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喝斷片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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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裡,銀龍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將銀辰的話告訴於楚雄伯,對於這個師父的性子他還是比較瞭解的,楚雄伯最恨的便是自已手下的人違揹著他的意思,而銀辰更是直接先斬後奏,雖然現在看上去楚雄伯的神色還算平息,但是就不知道等他將銀辰的那些話說出來後會是怎麼樣了。

想到這裡,銀龍不禁是冷嘆著一聲,吞了吞口唾沫,銀龍鎮定了下心神,望著雙眼微眯正處於靜休狀態的楚雄伯,隨即淡淡的說道:“師父,其實銀辰師兄在和我碰面時,他同樣猜到師父會讓他回到靈宮,但是師兄說現在這樣子並不能回來,銀辰師兄說曾經做了對不起靈宮和師父的事情,現在他也要將功補過,為靈宮將丟失的顏面給找回來,他才會風風光光的重回靈宮。”

聽到這些時,楚雄伯的面色赫然一變,他沒有想到銀辰居然會來一次先斬後奏,對於這個弟子他是又愛又恨呀,幾百年前便先斬後奏娶了一名女妖修者為妻,那時候讓他這個做師父的在靈宮眾多長老之中以經是沒有一點臉面了,現在倒好,剛回到凡人界居又一次先斬後奏,居然連一聲招呼都不打。

“這個不聽話的東西!”楚雄伯低罵了一聲,一股暴怒的元氣閃動而現,臉色瞬間暗沉了下來:“他究竟這是想要幹什麼?以他那區區武宗境界的修為居然膽敢前往龍虎山莊,真是不知死活。”

看著楚雄伯這番動怒的模樣,銀龍心裡暗自有些得意,如果這個時候楚雄伯並沒動怒的話那才是有問題,但是隻要楚雄伯動怒了就足以證明了銀辰在他心中的份量,當然銀辰這也是在拿生命做賭注,他相信楚雄伯一定不會捨棄他的。

“唉…”楚雄伯這一下真得是氣得不輕,他沒有想到銀辰居然這麼多年過去了,性子依然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都沒有變化,但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更不會讓銀辰碰到什麼危險,因為這是他最疼愛的一個弟子。隨即沉聲說道:“好了,即然他有此心意,那我這個做師父的自然不能讓他灰了心,就依他所意吧,不過,以他的武宗的修為那是絕對不可能在龍虎山莊內拿人的,這是我的令牌,你拿著這塊令牌前往初雲帝國的楓州城尋找一個叫景天門的門族,見到這個門族的族長你將這令牌交付於他,讓他提前在盤天山脈等待著我便來,為師佔時還不能與你們一同前往,所以你務必在這個時候將你師兄先給穩住了,一切等待著師父過來在做定奪。”

而之所現在不能與銀龍一同前往盤天山脈,這其一是因為這些時間裡他這雅閒,可是還有著數十位大武師的修士在此,在沒有將他們送離開後,這些日子他是不會輕易間離開的,同樣,楚雄伯也正是因為離聚集的日子還有數個月,這才打算先前往盤天山脈走一遭,至於他為什麼不將這些有著大武師修士給全部帶到盤天山脈去,那是因為這些修士並不會因為他的個人私事而幫助他去得罪龍虎山莊。有句話說的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龍虎山莊現在在如何不羈,那畢竟曾經也是一個超級大族,擁有的潛力還是非同小可的,所以這些修士絕對不會冒這個險的,畢竟讓他們對付龍虎山莊可是沒有一點的好處的。而大天門寶藏雖然同樣危險重重,但確是有可能會有著讓他們衝破重數的元氣或者是丹藥,在這樣的情況下才可以驅使著他們這些超級強者的動力。

說著,楚雄伯從腰間取下一道令牌交給了銀龍,而這道令牌是前任宮主贈於他千年壽誕時的禮物,雖看上去並非什麼寶物,但確是比起尋常的寶物還要珍貴。

“景天門?”銀龍接過楚雄伯手中的令牌,嘴裡低喃著一聲。

“這景天門又叫井元門,三百年前為師所救下的一名修法者,而此人便是神魔大陸上赫赫有名的“七絕上人”,這七絕上人的是神魔大陸上少有的修法者,其境界現在估計也早以經遁入了大法師境界,這個修為那可是絲毫不弱於為師大武師的修為。而當時為師將他救下時,其實這個七絕上人便以經在楓州城算是非常有名氣的一位修士了,曾一度雄霸楓州城數百年,甚至是在整個初雲帝國那都有著非常龐大的威望。”楚雄伯回憶著說道:“後來這個七絕上人便創立了現在的景天門,而這個景天門一度差點便擠入了強族的名列當中,而後來確不得而知了,近些來倒是非常的平靜,就連七絕上人的名號都在楓州城像消失了一樣,我想這景天門應該是打算隱世下去了,所以你與你師兄到時候拿著我的令牌前去,相信這景天門必然會依你們所示,當初七絕上人也對我說過,只要我在有生之年或者是我的晚輩拿著我靈魂精所闡釋的物品,便會將我救他的人情給還了。”

