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神秘紫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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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楠整個身子都死死地纏在了樹上,十指都牢牢地摳進了樹體之中,低頭望著下面在撞擊的獨角犀獸,面色凝重至極。

但好在他爬上的古樹極為粗壯,起碼要八個人手牽手才環抱得起。

可即便是這樣,那極度發達粗壯龐大的樹根也鬆動外露,照這樣下去,秦楠掉下來只是遲早的事情。

“這地真是萬分古怪,不但能壓制武者內勁,且還有如此磅礴浩大的獸潮,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秦楠注視著下方那混亂奔騰一片慘烈的獸潮,其中不乏可堪比六重七重等武道大師實力的巨獸。

即便是武道九重的強者,在此等數量之下,都難逃身死之數。

這番恐怖的景象,著實令秦楠心驚膽寒。

同時心中暗暗發誓,若能僥倖逃得此命,下次無論如何都不會深入天縱山脈,其中兇險詭異不是常人所能想象!

就在秦楠棲身之大樹即將倒塌之時,天地間異象忽生!

仿若來自蒼穹,一道璀璨至極的朦朧耀紫光芒漫天頃灑。

本就暗淡的夕陽餘暉更是被這紫芒完全掩蓋住了明輝。

無數紫色霞光散落在天地之間,輕柔的迷濛亮麗如飄揚的輕紗披落在兇獸之上,叢林之間。

紫芒仿若是滌盪靈魂的鎮定劑。

所有癲狂嘶吼的巨獸,漸漸停止了衝撞,享受這紫芒的恩澤,獸目中竟露出一絲迷惘和溫柔,如酣睡的孩童般安靜了下來。

萬千兇獸停駐在原地,鼻中輕響,似是睡著了般發出輕鼾,半閉著眼,猙獰的面容居露出一抹追憶。

秦楠也被這散落林間的紫芒照耀,有種水乳交融之感,令他頭腦昏沉,眼皮沉重快要昏睡過去。

而此刻右眼似是受到了刺激般劇烈狂震,在眼眶中橫衝直撞,刺痛感立刻讓秦楠清醒了過來。

當他低頭看到下方獸潮模樣之時,大吃一驚,對這紫芒心中生疑。

他強打起精神,攀在樹上小心翼翼地轉頭尋覓著紫芒的來源。

只見在半空之上,懸浮著一顆鵝卵石般大小的紫色珠子。

其表面光暈流轉,瑰麗非常。

所有的朦朧光芒,都是來源其上。

同時,那龐大獸潮,每頭巨獸的頭部都散發出屢屢白煙,嫋嫋升起,吸納至紫珠之內。

從遠處看去,如同雲煙海霧,壯觀至極。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難道萬獸奔騰暗無天日的景象,就是因為它?”

秦楠透過白霧盯著詭秘莫測的紫珠,右眼不受控制地跳動起來,流溢位種讓秦楠難以言喻的感覺。

好像是陡然間化身成了條窺伺獵物的狼,散發著垂涎而兇殘的氣息。

此刻他也察覺到,赤輪血瞳的效力已經被壓制削弱到近乎於無!

秦楠心中一驚,這地域所有異常的源頭都是這枚紫珠?

紫珠如高高在上尊貴威嚴的天神,靜默不語中操控著萬千深山巨獸。

隨著每頭巨獸之上散發的白煙霧氣愈來愈多,紫珠表面更是如同被凝實的白布虛裹。

秦楠心中驚懼,這詭異景象到底是如何回事!

漸漸的,紫珠停止了吸納,巨獸頭頂的白色煙霧漸漸消散。

它緩緩旋轉,表面瑩潤的耀眼紫芒漸有青澤流出。

靜止的獸潮像是收到了某種意志和指令,開始向西緩緩移動。

那龐大獸群的遷徙令人震撼。

直至暮色漸暗,那最後一頭巨獸都消失在了天際線之中時,那紫珠表面的耀目澤芒緩緩暗淡。

懸浮半空中的紫珠緩緩攀爬升空,似有生命靈性般要往遠方游去。

可就在此時,一直蠢蠢欲動的赤輪血瞳忽然紅芒大作,從秦楠的右眼處激射出一束血紅的光線籠罩住紫珠。

與此同時,在秦楠的右眼內部,那高達三丈的赤輪石碑緩緩顫動,拔高,遍體紅芒。

遊動的紫珠瞬間僵住,旋即像是驚醒過來,紫芒大振,像是被受制於人的野馬瘋狂掙脫。

而紅芒卻牢牢將其禁錮住,令得紫珠似是在沼澤般,在三寸範圍內凝滯澀然。

秦楠目瞪口呆地望著這一幕,覺得已經超脫出了他的思考範疇,難以理解。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紫珠的掙脫愈發艱難,表面的紫澤漸漸暗淡。

到最後掙扎了浮動了幾下後,似是八旬老嫗認命了般,終不再動彈。

紅芒如老僧入定,不聞不顧,依舊強盛如初。

又過了一個時辰,紫珠徹底毫無動靜,紅芒也漸漸消散。

赤輪血瞳內部的石碑,也漸漸歸於平靜。

待秦楠右眼中的紅澤徹底消散之時,紫珠從半空中落到了地上,如一粒普通的珠子碌碌滾落。

秦楠不再遲疑,趕緊跳下去,拾起了這枚詭異的珠子。

珠子差不多有他半個手掌大小,入手溫熱,表面圓潤光滑,遍體通紫,放至耳邊,似乎還能聽到起內部似有某物在砰砰跳動。

秦楠發覺紫珠對右眼的效力壓制已經沒有了。

感覺秦偉光若是還活著的話,內勁應該不會平白無故消失了。

“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居然會引動赤輪血瞳親自出手降服?”

“難不成可以用它召喚山脈獸潮?亦或是削弱他人內勁實力?”

秦楠手握紫珠,腦海中閃過百轉千回的念頭。

但無奈,他用盡了各種辦法都不能使得黯淡的紫珠發出絲毫的光彩,根本毫無動靜。

這把秦楠氣得牙癢癢,明知道是個了不得的東西,可偏偏不知道有什麼用,怎麼用。

這讓他有種守著金山銀山卻只能看不能拿的痛苦。

“先不管這個了,先想個辦法在這度過一夜,再回到古陵城才是正事。”

飢腸轆轆的秦楠將紫珠收好,掏出隨身攜帶的乾糧狼吞虎嚥。

山脈已是蒼茫夜色,即便乾糧吃得口渴難受秦楠也不敢亂跑找水喝。

這不過才天縱山脈中圍,便已如此詭異,而且還是危險重重的深夜。

只能是先忍著,等天亮了再想辦法。

靠在大樹底下充完飢後,再爬到大樹上,倚靠著粗壯樹枝半醒半閉地打著盹,心中還保留著一份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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