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恐怖劍術(1 / 1)
他面露狠厲,眼神極為陰冷,聲音中帶著股凜然殺意,似乎附近的溫度都剎那間降低了,場下眾多弟子不禁打了個寒蟬。
“這個秦劍不一般,就算在內門,他也定能擠佔一席之地!”
“沒錯,這等傷害力實在太過驚人,內門中能抵擋這股劍意的恐怕也不多!”
觀戰的內門弟子對秦劍做出了不俗的評價,已經將他看做了與他們同水平同級的勁敵。
至於另外兩個,內門弟子卻並未多放在心上。
雖然實力頗強,但也僅限於外門弟子中。
在內門,這一男一女根本不值一提。
“比武,開始!”
裁判一聲喝道。
“嘶!”
利劍出鞘,一道森寒流光驟閃,秦劍速度快得出奇,剎那間便攜著致命殺意逼近秦楠!
一出手,秦劍施展的便是另一門高階武學《極寒劍》。
他剛剛雖然各種輕蔑狂妄,但他不傻。
秦楠之前的對戰,無不證明了他強橫的實力,在這種重要關頭,無論如何都不會掉以輕心。
秦劍的劍式一出,秦楠便感到了一陣深入骨髓般的冰冷寒意,周圍數丈的空間溫度明顯變冷,周遭弟子沒由來的一陣哆嗦。
“噗嗤!”
一道森寒冷芒直挑秦楠咽喉而來,後者堪堪避過,長劍掠過他的肩膀,飛出數縷寸布,濺出些許鮮血。
“好詭異刁鑽的劍法,且竟如此之快,快到隱現出道道殘影!”
勉強避過一劍的秦楠暗暗心驚。
如果僅以他半步武者的實力,是絕不可能戰勝精通數門高階劍法甚至頂尖武學的秦劍。
秦楠更不會認為他的防禦能夠比肩秦撼嶽。
連他都扛不住秦劍劍法驚人的爆發與破壞力,更遑論自己了。
“噌!”
秦楠運起《凌波漂渡絕》腳下忽現一團清風,他身形一躍,宛如驚鴻翩燕在擂臺地空中閃轉騰挪與秦劍拉開距離。
“還想跑?”
秦劍臉泛寒霜,眼現厲芒,同樣身形飛躍,低空中追擊而來,長劍揮舞間,無數森寒劍芒直擊而去!
不管秦楠如何閃躲,那深入脊髓的劍芒始終如跗骨之蛆般揮之不去。
“想不到這傢伙不但頂尖武學練至大成,連高階劍法也是巔峰之境!”
秦楠心頭一凜,暗道自己專精於一門武學,若是實力比敵方強大還好。
可碰上不遜色於自己,或是強上稍許的敵手,此刻卻是在武學上吃了虧,光憑拳法難以禦敵。
“寒光流瀑!”
秦劍面色陡然猙獰一笑,劍招急變,一股凜然劍意陡然爆發!
一片寒流劍芒,在陽光下折射璀璨寒意,如一道道掛凍的冰柱疾射向秦楠即將落腳的範圍!
“砰砰砰砰!”
數十道冰柱瞬間在秦楠腳下綻放,柱尖銳利鋒芒,像是一張張死神冷笑的臉。
“不好!”
秦楠眼神驟然一縮,腳底似乎都能感受到那滲人的冰凍感!
“漂渡凌虛!”
他低聲怒喝,急促間身形爆發出巨力,體內氣血奔騰迴旋,身軀竟在低空中短暫停滯剎那,旋即虛空發力,身形陡然一閃!
“唰!”
他的身子竟詭異地在虛空中再次騰轉,生生地改變落腳點朝另一處飛躍而去。
秦劍的致命殺招落空,臉上的猙獰冷笑陡然一僵,瞳孔驟然緊縮,面色一滯,只得眼睜睜地看著秦楠從容不迫地落地,躲過這般致命的危機。
“這!怎麼可能!”
眾多弟子眼睛瞪得渾圓,直呼不可思議!
席上長老也是紛紛一驚!
“居然是《凌波漂渡訣》!竟有人能將這門輕功練至如此境界!”
大長老手撫白鬚,頷首輕點,面露讚賞之色。
“漂渡凌虛,這確實是《凌波漂渡決》中的頂尖輕功,但必須要佳境才可施展,這可是殘跡武學,他怎麼可能做得到!”
席上中有一位先前修習過《凌波漂渡決》的長老,驚得他“嚯”的站起,滿臉的匪夷所思。
擂臺之上,秦劍和秦楠,一殺一避,一追一躲,期間險象環生,看得人大氣都不敢喘,著實令人驚心動魄。
眼見著秦劍攻勢愈發強勢凌厲,速度與威力俱增。
而秦楠也則憑藉身法各種極限閃避騰挪,半空飄躍,看似兇險萬分,實則有如閒庭信步般愜意從容。
眾人看來,秦楠只守不攻,頗有種將敵手玩弄於鼓掌的意味。
可只有秦楠明白內心的焦灼。
他在閃避之中,一直在催動赤輪血瞳尋找著秦劍各種破綻,隨時準備予以致命的反擊。
可他駭然發現,秦劍的攻擊與劍招是如此的密不可破,連綿不斷毫無破綻可尋。
即便罕有破綻出現,也像是誘敵所為,貿然反擊只會落入險境,等待他的是無盡殺招。
“這秦劍劍術實在太過可怕,當真可怖!”
秦楠面色凝重,心中不停想著應對之法。
“難道,真的只能動用內勁了麼?”
秦楠深呼了口氣,體內潛藏已久內勁蠢蠢欲動。
《斂匿訣》一閃而逝,再次掩蓋住內勁的氣息。
他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刻,不想動用內勁之力。
這樣,他才能在一次次的對戰之中汲取到最大化的經驗與感悟。
“狗東西,就知道當縮頭烏龜麼?敢跟我正面一戰?”
秦劍久攻不下,心中頗為震怒,手中長劍劍招愈發威猛兇厲,聲勢駭人。
秦劍眼睛忽然一亮,驀的想到了對策。
他可以拖!
秦劍劍招威力巨大,殺傷力駭人,但消耗更是驚人!
而他不過只需施展輕功躲避,消耗甚小,此消彼長之下,不需多久便可反攻殺回!
心中盤算後,秦楠打定了主意,把拖到秦劍精疲力竭一刻時,便是他的勝利。
“砰咔!”
秦劍的父親,坐立於席上的五長老秦天洪,不自覺地將手中茶杯都給捏碎了,深陷的眼眶透露出極度的陰沉。
“這個混蛋!”
以他的年齡與老奸巨猾,早已將秦楠的心思看得通透。
這次比賽可是事關秦劍能否進入內門,關係到他這一脈在宗族的衰盛。
這一戰,只能贏,不能輸!
他悄然起身,朝總裁判大長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