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挖掘盜洞(1 / 1)
第三日清晨,陽光籠罩四野,一座巍峨的山峰立在了他們面前,似一座巨人傲立蒼穹,一座座小山眾星捧月將山峰包圍。
南面臨一片鏡湖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水汽氤氳在微風地吹拂下飄上了半山腰,遠觀如同仙境。
北面是一片黃石堆,大片的黃石堆積似金山,這應該就是挖掘墓穴產生的廢石,不過黃石堆雖然是廢石,不過在山峰之前恰似一面黃金大道,恭迎這原來的朝拜者。
有山有水,再加上處於大谷底,剛好位於整片十萬大山的龍脈,北接地氣,南有水氣,上對蒼穹,果然是一片風水寶地。
盜墓,挖掘王陵這樣的技術活景宣九人可來不了,是時候讓張邪傳送過來。
可是現在是白天,張邪能過來嗎?
景宣思量之後決定,眼下時間不等人,保不準坤國的人會找到這裡,所以只能委屈張邪一下了。
“林師兄,動手。”景宣道。
林松子收起煙桿,朝手心吐了口唾沫搓了搓,倒吸一口氣,手中浮現出璀璨的光芒,一圈的符咒聚集,符咒的中央一道光柱照射向了地面。
結界符咒是林松子的拿手本事,一個個傳送結界很快完成,光柱內隱約出現一個人的身影,抱著腦袋。
光柱撤去,地面上赫然躺著一個人,居然還在呼呼大睡,陽光刺眼,張邪翻了身痛苦的蹲了起來,看著景宣道:“大哥這是白天,我快被烤焦了。”
林松子道:“這個好辦。”手中煙桿抽了出來,猛吸了幾口煙,再次噴出,一道煙霧組成的移動結界罩在了張邪的身上,刺眼的陽光被遮擋在了外面,張邪這才緩過一口氣。
九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了張邪身上,王陵能不能進就得看這位爺的了。
這些天張邪在十萬大山外天天盼著有事做,現在終於被傳送過來也憋足了一股勁。
手中羅盤飛速旋轉,張邪皺了皺眉頭:“不行,這裡磁場過於強烈,羅盤不好使了。”
冷學究急忙問道:“那怎麼辦?”
張邪擺擺手說道:“這個礙事,就看我獨門絕技,觀山測位。”
張邪換了個方向,立在了一座小山的頂端,觀望起了整座山峰,龍氣從東面吹來,西面為山門,北面為陰門,人死先走山門,再走陰門進入地府,可是這山峰的風水和普通的墓穴還有些不同,因為山峰的南面又多出了一道天門,所謂天門就是人死之後羽化而登仙,走向天宮的門。
那麼這座山峰埋藏了數代坤王的陵墓,這進入墓穴的門到底是陰門還是天門?坤王究竟是想羽化而登仙,還是想重新獲得生命,進入輪迴。
這一點就連專門盜墓的張邪也不知道,坤地的習俗和中原北隅本就不一樣,一旦走錯了門等待他們的可能就是滅亡。
對此十人展開了討論,到底是走天門還是走陰門!
其餘九人又將目光鎖定向了李光翟,作為包攬群書的人,此刻他最有發言權了,李光翟沉思半晌說道:“坤國人信奉火魃神,火魃神的信仰是不懼生死,奉獻真心,就是要讓人將自身的心臟貢獻出來給他當祭祀品,所以在坤民的眼中,生就是死,死就是生,可是現在王陵中埋葬的坤王我就有些說不準了。”
冷學究一個勁看向山峰說道:“我覺得王的普通百姓的想法肯定不一樣,他們肯定想的是羽化登仙,所以我們得走天門。”
郝美說道:“可萬一這天門就是陷阱呢?”
眾人又陷入了沉思,眼前的地方可是坤國的王陵,是絕對的險惡之地,一旦走錯那就是萬丈的深淵。
大約又過了幾個時辰,太陽等在山峰的上空,奇怪的現象出現了,陽光普照,落在南面天門的時候,山腰上一朵金光忽隱忽現,彷彿是一道金光燦燦的門。
“我想墓門應該就在天門,我們就走那裡。”李光翟說道。
眾人見了異鄉也暗暗稱奇,原本一點頭緒都沒有的他們終於找到了一絲線索。
想來想去,還是天門比較靠譜,畢竟羽化登仙的門不會有那麼多暗器和惡鬼,鬼怎麼可能攔在通往天宮的路呢。
主意定下,決不會改,張邪帶著自己的工具帶著眾人到了山腰處。
張邪將一麻繩捆綁在了胳膊上,另一隻手攥著鏟子熟練地打盜洞。掛在胳膊上的繩子是用來將打出的土倒在洞外,張邪自大小時候就開始盜墓對於打洞穴這種事情乾的不下數萬回了,就看見張邪身處土堆當中,土屑從張邪的肩膀上劃過,盜洞很快就深陷下去,其他的人也沒閒著,將多餘打出的土全部藏了起來擔心被坤國的巡邏兵發現。
在天快黑下來的時候,盜洞的深處傳來了張邪的聲音:“有了!”
其餘九人一個個也進入了盜洞中,最後面的冷學究用石頭將洞口封了起來,這樣就算有人經過也不會懷疑這裡會有盜洞的。
洞內,一塊高聳的石板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石板看起來極具滄桑感,上面密密麻麻爬滿了樹枝。
張邪用鏟子將樹枝颳去,一個奇怪的圖形露了出來。
是一顆珠子,在龍口中含著。
“這是什麼?”張邪奇怪地問道。
景宣道:“這應該就是雮塵珠了,鑲嵌在雮塵甲上的珠子,坤國就是因為雮塵甲被偷取了,這才亡國的。”
冷學究伸出兩個指頭指著石板說道:“坤國的五個州,知州,渝州,峽州,邳州,晉州和遠洲。坤國的國度尚都所在就在渝州,渝州處於五州的中央,也就是大鳥的身子,前後左右分別有四周守護。傳說這個大鳥就是鳳凰,而坤國國都就在鳳凰嘴的位置,鳳凰口中正是雮塵珠!”
林松子激動地笑答:“那我們還等什麼呢,開始吧,我都等不及了。”
張邪將三把鋼撬伸入了石板之下,喊一句:“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