戰勝,那就等到七日後,將他踩在腳下。

景宣的思索被福蓉的輕咳打斷,福蓉的頭腦昏沉,大半都被絲情繞佔領,此刻她的臉貼在男孩的胸口一點都不想離開,男孩的胸口很冰涼,剛好可以將滾燙的臉清涼一下。

秋風捲過,福蓉打了個激靈,腦袋在一瞬間清醒,她抬頭望了望,並沒有看見臉,只看見了一個黑色面罩蒙面的男孩,眸若止水靜靜地望著她,眉心的血月讓她心中一驚。

血月行者的名號,福蓉也是聽說過,一想到是陌生男孩抱著自己,原本紅彤彤的臉更紅了,心如小鹿砰砰直跳,本能地想推開這個陌生的男孩,卻又被男孩的聲音酥化。

“福蓉別動,我帶你回丹藥莊。”景宣壓低了聲音說,他並不想讓福蓉知道是自己,因為這會被福蓉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有些麻煩男人一人承擔就夠了。

“嗯。”嬌滴滴地說了一聲,福蓉卻纖細的手指撕扯自己的衣衫,又極力忍耐手指掐出了血。

心中不忍,景宣道:“你要是實在忍不住就咬我胳膊。”

“你是誰?”福蓉喘息地問道。

景宣抱著福蓉託了託,跳到了屋簷上,笑道:“血月行者。”

吐出四個字後,景宣飛躍向了福家丹藥莊,那裡的醫術景宣放心。

飛躍途中福蓉在景宣的懷中不斷顫抖,身子像水一樣柔軟,絲滑帶著溫暖,一塊軟玉,輕飄飄,柔蕩蕩,心在飄蕩。

絲情繞的藥性使得福蓉感到燥熱,好幾次都想扯下衣衫,扯下眼前這個男孩的衣衫,可是她的手還沒動,就被另一雙攥在手心,安撫她的心神,男孩的手很冰涼,比冰塊還涼,一個人的手怎會如此冰?

好在距離丹藥莊並不遠,景宣幫福蓉捋了捋額頭被秋風吹亂的青絲,低聲道:“睡個好覺,權當今晚的事沒有發生。”

輕輕將福蓉斜放在門邊,景宣敲了敲門,然後飛身掠去。

躲在一邊,直到大門開啟,驚慌失措的丹藥莊夥計們手忙腳亂地將福蓉接回,景宣才放心的離去,說實在的,他已經冷的受不了了,血月的力量散去他就渾身冰涼,要是再不回到被窩裡,這深巷內可能會再多一具屍體,六個被吸乾血而死的黑衣人和一個凍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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