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犯我三岔鎮 雖遠必誅(1 / 1)

加入書籤

天華歷8973年3月19號,註定是個被三岔鎮歷史銘記的一天!

這一天,洪家被滅滿門!

家族中上上下下一百多人口被盡數屠戮,無一活口!

這一日,建築奢華氣派的洪家火光沖天,連帶著裡面被堆成小山的屍體與華麗的建築,烈火燒了整整三天三夜!

這突如其來的驚喜,讓三岔鎮轟動沸騰,所有人歡呼雀躍,喜極而泣!

自一年多前三岔鎮洪家勾結匪徒,對掌權人秦家裡應外合痛下殺手,奪得三岔鎮控制權後,三岔鎮民不聊生,所有民眾都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

各種苛捐雜稅壓得人們都喘不過氣,絕大多數的店鋪都關門倒閉。

洪家還對匪徒阿諛奉承,跪舔如走狗,大開城門讓他們進來燒殺搶掠,時不時便掠走幼男幼女送到山頭活活獻祭!

鎮內的青壯少年被拉去山上作苦力,建造宮殿屋舍房屋。

一年多以來,三岔鎮人死的死,逃的逃,人口凋敝,苦不堪言。

但就在3月19日這一天,蕭條破敗的三岔鎮城門口迎來了一行人。

他們初入秦家大門,便將當場挑釁之人盡數屠戮!

緊接著率領著秦家剩餘眾人,派出實力強大至極的兇獸去屠洪家滿門!

一百多口人,無一生還,被趕盡殺絕,斬草除根!

如此強勢霸道的義舉,讓所有人都震驚於此人恐怖的實力!

要知道,洪家在三岔鎮就是無敵的存在,而他卻僅憑一己之力便將所有人殺了個一乾二淨,斬草除根!

當三岔鎮民眾知道此人身份之時,整個鎮子都轟動沸騰了!

所有人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心頭的震撼與狂喜讓他們腦子都一片空白,思維暴走嗡嗡作響!

兩年前被送往古陵城宗族習武;

如今率領眾多實力強大凶殘可怕的兇獸,從古陵城學藝歸來的秦家少族長——秦楠!

當三岔鎮遭受如此劫難之時,所有人的希望都系在外出學武的秦楠身上!

可漫長的時間流逝中,他們愈發的感到絕望與麻木,心中已經對命運屈服!

但秦楠的到來如同劃破沉重夜空的那一道驚雷!

他竟然真的如同天神下凡一般將三岔鎮拯救於水火之中!

這個名字在三岔鎮人心目中已經是如神般的存在!

洪家被滅第二日。

旭日東昇,金色的朝陽噴薄著紅日刺破雲層,將熾熱的光明降臨大地!

狂風獵獵,城頭之巔!

秦楠立於城頭之上,下面三岔鎮的百姓群眾,人潮擁擠,人頭攢動,如同一鍋沸騰的開水,他們都狂熱呼喊著一個名字:

“秦楠!”

“秦楠!”

“....”

所有人的眼神中都充滿著激動的希冀,當一個人脫離了地獄之苦所感到的激動欣喜是難以言喻的。

他們心中將拯救他們於水火中的秦楠,已經如同天神般看待,敬若神明!

後方掛著一大面旗布,秦楠望著下方黑壓壓的人群,雖然人不少,當相比以往的繁華興盛,卻還是少了很多。

那些熟悉的鄉親們,鬢間的斑白與眉眼間的艱辛讓他心中忍不住幾聲嘆息,對那夥匪寇們愈發的怒意盈天。

緩緩掃視著下方群情激奮的民眾們,秦楠眉頭沉痛,抬手虛壓,鬧哄哄的人群霎時間安靜了下來:

“從今日開始,三岔鎮依舊還是那個三岔鎮!”

“鄉親百姓門,依舊是三岔鎮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這兩年裡大家所受的苦,遭的罪,我秦楠,一定要為你們親手討回這個公道!”

“那些置我秦家威嚴不顧,讓大夥受苦的匪寇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

“這個,就是他們的下場!”

秦楠聲音低沉而威嚴,抓住旗布衣角,猛的一扯!

旗布背後的場面讓下方黑壓壓的百姓們鬨然一片,不少人驚聲尖叫!

井字形密佈的木架子,掛著密密麻麻血糊糊的人頭,一個個神情驚恐,死狀可怖!

粘稠的血液還沾染在髒亂的黑髮,乍一眼望過去,甚是嚇人!

“這是洪家一百七十九顆人頭,一顆不落的全在這了!

