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你們都該死(1 / 1)
看著毒蛇從自己的手中瞬間逃走,就在自己的眼前,古晨竟是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這毒蛇竄進了沐思的體內!
而另一條毒蛇,卻是撞擊在古晨的背上,肉身的恐怖防禦,直接將整條毒蛇撞得潰散!
壓根無法突破防禦!
見此一幕,那巫師男子也是接連笑了起來,聲音沙啞,笑聲卻如烏鴉一般,刺耳難聽。
“古晨,你接連招惹多方勢力,更欺辱我南境無人,如今,又在我南嶺屠殺,真以為沒人能治你不成?”
巫師男子看著古晨,再看一旁的沐思整個人臉色難看,臉上也是呈現了得意笑容。
然而,他的話,在古晨的耳朵裡卻不過是刺激古晨的因素。
“你們,都該死!”
古晨看著眼前一群人,心頭怒火上揚,單手抬起,隨著掠過的狂風,長髮飛舞,眸子裡的血氣亦是瞬間爆發!
五指攤開,看著身前一群人,眸子裡的血氣閃爍著紫雷,五指上也接連跳動起紫雷,伴隨著古晨一手揮舞!
剎那間,天空灰暗,密集的雲層亦是隨著古晨的手勢瞬間佈滿!
隨著古晨一手揮下,漫天紫雷,從天而降!
而目的,正是那一群人!
一道道紫雷,威力驚人!
一道道紫雷,宣洩著古晨心頭的怒火!
一道道紫雷,伴隨著接連不斷響起的慘叫,在血肉橫飛下,徹底的化作虛無!
連同那巫師,也接連被紫雷轟炸,整個人灰飛煙滅!
巫術命中,本就無法解除,哪怕是巫師自己,也沒辦法做到。
畢竟,想要解除,就必須找到被他煉化的毒蛇,再以同樣方式引匯出毒蛇!
可就算找到,古晨也不會巫術!
且看著沐思臉上的痛楚,古晨轉過身,看著沐思。
然而,正當古辰著急的從道法天藏當中尋找解決辦法時,沐思整個人卻是癱倒在古晨的懷裡。
“沐思,沐思,你……”
看著一臉昏昏欲睡的沐思,古晨本想叫醒,想要她多支撐一會兒,免得睡過去,毒蛇也在裡面放肆。
可話還沒說完,沐思卻是做出了古怪的舉動。
玉手瞬間探進古晨的衣襟,那一頓摸索,嚇得古辰一跳,仔細看去,卻是發現沐思雙頰緋紅,醉眼迷離,整個人,完全不像是中了巫術。
對這類古晨瞭解不多,也連忙詢問了手鐲裡的藥帝。
在手鐲內,藥帝看不到外界情況,完全斷絕聯絡,當出來看四周坑坑窪窪,還有個巨型大坑,坑裡四處燒焦的痕跡。
“老古,你這傢伙是幹嘛了?”
“別墨跡,看看她的情況。巫術這玩意,你比我瞭解。”
藥帝雖是煉藥師大帝,可因為不用顧及修行,早年為了突破境界,什麼路子都涉及,這巫術,也是有幾分瞭解。
藥帝靈魂往前,看著沐思的狀況,片刻,一臉憋笑的看著古晨,一句話不說,返回了手鐲內。
這一幕,也是讓古晨錯愕。
“你這老東西,讓你幫忙,你跑進去幹嘛?”
古晨咒罵著,而藥帝卻依舊是帶著笑意回應。
“老古啊,這不過是個低階巫師的巫術,這傢伙連毒蛇和癮蛇都分不清,你這小女友中的是癮蛇,不會有大問題。”
“當然,在發作的這段時間,她可是六親不認,只認雄性。”
說完這話,古晨頓時明白過來。
本就穿的極少,本就長得美豔火辣,這一動彈,整個人宛若一條蛇一樣,盤繞在古晨的身上。
這一幕,可是嚇住了古晨。
三千紀元時,他僅有過一個女人,時隔萬年,早已經忘了女人的感覺,也不過是之前在紅姐身上找回了一些。
可如今,沐思這赤果果的勾引,實在是讓古晨心頭火氣旺盛!
見沐思如此主動,古晨也是有了幾分慌亂,沒奈何,古晨只好將沐思帶回了一旁的房屋裡面。
剛一進屋,沐思更加放縱,那一身玲瓏,看的古晨目瞪口呆。
整個人如虎一樣,撲向了古晨。
緊摟著沐思,古晨也是雙眼閉上,不過,當然不是行獸性,而是執行起道法天藏,以法決的氣息慢慢的淡化自己體內的火氣。
同時,雙手也在沐思身上各處穴位,經脈,不斷的拿捏,以自己的紫雷,剋制她體內的毒素。
整個過程漫長,古晨也是忍得大汗淋漓,而懷裡的可人兒同時汗流浹背,整個人蜷縮在古晨懷裡,最終身上的熱度消減下去。
沐思慢慢的陷入了沉睡,古晨這才緩緩起身。
一抹額頭的汗水,古晨也是無奈搖頭。
媽的,什麼狗屁巫師,什麼狗屁巫術?連自己的肉身都打不進來!
真是虧大發了!
這要是自己也中了,事兒也能成了,成了之後還有藉口不用負責!
一想到這,古晨又是接連罵著那個已經灰飛煙滅的巫師。
暫時脫離危險,而南嶺當中,卻是變得不安起來。
古晨怒氣牽制下,引發的那一幕,毫不留情,沒有絲毫客氣,儘管將人盡數消滅,可也引來了更多的關注。
南嶺各寨,南境各個宗門以及南炎殿的人,也是蜂擁而至!
若不快些離開,面對的人將會繁多。
古晨雖然不怕,可卻也要估計身邊的沐思。
一個時辰後,沉睡的沐思也是終於甦醒,睜眼一看四周,房間裡,自己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而身上,竟是四處都是手掌印記,尤其是胸前,密密麻麻,錯綜複雜。
看的沐思呆滯,好半天,這才注意到身旁的古晨。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沐思木訥問著,整個人腦子裡亂糟糟,也回想起自己發生了什麼,也知道自己表現了什麼。
可就在她神志不清後,到底發生了什麼,已然不記得了。
可看著自己的樣子,沐思下意識聯想到了什麼。
“別擔心,我不是乘人之危的人。替你壓制了體內的毒素,否則,你會毒發身亡。”
“至於身上的手印,咳咳,只能從你經脈穴位上入手,所以,我也沒辦法。”
古晨一本正經說著,沐思也是聽的懵逼。
可巫術這種東西,她也是第一次見到,而當時毒蛇的痛,也是清晰體會。
“你,你轉過身去,我穿衣服。”
沐思聲音細糯,聽的古晨頭皮發麻,原來這女人,還有這樣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