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最後一顆碎片(1 / 1)
轉眼間又過了三天。
“龍族的飛行碎片,精靈族的生命碎片,巫族的鬼火碎片,熊族的力量碎片,麒麟族的赤血碎片都在這裡了。”遙豐宇衝著徐辰淡淡的一笑,道。
“勞煩前輩了。”徐辰笑著接過碎片,想了想,又輕輕皺了皺眉。
遙豐宇好像知道徐辰想問些什麼,他笑道:“我們墨蛇族與精靈族的生命力有本質上的區別,雖然都是生命碎片,但是各有所長。”
“哦?”徐辰的眉頭挑了挑,問:“那前輩可知道究竟有何差距?”
“我墨蛇族的生命碎片以治療為主,只能增加本身的生命力,並且可以做到元力與生命力互相轉化,但是不能治癒他人非靈魂力之上的傷勢。”遙豐宇說道這裡,不禁苦笑著搖搖頭:“治療靈魂力傷勢那點實際上可以忽略掉了,老夫已有一千多年壽命,卻從未見過一位有靈魂上傷勢的修士,而全然見過的,都已經死了。”
“精靈族的生命碎片增加本身生命力,還可以隨時離體而出治癒他人,只不過精靈族的生命碎片無法做到生命力與元力互相轉化這一點,也無法治癒靈魂上的傷勢。”
徐辰點點頭,不禁暗笑自己的運氣還是很好的,給葉夢影吸收的那個生命碎片他連最基本的屬性都不知道,不過是趕鴨子上架,竟然真的讓他對上了。
“只是……”
“前輩有話請講。”
三位老者對視了一眼,遙豐宇搖搖頭,說:“這空間碎片一共有十顆,雖然我不知道它們是出自何目的散落各個種族,又恰巧對應各個種族所擅長,但是我有一種預感,這十顆碎片齊聚一身,恐怕不是一件好事。而且……想要齊聚它們,恐怕我是做不到了。”
“此話怎講?”徐辰輕輕皺了皺眉,他離開洪荒大陸的希望就是齊聚這十顆碎片,如今遙豐宇告訴他這十顆碎片無法齊聚……這讓他怎麼接受的了?
難道就要呆在這鬼地方一輩子嗎?
“你可知道這剩下的一顆碎片,在何族手中?”遙豐宇問。
“這……”一張枯黃的地圖在徐辰腦海中張開,仔細的掃了一眼,徐辰的臉色變得無比的精彩。
在這張地圖上,根本就沒有什麼第十顆碎片!
第十顆碎片雲遊於洪荒大陸之外!
這讓他怎麼弄?
看到徐辰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遙豐宇深深嘆了一口氣:“這第十顆碎片,在空間族的手上。”
“空間族?”徐辰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眼睛忽的就亮了起來:“您可知道空間族所在的位置?”
遙豐宇搖搖頭,旋即道:“不要說是我,恐怕就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麒麟族也不知道空間族究竟在何處。”
“空間族既然是洪荒十三族之一,那麼他們是不是有自己平分的領地?”徐辰猶豫了一下,問:“我記得洪荒大陸被洪荒十三位大族平分為十三個地域,空間族屬於洪荒十三族,那麼……”
遙豐宇又是隻搖了搖頭,打破了徐辰的想法:“空間族的領地完全就是荒漠,整片大地之上,除了沙子,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
“那空間族……”
“我只記得在一千四百年多前,我曾經在族中長輩的口中聽說過空間族,他們說,麒麟並非是洪荒中最強的種族,洪荒最強實際上是洪荒十三族排行榜中最末尾的空間族。”
“據他們說,空間族與世無爭,從來沒有人見過他們真實的樣子,但是他們的實力卻是眾生有目共睹的,記得在兩千年前,洪荒中曾經發生了一場如同今天一般的內亂,這一場內亂有空間族的插手干預,其他洪荒十二族沒有一族不避其鋒芒。但是……到了戰爭末期,也沒有一個人見過他們的模樣。”
什麼玩意兒……
徐辰的臉色如同打翻了的調色盤一般,這都什麼種族,看都看不見還打什麼打?
“精神力也無法感應嗎?”徐辰不甘的問。
“是。”遙豐宇沉聲輕嘆。
徐辰緊鎖眉頭,沒有人知道它們長什麼樣子,更沒有誰會知道它們有什麼技能。自己對他們一無所知,而也許,空間族對他的資訊已經瞭如指掌。
“帶我去那個沙漠吧。”思索良久,徐辰才想出了這麼一句話:“也許在那裡,我們能有所收穫。”
“直入三千萬裡沙漠荒無人煙,你真的要去?”遙豐宇皺了皺眉:“這沙漠裡不但沒有一個生命,而且進去的生命,我還從未有聽說過能活著出來的。”
“既然他們都沒有命出來,那麼他們一定能遇上空間族的族人。”徐辰咧嘴笑道:“只要能遇上他們,我就有辦法。”
“可是你看不見。”遙豐宇想了又想,最後才嘆息道:“好吧,也只能如此了。就按你說的去做。”
九顆碎片到手了之後,這場由人族所挑起的戰爭也拉開了帷幕,元獸聯軍集體撤出了人類原先佔有的土地,各個躲回自己的老窩中偃旗息鼓,人族皇室隱滅,右相程笑東起兵佔領皇位,左相謝雲佔領雲城稱帝,新任大都督姬冷夜稱王,人族開始了三分天下的內亂時代。
在離開人族前往空間族領地之前,徐辰還需要看望一個人。
“蒙演將軍,您對天下現在大事如何看待?”
自那場戰爭之後,蒙演辭官解甲歸田,不問政事,在鄉下憑著他的實力自己打拼也是有了幾間小屋,還有幾里田地,日子過得也是瀟灑。
“這天下勝也罷敗也罷,如今與我都無關了。我還是在意這田間山水,總比戰場上的打打殺殺要強得多。”蒙演的臉上掛著一般灑脫的微笑,他倒了兩樽溫酒衝著徐辰微微一笑,:“請吧,不必拘禮。”
徐辰盯著他的面龐,微微一愣,轉而又輕輕的一笑:“真是天有不測風雲,我徐辰自以為聰明一世,終是被外表所迷惑。”
“這有什麼?”蒙演淡淡的看著窗外,恍然間,她淡淡一笑:“只允許你們男扮女裝而不允許我們女扮男裝嗎?”
“呃……咳咳……”說到這裡徐辰就尷尬了起來,想來一位步調優雅的侍女在這裡與主子討論天下大事,卻人知己,己不知人。他尷尬的一笑,用以酒樽來遮掩尷尬,蒙演看著輕輕地一笑:“我去換衣服,一會兒陪我去見一個人。”
“誰?”徐辰問。
“到了你就知道。”蒙演嬌媚的一笑,說。
徐辰輕輕地笑著,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