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南海虛幻(1 / 1)

加入書籤

嗚咽的哀嚎陣陣穿出,金柱子也在震顫,大殿的頂端有塵土撒下。

緊接著,整個大殿都搖晃了起來,眾人如同站在海浪上的小舟,搖搖晃晃站不穩。

金柱子之內彷彿有可怕的妖獸衝出,眾人面面相覷,這很有可能是觸動了機關,陷阱。

冷學究冷喝道:“快把鮫人淚放回去,不然我們都得陪葬!”

夏侯金猶豫了一下,極其不捨地將鮫人淚往裡塞,可是整個大殿都在搖晃,搖晃之下夏侯金身體也搖擺不定,試了幾次都,手都擦了過去,鮫人淚掉在地上,滾到了一邊。

大殿的搖晃程度更大了,眾人都匍匐在地上,驚慌地望著大殿的頂部。

蔚藍色的水浪鋪天蓋地地砸了下來了,眾人也顧不得什麼財寶了,都展開了防禦功法,,以免被水浪擊垮。

鮫人淚也被水浪衝得找不到蹤跡,茫茫水浪內再想找到就難了,十人都是從小生長在北方的,隨著水浪越來越多,都大口地嗆著,水漫進了嘴中。

更驚奇的是,空間都彷彿增大了,水浪慢慢,波濤茫茫,海風狂嘯,眾人彷彿被置入了大海之中,四周毫無邊際,著離奇的情況讓眾人陷入了慌亂。

好在景宣一開始就留意大殿內的情況,他發現牆壁上有不少彩色的壁畫,壁畫上也同樣畫的茫茫大海,只不過大海上有一個小島,不少居民在島上生存,其中還有一位女王。

或許這與現在眼前的水浪有極大的關係,景宣隔著水浪對林松子大喊道:“林師兄,這怎麼回事?是結界嗎?”

海風很大,在耳邊獵獵直響,林松子聽不清景宣在說什麼,不過看口型也猜了七八分,回道:“不清楚,可能是某種封印,鮫人淚解除了封印,就有大海釋放出來了。”

景宣搖了搖滿頭的海水,憋了一口氣,體內魔氣運轉,奮力朝身下一拍,騰空而起一丈的高空,俯身望去,眾人基本上都在水中撲騰,除了冷學究輕功不錯可以水上行走,奈何海浪太大,冷學究又被一個巨大的浪花拍倒,栽進了海水中。

令景宣心冷的是,在他所見的範圍內,並沒有發現一點陸地的痕跡,也就是他們真的落入了大海中。

這怎麼可能,簡直天方夜譚,明明身處墓中,被一股莫名其妙的海浪撲倒,竟身處了無邊無際的大海中,要是再找不到陸地,這十隻旱鴨子遲早變成魚的食物。

就在這時,一塊水域彷彿沸騰,之前大殿的玉棺從水面上浮了起來。

眾人都眯著眼睛瞧著玉棺的動靜,如此厚重的玉棺又怎麼會浮在海面上,可絕不符合常理,王陵內不符合常理的事情太多了。

不愧是坤國的王陵,每一處地方都有要命的危險。

玉棺脫離海面,輕飄飄地晃悠,玉棺金碧輝煌,奢華的寶珠和名器吸引著眾人的目光,這一切或許都是玉棺造成。

“上棺材!”林松子喊了一聲,率先躍了起來,順手將快沉下去的張邪拽了起來,兩人趴在了玉棺上,玉棺也沒有下沉,依舊輕飄飄地在海上。

眾人見到了救命稻草,也不管玉棺有沒有什麼詭異的地方,都翻身上了玉棺,十人擠在狹小的玉棺上,四周的海域也都沸騰了,水浪達到十丈,重重地打在玉棺上人的身上,很多次都險些將十人再次拍回大海。

林松子雙手捏搓,墨綠色的結界將十人以及玉棺籠罩,水浪和狂風這才沒有了影響。

十人遠望著沖天的水浪和接連蒼穹的陰雲,狂風暴雨即將降臨,這片的天地即將面臨一場浩劫。

無論是雷電還是成盆的大雨,即使林松子再強也難以抵擋一波又一波的狂狼。

要想活命就得找到解除機關的所在,眼前全是水浪,想要從水裡找到機關是不可能的,那麼一切的希望就在玉棺上了。

冷學究趴在玉棺上,仔仔細細一道紋路都沒放過,“玉棺上沒有鮫人淚,如果說鮫人淚是封印的所在,現在找不到鮫人淚封印不能重新封上,我們就會一直被困在這裡。”

景宣道:“你們有誰瞭解封印?”

眾人都搖搖頭,封印原本就是南方巫師的獨門秘技,作為北方的他們對於封印都沒有多少了解。

李光翟低頭沉思,摸著下巴道:“不一定是鮫人淚,鮫人淚是封印的開啟,就不一定是封印的關鍵,要想重新封印這片海域,就得重新找。”

夏侯金扇著自己巴掌道:“都怪我,要不是我貪鮫人淚,我們也不會成這個鳥樣。”

景宣寬慰道:“也不能怪你,現在我們得團結起來,找到封印關鍵,眼下只有玉棺能重新封印這片海。”

眾人點點頭,張邪站了出來,開棺是他的拿手好戲,無論是石棺材,還是玉棺材,甚至通天金棺他都開啟過。

眼下他就是所有人活命的希望,林松子滿臉憋得通紅,激勵維持著結界,咬著牙說道:“張邪,我最多在堅持一袋煙的功夫,你們得快啊。”

張邪緊張地點點頭,倒了倒包袱,拿出一把鋼鍬和四把鐵鉤子,鐵鉤子分別鉤在棺材的四個角上,一使勁將鋼鍬插進了棺材左側的一點縫隙內。

夏侯四兄弟滿身的蠻力,身上的肌肉如同虯龍纏繞都拽住了鉤子後的粗繩子,只等著張邪的一聲令下。

景宣等人用手勾住棺材下的紋路內,側貼在玉棺兩側,玉棺開啟,他們就直接翻身入棺材,有兩側棺材板的抵擋,狂風就可以抵擋了。

不過玉棺內是什麼東西,都令人心揪。

張邪此刻也緊張了起來,手輕微扭轉著鐵鍬的柄,感受著鐵鍬傳來微微的感覺。

終於,張邪沒有感覺到什麼危險,低喝一聲:“開始!”

夏侯四兄弟同時吼道:“幹他孃的。”

咔嚓,玉棺四個角同時翹起了角,張邪鐵鍬一拍,猛地將棺材板的一側全部托起,又迅速從身後的揹包內掏出一個鐵桿,撐在了棺材蓋和棺材上,棺材露出了半尺寬的狹縫。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