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峽谷之戰(1 / 1)
戰船被陡然提起,船上的人都站不穩,跌倒在了甲板上,接著船下的爆破更讓他們站不起來,水浪衝過了兩側的山峰,將整個山壁洗刷了一遍,又從高處落下,重重地砸在了甲板上的人身上。
噗噗噗,此刻的蒼穹彷彿顛倒了,大江裡的水倒了過來,水不斷地從兩側淹了上來,可以想象此刻整個大江都為止斷流。
河床上已經沒有水,水全部被爆炸所炸起,拋在了空中,這到底是多麼強大的道氣,甚至比廖節單手提起戰船還要強大。
這也許就是巔峰高手之間的對決,甲板上渾身溼透的景宣睜大了眼睛,他很興奮,這種強大的力量就是他所追求的,只不過此刻他只有趴在甲板上觀瞧的份。
船艙開了,林松子好像在船艙內待得不好受了,煙也不抽了,一出艙就開始嘔吐,顯然是在船艙內被顛來顛去實在受不了才出來了,林松子努力地咳嗽了幾下,將口中的穢物全部吐掉,抬頭驚訝地說道:“船怎麼這麼高了!我們是否遇到刺頭了!”
冷學究癱軟地躺在地上說道:“看來此去坤國九死一生啊。”
林松子將煙桿別在腰間說道:“什麼九死八死的,有我在誰也死不了!”
只見林松子雙手合十,雙手微微一錯,左手朝天,右手朝地,一道符咒從兩掌之間浮現而出,在空中緩緩增大。
“成了!”
林松子話音落下,一道有峽谷寬窄的大符咒將整個船蓋在了身下,林松子雙手又一扭,符咒開始摺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四方體,餘皇戰船就在四方體之內。
一個偌大的結界一蹴而就,林松子又將煙桿抽了出來,唑上了煙。
“果然厲害!”景宣將視線來回在四方結界上掃視,四方體上的符咒如魚遊無所依,結界不僅阻隔了外界,就連聲音都聽不見了。
什麼叫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修為的高低暫且不說,僅僅林松子創造結界的精妙程度來看,林松子可以稱得上一個大結界師了。
弟子尚且如此,苗謬長老的結界之術應該更加精妙絕倫,想到這景宣萌生起了學習結界的念頭。
結界者,為創造空間的分支,人界是空間,妖界是空間,魔界也是空間,只不過這些空間都是神所創造,人所創造的稱為結界。
僅僅天啟大陸,結界師也是很受尊重的一份職業,陣法形成需要結界,防禦需要結界,皇帝祭祀需要結界,就連妖魔形成邪門外道也離不開結界!
不過現實又將景宣打回原形,創造結界需要大量的道氣,道氣不足,造成的結界也是劣質,一點就破,非但不成結界,反而成了笑話。
眼下還是提升修為最為重要。
洶湧的水浪內湧出一團火光,一個漆黑的人影從水中輕輕飄起,他的周身上下也包裹著一團烈火,火焰強烈的程度甚至比赤霄還要厲害。
站在蒼龍之上的廖節望著水面中的火人說道:“水火神將王章,幸會幸會!”
王章微微眯著雙眼,面無表情,手指輕輕一點,整個人的身子憑空托起,一團火球越升越高,剛好遮住了月亮。
“道氣託物,竟然將人托起了,好龐大的道氣!”林松子唑了一口煙說道。
景宣伸過頭問道:“師兄,要是他們兩個修羅高手打鬥起來,你的結界能擋得住嗎?”
哼,林松子輕哼一聲,彈了彈菸灰說道:“你也太小看師兄我了,這不是一般的防禦結界,叫做捏不爛的軟柿子!”
“啊,這是你自己起的名字吧”景宣一頭黑線,他從沒有聽說過這麼奇怪的功法。
林松子說道:“沒錯,我自創的結界,算不上頂尖的結界,只不過是利用了一些天地自然規律,現在給你說不清楚,你看好了就是。”
圓月之下,王章左手緩緩推動,右手環抱成攬月之態,眼眸一顫,道氣驟然凝結,他的手中幻化出一張彎月雕弓,弓上搭了一隻鑿子箭,箭頭燃氣一團火焰,火苗在勁風中不動,火苗直戳蒼穹。
不用想,這火苗內一定有龐大的爆炸力,將兩側的山嶽震塌也不是不可能。
廖節雖然修為不及王章,卻面無懼色,手中軟鞭一頓將戰船重新放回在了水裡,腳下蒼龍一聲叫,整個人也迅速抬升,和王章面對面,手中的軟鞭已經揚起。
一鞭子,一箭!同時發出!
箭矢破空刺向黑暗,軟鞭劈空攪弄風雲,兩道璀璨的光芒迅速逼近,相撞在一刻,璀璨的兩道光芒內逐漸出現一個明亮的光點,並且迅速增大如同一輪烈陽。
烈陽釋放的光芒無限,所有的人都將眼睛遮蔽了起來,整個空間不可視物,全化為了一片白色。
光亮持續了半柱香的時間,迅速消失,黑暗又重新籠罩了四野。
兩岸的山嶽已經崩塌,山嶽上迤邐而行的人也已經被埋沒入了塌方中,無數巨石從天而降重重地轟在結界之上。
令人驚奇的是,林松子的四方結界並不是常規堅硬無比的結界,而是軟軟的,極有彈性的結界,真的就像一個軟柿子。
巨石砸在結界上,竟然被彈飛了,拋的漫天都是巨石。
其他落在水面的巨石將整個大江阻斷,水漫向了兩側的荒野。
天空之上,流星一般的箭矢快速連發,從王章的手中射出,廖節腳下的蒼龍扭動身子,躲過一發又一發的箭矢,箭矢速度之快讓人心驚膽戰。
箭矢在廖節的身邊爆炸,空間都為之扭曲,而廖節的身上隱約閃著一層細微的光幕,爆破的火光遇到光幕便迅速消失了。
幸虧結界的緣故,船上的人聽不到半點聲音,否則都能將山壁震塌的聲波早已經將船上的人震的心膽劇裂!
電光火石間,王章已經射出了不下百十發箭矢,可是都被廖節如同泥鰍一樣躲過,之前兩側轟炸餘皇戰船已經消耗了不少道氣,此刻他要的是速戰速決。
手中的弓箭幻化消失,王章輕輕吹了一口氣,手掌上空漂浮起了密密麻麻的水滴。
嘩嘩譁,水滴在王章的身邊懸浮而起,只見王章單手一揮,這些水珠全然變形,凍結成了一個個冰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