說到這裡,楚雄伯不禁停頓了一下,隨即接著說道:“原本我以為這七絕上人這一生都不可能還我這個人情,呵,沒有想到,這麼快便要讓他出手了,不過也罷,對付龍虎山莊沒有十足的把握還真是不敢輕舉妄動,這麼多年過去了,呵呵,施天龍施天虎咱們很快便要見面了。”

而到現在為止,龍虎山莊內一片安靜,誰都沒有想到一場狂風暴雨即將來臨。

當清晨的第一絲光線射進了謝凡的眼睛中,謝凡睜開的第一眼就見到了床榻旁邊的施天虎,今天的施天虎倒是一改以前的謝凡心中的印象。

一身黑色輕紗,白色的鬍鬚,略顯幾分俊逸。清晨的陽光散在了施天虎的身上,確增加了施天虎身上那種飄逸的感覺。

還沒等謝凡開口,施天虎似是有點尷尬,咳嗽道:“今天你感覺狀況如何?這可都快一個多月了,你不該還是這樣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啊?”說到這些時,施天虎的神色略有些凝重,嘴裡低喃著說道:“難道是我那丹藥的成效有問題?可我以經歷經數千回的調配了,應該準確度達到了百分百了,唉,這小子如果一直不說服用後的效果,我又怎麼可能知道我的丹藥是否達到了最佳?”

“天虎師叔,你一直這麼看著我幹嘛……?靠,你不會一直偷看我睡覺的吧?這可不好吧?我經後可還怎麼做人啊?”謝凡醒來的第一眼,便錯愕的望著施天虎,心中倒是覺得有趣,不過看到施天虎這一番模樣,的確讓得他覺得有些意思,對於施天虎這個救命恩人,其實謝凡內心深處現在以經是無比的感激,但是施天虎的性格並不像施天龍那般沉穩,倒更像是一個老頑童,永遠長不大的孩子,和施天虎在一塊會讓他感覺很有意思,回到了原本屬於他的童年性格,而不是一直處於防範狀態下。所以謝凡顧才有這些一陣打趣著說道。

“我偷看你睡覺?靠,你這個小東西還敢好意思說,若不是我一直陪伴著你,就昨晚你那如同入魔的樣子恐怕今日早就看不到你了,你倒還好意思說我偷看你?”施天龍厚重的手掌,打在了謝凡的肩膀上,沒好氣的說道。

“天虎師叔,我昨晚又喝斷片了?”謝凡疑略了一下,低聲說道。

“嗯,若不是我一直攔著你,恐怕你小子昨晚就被楚楚給廢了,你小子還能在這大床上睡得如此的香?”施天虎輕笑著一聲,說道。

“我又對楚楚師姐出手了?”謝凡雙眸冷沉了下去,低沉著說道。

“嗯,你是你這個月來第三回了,那小丫頭可不是一個好惹的主,沒有想到你居然敢這三番四次的惹怒於她?你真是牛人啊,天虎師叔佩服你。”施天虎伸出一個大拇指,戲謔的說道。

“又喝斷片了,又對楚楚師姐出手了,我這不是存心的找抽嘛。”謝凡輕嘆了一口氣,也不再多說,眉頭突然微微皺了皺,他能夠感覺到,他今日走出這個房間明天必然就要躺在這間房間裡頭了。

“呵呵,你還會知道怕啊?楚楚那小丫頭雖然平時看似平平靜靜的,真要發起彪來,整個龍虎山莊那都得抖三抖,師叔雖然同情於你,但是對於這件事情上,師叔確無能為力,唉,你就安心的去吧,到時候我在找一些丹藥將你治回來便好,最多到時候落下一個傷殘而已,也不是什麼大事,你就放心好了。”見謝凡一副擔心害怕的樣子,施天虎那是越說越來勁了,旋即固作一副悽慘的模樣,不斷的說道。

施楚楚的性子他可是在清楚不過了,別看施楚楚平時一副兇巴巴模樣,其實心確細著呢,刀子嘴豆腐心,在龍虎山莊之內這小丫頭可是連施天龍都敢罵的主,當然這也是因為施天龍對於這個小丫頭的溺愛,當然施楚楚同樣也是比較乖巧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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