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六十七章 真正的白流清(1 / 1)
叮······
一聲刀劍交擊的聲音,如同蜂鳴,在空氣中驀然爆開一團由靈力組成的百千劍光,瞬間就將周圍幾棵樹木給攔腰斬斷。
玉琉璃衣襟飄飄,三千青絲在腦後飛舞,手中的青劍微微震顫,一雙美目不善的盯著面前那個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手握著一柄極長的藍色長劍,白俊如女子的容顏微微漲紅,一雙丹鳳眼也同樣不善的看著玉琉璃,一張薄唇輕聲道:“我勸你最好放開她······”
語嵐眉毛一挑:“說說理由。”
“因為······”白衣男子眼角輕輕往上一挑;“你會死的。”
一道白色絲綢忽然急飛而來,白流清狠辣的攻擊直刺語嵐身後的要害,周圍天地間也遍佈了這種白色絲綢,彷彿綻放開了一朵由白色絲綢組成的蓮花。
“哼!”白衣男子怒哼一聲,在語嵐和玉琉璃都沒反應的時間裡,迅速斬斷了那漫天的白色絲綢,切口平滑,從劍術上看,此人恐怕要比玉琉璃高。
而,在轉瞬間,語嵐猛然回頭,頭腦裡甚至沒有思考什麼,便將手中的《穆指》朝白流清激射而去,一串破空之聲響起,熒光似得的《穆指》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漂亮好看的弧線,直取白流清的要害。
弧線是美麗的,卻也是致命的。
就在那道致命能奪人性命的綠光離白流清要害僅僅只有幾步距離的時候,一道如血一般紅豔的紅色刺破空氣,強硬的將語嵐視線吸引過去,像是摧枯拉朽一樣瞬間就像《穆指》給摧毀。
語嵐心裡一驚,想要摧毀《穆指》中蘊含的能量,那必定需要很強大的力量才能辦得到。
另外兩道紅光似飛刀一樣,扎入漫天的灰塵中,空氣中驀然響起一聲驚雷似的爆炸聲,那種熟悉的靈力波動,正式謝胤傷那極具破壞力的靈力化器。
“怎麼回事?”謝胤傷一身紅衣飄揚的落在語嵐身旁,眯起那一雙好看的漆黑眼眸打量著,面前這白衣男子和青衣女子,疑問道:“他們是誰。”
語嵐目光森嚴寒冷的看著面前那滔天的灰塵,沒有回答謝胤傷的問題,如刀鋒似的薄唇冷冷的道出幾個字:
“白流清有問題,她叛變了!”
“呵······”白衣男子在這時輕笑一聲,分不清是嘲笑還是什麼。
“你笑什麼。”語嵐回過頭,那青衣女子早已回到白衣男子身後,不過就憑剛剛白衣男子斬斷襲向語嵐身後那致命的白色絲綢來看,應該對語嵐沒有敵意,不然直接讓語嵐死在白流清手下不就行咯。
“我笑什麼。”白衣男子白衣仗劍頗有一番仙風道骨的味道:“你說的那個白流清正是在下,你們都被那個女人給騙了······”
“額······”
“那她為什麼頂著你的名字,混到我們中來?”玉琉璃問。
前面那團遮擋人視線的灰塵漸漸散去,露出隱藏在後的兩人,其中一人是白衣飄飄的冒牌“白流清”,以往那種有著清潔的媚眼已經散去,覆蓋上的是一層妖異挑逗的嫵媚氣息,而在冒牌“白流清”身旁的是一個身穿修身黑色長袍的紅髮男子,面容狷狂邪魅中又有些不可敵的霸道之氣顯露出來。
手中一柄極長的紅色長槍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息,就是這柄槍摧毀了語嵐的《穆指》,由此可見,無論是紅色的長槍還是那黑袍男子,都不容小視。
“誒呀呀,沒想到,你們居然追到這裡來了,還真是堅持不懈啊。”冒牌“白流清”嫵媚誘人的嬌俏一笑。
“是啊,如果讓你這種賤人活下來,我會很不愉快的。”那青衣女子驀然間出聲,全無之前與語嵐對話時的那種,說話障礙的感覺,語言之流暢足以看出,之前那全是裝的。
“你說什麼。”冒牌“白流清”一張姣好的面容迅速冷了下來。
“我說。”青衣女子一笑:“顏如玉,你就是個賤人!不殺你我心裡不快活!”
“你找死!”顏如玉低喝,一條白色絲綢不知從何處掠向那青衣女子。
而,青衣女子則輕描淡寫的輕輕一揮掌,攻擊語嵐時的那種黑色氣體迅速的沾染了潔白如雪的白色絲綢,下一刻,白色絲綢便被黑色氣體腐蝕殆盡,化為幾段焦黑的絲綢掉落下來。
“你······”顏如玉氣急,但明顯看得出,顏如玉並不是青衣女子的對手。
“還是讓你身旁的那個來吧。”青衣女子淡淡道,絲毫不把顏如玉放在眼裡。
“你想我來?”顏如玉身旁的那個黑衣男子邪魅的一笑:“你就這麼想死嗎。”
空氣驀然間響起破口撕裂風聲的風暴聲,像是有著一千把刀刃在互相交擊一樣,黑袍男子剛說完不久,一道比前之前要強盛不知多少的藍色劍光在黑袍男子面前驟然亮起,直取黑袍男子的命門。
“那就要看看,是誰先死了。”空氣中傳來白衣男子儒雅的聲音,彷彿神龍見首不見尾一般,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黑袍男子的血色眼瞳猛然一縮,幾乎以快速到產生殘影的速度,架起那柄紅色長槍,硬生生的擋住了,白衣男子的劍光。
徒留空氣中強盛的靈力波動,在場的語嵐三人,除語嵐手段全開之外,沒有一人能夠比得上。
這已經遠遠的超過了玉琉璃和謝胤傷的等級。
“好強······”謝胤傷愕然道。
“的確是很強。”玉琉璃點頭。
場面中再次揚起了鋪天蓋地的灰塵,但,不到一秒的時間便被白衣男子全數掃蕩而散。
地面上是一條長長的溝壑,黑袍男子面容依然還是那麼狷狂邪魅,只是俊美妖異的臉上缺少些血色。
手中的長槍直直的插入地面,就算如此,還是被那道劍光推至如此之遠。
血腥氣息從那柄長槍中散發出來,雖然很淡,但足以看出,這柄槍肯定沾染了無數的生命和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