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找茬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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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宣的一雙鷹目死死地盯著景衝,是的景衝渾身一顫,一股寒意從背後升起。

即使武尊六重道氣集中於胸中的景衝,竟然被景宣的冷目威懾地倒退了一步。

喉結翻滾,景衝咬了咬牙,再次看向了景宣漆黑的瞳孔,一抹冷意從瞳孔中爆射而出,雖平靜如水,卻殺意濃濃,他不明白,不明白一個人怎麼會有如此的殺意,儘管眼前的人只有天玄三重,按理說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但是他現在居然有一種不敢動手的感覺。

感到一絲異樣,景睿晃了晃景衝的臂膀低聲問道:“大哥?”

腮幫子鼓動了一下,景衝定了定神道:“我為何不敢,你只有天玄三重,打廢你易如反掌。”

邪魅笑了笑,景宣眼眸如水,語氣似乎平靜地說道:“武尊六重,距離修羅僅僅是一步之遙,十年之內你絕對可以成為北朔三地稍有的高手。”

“你呢?你現在只有天玄三重,況且你的修為還可能後退。”景衝有退信,卻又不甘心。

“七日之後我會告訴你這個問題,我到底是什麼樣的實力。”景宣輕輕說道,彷彿眼前的人不是來挑事的,而是來談心的。

顯然根本沒把眼前的人當對手。

“七日之後剛好就是拜師大會,你難道還妄想著拜師嘛?第一次檢測沒有達到靈道三重就沒有後續的資格了,你想怎樣?”景睿問道。

“你們倘若今天乖乖回去,並且給我把門修繕好,七日後我可以饒你們一命。”景宣手指一彈,破碎的暖石飛射出去,打在牆上,刮落了景衝眉前的一縷頭髮。

手法之準,力道之大,速度之快,讓景衝三人頓時一驚,這樣的指法他們從未見過,就是場面使用暗器人的手指也發射不出這樣精妙的碎石。

這傢伙果然深藏不露,景衝心中暗叫,可是卻還再猶豫,因為他並不想放棄收拾景宣的機會,又不知為何下意識不敢動手。

就在景衝猶豫不決的時候,不遠處傳來嘈雜聲,一隊人疾行如風,橫衝直撞地走了過來。

眉頭一挑,景宣放眼看去,他知道剛檢測完畢,大多數弟子都去演武場或者藏書閣去修煉,為了七日之後的拜師大會,能發出這樣嘈雜聲音的只有宗外的人。

果不其然,一夥眉目倒立,吹鼻子瞪眼地人正站在屋外,不懷好意的目光齊刷刷地掃向了屋子內。

眼睛從景衝身上掃過,景宣不屑地問道:“不是吧,對付我,你還叫了一堆人?”

景衝不解地看了看景宣說道:“我還以為是你找的人呢?”

仔細打量屋外的人後,景睿說道:“藍色長袖衣衫,黑色長褲,都是五毒宗的人。”

一聽是五毒宗,景宣乾笑一聲,一個仇家還沒送走,又來了一群仇家,今天可能是不能休息好了。

“又來客人了。”景宣站起身來,他知道現在不起來是不行了。

屋外傳來一聲高呼,“誰是景宣!”

十幾號人紛紛退到了兩邊,從人堆中央走出來一個人,斜帶著鴨舌帽,一邊把玩著手中的玉佩,一邊斜著眼睛瞥向了屋子內。

“吆喝,軒轅宗三大公子怎麼都在啊。”鴨舌帽玩味一笑,將玉佩隨手丟到了一邊。

“衛冕,三日之後才是兩宗互交宗卷的日子,你怎麼今天就來了。”景衝沒弄清楚對方的目的,先試探地問道,畢竟五毒宗大長老的獨子,並不是好惹的。

雖然衛冕是武尊三重,比起真實力並不是景衝的對手,但是加上五毒宗的暗器毒藥,交起手來景衝並不能佔多少便宜。

雙手一攤,衛冕隨意說道:“你沒聽說啊,本爺找景宣。”

回頭瞧了瞧景宣,景衝說道:“你們是來找他麻煩的?”

“難道你們不是找麻煩的?”輕蔑一笑,衛冕指著滿地的門碎片說道。

蜷縮在被子裡的景宣輕咳了一聲,對著景衝三個人說道:“來新客人了,我不能招待你們了,你們在退下,記著把晚上把門修好,不然我得凍死。”

景林勾起嘴角帖子啊景衝耳邊嘀咕道:“大哥,看來今天我們不用收拾他了,已經有人要弄死他了,我們先出去看看。”

遲疑了一下,景衝帶著兩人走出了房屋,站在不遠處的楊樹下觀瞧。

見景衝三人走了,衛冕跨步走到了門口,將破碎的門檻從身前踢開,輕蔑地望著床榻上的景宣喝道:“你就是那個景宣?”

眼皮未抬,嘴角未動,景宣依舊捏著手中的碎暖石。

見景宣目中無人,衛冕身邊的一個人立馬罵道:“你他孃的聾了!找死?”

衛冕腳尖輕點,一枚碎木屑從地上踢了起來,夾在兩指之間,玩味地看來景宣一眼,威脅地說道:“本爺也聽說過軒轅宗有一個出名的廢柴,不過據說前段時間有過崛起,不過今日看來,你還是天玄三重,廢柴無疑。”

沒有門,冷風嗖嗖地從門外灌了進來,景宣捂著嘴咳嗽幾聲,說道:“隨你怎麼說,我就是我。”

現在的景宣還沒有要和衛冕動手的心情,因為他知道自己現在身中寒毒,且只有天玄三重的到道氣,在不完全使出血月力量的情況下,根本沒有勝算,君子能忍常人所不能忍,景宣現在就要忍。

衛冕輕哼一聲說道:“血月行者殺了本爺的人,而外面也有人傳言說你可能就是血月行者,因為血月行者頭頂有血月,而你又帶著黑頭巾,一度本爺也認為你就是血月行者,可是現在看來,血月行者不可能只有天玄三重。”

“既然你已經知道我不是什麼血月行者,那就請回吧。”景宣只希望眼前這些人都趕緊離開。

“不過既然來了,本爺就真正的確定一下,你黑頭巾下面到底是什麼。”

衛冕手腕急速抖動,雙指間的木屑閃電般地飛向看景宣的額頭。

常年使用暗器,手指的勁力自然不會低,木屑的角度刁鑽,速度飛快,而景宣只有天玄三重,躲閃抵擋都不現實。

頭巾從景宣臉前滑落,血也從眉心滴落了下來,打在了床榻上。

而景宣的眉心除了被木屑氣旋割破的傷痕之外,並沒有血月。

眯了眯眼睛,衛冕衝著身後的狗腿子說道:“你們看看,他頭頂有血月嗎?”

“沒有。”

“既然沒有,他就是不是血月行者,白瞎了本少爺的時間。”衛冕扭著脖子說道。

木屑夾雜的氣旋勁力不大,但景宣的額頭上還是留下了一段血痕。

“嘿嘿,不好意思,手勁大了點,本爺走了。”衛冕嘲弄地笑道,手腕一揮,帶著一群狗腿子揚長而去。

房間內,一直未閉雙眼的景宣猛然睜開了雙眸,一股滔天的殺意從瞳孔中發射出來,這股冷意在房間內擴散,房屋外的秋風也更加冷了幾分。

辱人者,人恆辱之,七日之後我景宣必殺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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