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七十六章 雨停了(1 / 1)
玉琉璃,謝胤傷同時抬頭看天,的確像語嵐說的那樣,那傾盆大雨開始便的淅淅瀝瀝,稀少起來,現在僅僅有著幾點兒雷雨,不像剛才能要了謝胤傷親命那樣。
“看來這雨就像太陽雨,下一會就不下了。”語嵐道:“既然雨停了,我們先休息一會兒,便起步過了這個沼澤吧,晚上馬上要來了。”
雷雨不下,那遮天蔽日的烏雲也漸漸散去,露出已接近下午時候的太陽,夕陽,這時,語嵐三人已經不能在拖了,不然,肯定會有人先到達金光處。
“臥槽,就等你這句。”謝胤傷又跑回啃包子時坐的那塊大石頭上,在坐下去第一時間響起驚天的哀嚎,有關於我的屁股的哀嚎······
語嵐那一下抽的實在是太狠了······
語嵐,玉琉璃見狀都笑了出來,笑出聲,把快樂建立於謝胤傷的痛苦之上。
“你們這對妖孽!妖孽啊!”謝胤傷趴在大石頭上哀嚎:“你們這時把快樂建立於別人的痛苦之上,你們不會有好結果的,不會有的!”
玉琉璃深深的看了輕笑的語嵐一眼,腰間的翡翠青玉發瘋似的散發出熱量,不過這些只有玉琉璃才能感應的到。
“如此放鬆,歡快的場景。”玉琉璃看著語嵐,朱唇輕啟:“不說說你的身份嗎?”
“身份?”語嵐劍眉一挑:“什麼身份,我的身份你不是清楚麼,姓語,名嵐,性別男,單身,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身份?”謝胤傷豎起那對靈敏的兔子耳朵:“什麼身份?你們在聊什麼。”
“沒什麼。”玉琉璃自然不願意把自己想問的資訊告訴謝胤傷:“只是在問,語嵐,為什麼叫語嵐,這個名字有點文藝啊。”
語嵐猛的瞪眼,用只此玉琉璃和語嵐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道:“你拿我開刷!”
“對啊,我也很好奇,我見過這麼多人,也沒見到過一個有姓語的,這個姓還真是生僻啊。”謝胤傷疑惑;“該不會是你爹媽隨便亂取的吧。”
“呵呵,對不起哦,我是個孤兒,我在被娘撿到的時候,身上就帶著塊玉牌,上面有,語和嵐兩個字,所以呢,就叫做語嵐啦。”語嵐瞥了他一眼:“沒見過姓語的?現在你見過了!”
“這還不算隨便亂取的嗎。”謝胤傷瞪著眼,滿臉訝然:“要是你玉牌上寫著李二狗呢!”
“······”語嵐捂臉:“你給我滾一邊去!”
“你是孤兒?”玉琉璃驚訝。
“是啊。”這回輪到語嵐驚訝了:“這不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嗎!難道你不知道?”
“嘖。”謝胤傷道:“這你就不懂啦,人家那是,一心只讀聖賢書,兩耳不聞窗外事,怎麼可能去關注你們這些凡人的事情呢,人家可是臉著地磕到腦的仙子啊!”
臉著地,磕到腦······這番詞語真是太犀利了,連語嵐都不禁暗暗讚歎。
“呵!”玉琉璃黑著臉,冷笑一聲,撿起一塊大石頭對準謝胤傷的屁股扔了過去······
“臥槽,臥槽,不要,不要,不要啊!啊!”謝胤傷能看不能動,慘叫一聲暈死了過去。
“現在,我們可以談正事了。”玉琉璃抬起白哲的玉頸,有些睥睨天下的雄勢看著語嵐,一副,本女皇在此,你還不快快交代。
“什麼正事?”語嵐微微一笑,紫色眼眸直勾勾的看著玉琉璃的臉龐,簡直恨不得讓自己的視線洞穿這絕美的臉龐。
“正······正事,當然是正事啦······”玉琉璃被語嵐看的有些手足無措,對,就是手足無措,一個氣勢足以比擬女皇的氣勢在語嵐目光炯炯的注視下分崩離析。
“正事,你也要說出來啊。”語嵐在笑,看出來玉琉璃的窘態,再者,語嵐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這一路來,玉琉璃對語嵐那種莫名的狀態······那種狀態就像一個情愫未發的少女一樣。
加上玉琉璃在謝家對男人接觸極少,能跟語嵐這樣面對面說話的就更少了,介於玉琉璃對男人有著拒人千里之外的抗拒感,但對於語嵐那種格外的“寬容”對,就是“寬容”,讓的語嵐輕易的抓住了玉琉璃的把柄,把對話的優勢拉回自己這邊。
先前,玉琉璃那種女皇的氣勢都是為了讓自己在對話中處於優勢,處於高處,用氣勢對對手造成壓迫,然後,自然而然,自己在對話中便佔據優勢,佔據高處。
玉琉璃想到這些小心思,語嵐又怎麼可能不懂了,在年少的時候,語嵐被各種人用嘲笑的語言,輕蔑的語氣,鄙夷的眼神,用盡各種各樣的方式去諷刺語嵐,正因為這些年少所受到“特殊待遇”,語嵐在很小的時候便認識了人世間的疾苦,練就了一番,自己走自己的路,管別人怎麼說的孤傲姿態。
也是因為這樣,人性中的各種各樣心裡變動,語嵐很容易一眼看穿,可以說是語嵐在修為遲遲不見進展的時候,就把修煉的精力花在了研究,專研,人心裡的變化,表情的變化上,氣勢上的變化,深究所謂的人性。
玉琉璃剛剛那副女皇的氣勢,根本就是臨時裝出來的,繡花枕頭,故作姿態,想讓人矮她一頭,然後盡情的剝削他,額,不對,是佔據優勢,擊倒他,把他的秘密挖出來,或者讓他自己吐出來,全數說出來。
屆時,語嵐只要找到破解的方法便可。
而······那個破解的方法是什麼呢?
那就是,語嵐自己。
“你······你你你你,你是不是,天煞之子!”玉琉璃憋了一大口氣才說出來。
“都說了,什麼叫做天煞,什麼又是天煞之子,你說的這些我都不明白啊。”語嵐裝傻:“不如你給補補知識,你說的天煞,感覺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
“你不知道?”玉琉璃不確定的問。
“我知道什麼,我連你說的天煞都沒聽過。”語嵐歪著頭,滿眼純真。
玉琉璃深吸一口氣,看了看還在昏迷的謝胤傷,輕聲道:“好吧,既然如此,我便告訴你,何謂天煞,何謂天煞之子。”
“悉聽尊便。”語嵐一笑:“這天煞聽起來感覺不簡單啊,要你這麼鬼鬼祟祟,我聽了之後,保證不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