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全滅(1 / 1)
一手聲東擊西極其精妙,文昌使出七星移步,讓所有人無法捉摸他的所在,七步之內丟擲了匕首,眾人都以為他的身形就在匕首飛出時候,他跨出了最後一步,找到了防護的漏洞,扔出了出手必殺人的毒影刀。
飛刀的影子如同無數的快蛇要爬在景宣和任離憂的身上,影子的速度就是毒的速度,毒比刀還快。
毒粉末落下的一瞬間,景宣雙目猛縮,腳尖輕點地面,一手攬住了任離憂纖細的腰肢,另一手抓起張邪的肩膀,三人朝後縱去,同時丹田內的魔氣驟然湧出,同時傳來一聲魔龍的低吼。
吼!
濃濃的黑煙狂湧而出,黑魔龍飛舞著利爪,層層龍鱗映著夜光,彷彿一層波光粼粼的黑水。
魔龍盤旋而出,將景宣和任離憂囊括其內,三人傾斜地落地,不多不少剛好躲過毒影刀的攻擊範圍。
毒影刀插地的位置,四周的鐵甲軍即刻倒下了一大半,毒粉之下皆是痛苦而死的人。
文昌的七星移步使完,身形由虛幻逐漸實體化,出現在了三丈之外,正怒目瞪著景宣。
他不相信,自己的飛刀居然能被躲掉,七星移步是他最拿手的瞬移功法,還有出手的那最後一刀,也是聚集了暗器的精妙,在那麼狹小的範圍內,景宣是無論如何也躲不掉的,可是適才景宣腳尖輕點地的輕功,是何等的精妙和快捷,若非那一腳,一般的輕功絕對無法躲避著一刀。
“這是什麼輕功?”文昌顫聲道。
嘴角勾起,景宣說道:“你可聽說過馬踏飛燕?”
“馬踏飛燕?”文昌怔了怔,猛地醒悟過來,驚道:“不可能,那是景烈的獨門輕功,而且已經失傳了,你不能會的。”
景宣撫了撫鼻子,惋惜地說道:“要是在之前,我可能是躲不過這一刀,可是現在我突破到武尊了,馬踏飛燕的速度也提升了不少,不多不少剛好躲過。”
文昌狠狠地錘了一下腿,衝著十二個黑衣人叫道:“別愣著了,殺了景宣。”
從腰間摸出兩把匕首,散發著耀眼的藍光,文昌飛身而起,落向了景宣。
轟隆。
一擊炸雷在地面響起,雷電狂暴湧出,手臂粗細的電在空中瀰漫開來,如同一張大網。
正準備落地的文昌也被這陣勢驚退,原地落了下來,驚恐地望著雷電的源頭,元華雙手的巨錘。
仙聖修階,轟天雷元華。
“當我的面行兇,今夜我就替朝廷剿滅了你這個匪徒。”
雷電噼啪直響,火花四射,元華的身上也覆蓋了一層密雷,整個人如同一擊悶雷,轟向了文昌。
耳邊的響動太大,景宣,任離憂和張邪都將耳朵緊緊捂住,只覺得眼前滿是耀眼的雷光,什麼也看不清,大地震顫站都站不穩。
倒吸一口涼氣,景宣甩了甩腦袋,勉強看見了空中和文昌打鬥的元華。
轟天雷,果然名不虛傳,這樣的身手修為,難怪可以和任天,景文,文州齊名,且決不再景文和文州二人之下。
赫連臺有造反的本錢,轟天雷元華便是一個殺手鐧,這那裡是一個人,這分明是一個雷屬性的兇獸。
半刻的功夫,地面已經出現了蜘蛛網般的裂痕,人們的腳不斷深陷,沒入了裂痕中。
轟鳴聲逐漸平息,一場雨落了下來,竟是觸目驚心的血雨,文昌的半截身子被元華的巨錘砸得稀巴爛,十二名黑衣人也被鐵甲軍和逍遙宗弟子迅速剿殺。
文昌一夥全軍覆沒。
鐵甲軍在文昌的指揮下開始清理戰場,逍遙宗的弟子也在任離憂的示意下離去。
夜月恢復了平靜,空氣中升起了霧氣。
此次能全力剿滅修羅修為的文昌,全憑元華一己之力,景宣道謝之後和任離憂,張邪一同出了大牢。
監牢外圍的大門早已經停好了一輛馬車,馬車前亮著兩個紅燈籠,燈籠上寫著福。
“嘻嘻,你們總算出來了。”福蓉拖著香腮在燈籠下笑著。
看到福蓉,再加上久在樊籠裡,復得返自然的感覺,景宣心情大好,快走幾步道:“小福,你怎麼在這裡?”
福蓉俏皮地挑起眉毛道:“知道你今天出來,就來接你們了,剛好你在監獄裡這些天吃的不好,帶你去吃東西啊。”
景宣回頭對任離憂和張邪道:“一起吧。”
寬敞的馬車內坐了四個人,說笑自然不必細談。
馬車停在了福家丹藥莊的門前,藥莊的夥計早已經等候多時,接著四人進了藥莊。
藥莊原本是充滿草藥味的地方,可是現在卻傳來香噴噴的氣息,進了丹藥莊便會忍不住吸上幾口。
大宴已經擺好,張邪站在桌子前都走不動路,一個勁吞嚥著口水,恨不得馬上就能將飯菜席捲一空。
福蓉跳到在了椅子上對景宣說道:“這可是我半夜去福春樓把大廚扯了出來,給你做的。”
景宣和張邪也顧不得手還沒擦乾淨,就抄起筷子在盤子上空掃蕩。
任離憂替景宣開啟了酒罈子的泥封,倒在大碗內遞給景宣:“今夜少喝點吧。”
景宣灌進去一口點點頭道:“好。”
張邪從任離憂手上接過酒罈子就抱了起來道:“景兄弟,你喝不了,就都給我吧,哈哈。”
景宣無奈地搖了搖頭:“你不僅是吃貨,還是和喝貨。”
張邪雖然嗜酒如命,卻很快不勝酒力,打了個飽嗝就倒在了椅子上,爛醉如泥。
景宣一抹嘴巴,卻發現福蓉還在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心中不免好奇道:“對了,今晚你怎麼忽然這麼殷勤。”
福蓉卻道:“我之前一直給你送點心,難道還不殷勤?”
景宣點點頭,他很奇怪,要說福蓉這小姑娘,心雖然不錯,不過這幾天卻有些殷勤地過火,和之前完全不同,還有福蓉閃爍的眼睛裡多了一些東西,又少了一些。
任離憂眼眉微彎對景宣道:“要說我,福蓉妹妹一定是有事情要求你。”
景宣這才反應過來,福蓉這樣做,一定是事出有因,便道:“有事你就說吧,我絕對幫你。”
福蓉撅著嘴,不滿道:“我本來打算明天給你說的,卻先被任姐姐說破了。”
這時福蓉的眼睛內閃出了光點,帶著一份憧憬道:“景哥哥你現在是軒轅宗的掛名弟子,可是隨時出宗如江湖,我想你下次出宗帶著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