“所有踩在民眾身上的權貴,我必賜之一死!”

“但這不是全部,還有那群作威作福的匪寇們,他們的腦袋,也要掛在這裡!”

“任何犯我三岔鎮者,雖遠必誅!”

秦楠怒瞪雙目,沉聲怒喝!

在刺目烈陽的照耀下,沐浴著金陽的他仿如天神大聖!

所有人被他這番血腥痛快的言語感染得極度的慷慨激動!

“犯我三岔鎮者,雖遠必誅!”

狂熱的氣氛中,三岔鎮的百姓們歇斯底里呼喊,聲勢震徹雲霄,痛快淋漓的發洩著被奴役兩年來被抑鬱的怨恨屈辱!

秦楠的地位與威信,在三岔鎮人心中的地位牢不可破,不可撼動!

他於三岔鎮而言,如同守護神般的存在!

----

三岔山上,一處連綿起伏的奢華氣派如宮殿的建築當中。

“洪家被滅了滿門?”

一個低沉嘶啞的聲音傳來。

一個衣著華麗滿是富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嚇得腿一發軟跪在地上,敬畏地望著在帳簾後與眾多女人淫樂的青面大人哆嗦道:

“回...回青面大人,是的,三岔鎮兩年前前去古陵城學藝的秦楠回來了,他回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洪家上下一百多口人趕盡殺絕!”

“就在今天早上他們還召開了全鎮大會,把洪家的一百多顆人頭全掛在了木架上,還說要將山上的匪寇....”

他說道這個詞時猛的一激靈,小心翼翼而畏懼地抬起望了眼帳簾後的人。

“你繼續說。”

簾後那人一揮手,女人們的靡靡之音傳出。

“說要將山上的匪寇們的人頭,也掛在木架上,以儆效尤!”

中年人越說聲音越小,唯恐這番話激怒了大人。

“要掛我的人頭?哈哈哈哈哈哈哈!就那個小崽子?”

青面大人忽的拍床大笑。

“秦...秦楠就是這樣說的。”

中年人跪下連連磕頭道,猶豫了好一會後,才抬起頭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大人,我已經替您搜尋了三岔鎮這麼多訊息,被全鎮人戳著脊樑骨罵。”

“還在附近的村鎮抓了兩千多個幼男幼女,您看是不是....可以把我家妻女給放了?我都快兩年沒見過她們了!”

中年面孔浮現一抹哀求。

“嗯,王裘仁你這兩年確實勞苦功高,今天又帶來如此重要的訊息,就準你去見她們吧,跟她們一起走!”

青面大人緩緩道。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

王裘仁欣喜若狂,連磕了幾十個響頭,頭皮全是血,緊接著站起身子興沖沖地往外跑去。

可他正要出了宮殿大門,門口兩個侍衛忽然大刀出鞘,寒芒一閃,一刀將他的腦袋給砍了下來!

“你那嬌美的老婆供我手下享用後早就下了黃泉,你就陪她去吧!”

無頭屍體熱血噴濺,大好頭顱拋飛,瞪得老大的眼睛死不瞑目!

“爹!”

帳簾後傳出歇斯底里痛苦萬分的女孩聲音。

“你好像很捨不得你爹?那你也陪他去吧!”

青面大人轉頭望向懷中的女孩厲芒大作,手中忽的閃出一柄寒刀,朝她赤裸的胸口猛的刺去!

“啊!”

痛苦的呼聲中帳簾飆濺上猩紅的鮮血。

其他眾女驚恐哆嗦得身子僵硬,不敢有絲毫動彈。

“破影,今晚潛進三岔鎮,將那小崽子給我做了,決不能讓他們上山壞了我好事!”

“畢竟魔獠大人的智妖丹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不能有絲毫差錯,聽到沒有!”

青面大人拔出寒刀,帶出翻卷的血肉,伸出猩紅的舌頭舔舐著刀刃上的鮮血。

“是,大人!”

空曠冷寂的大殿中一個冷漠的聲音回應道.....

----

秦家的議事大廳,許久未曾有如今這般人手眾多,忙碌而來去匆匆。

一道道政令從這裡發出,經濟商貿,衣食住行,死氣沉沉的三岔鎮正慢慢地恢復著以往的繁榮。

“爹,爺爺,這些治理政策的事情就交給你們吧,後面定還有場惡戰,我還有很多事情要準備。”

秦楠揉了揉有些酸脹的太陽穴有幾分疲倦道。

“嗯,楠兒先去忙你自己的,當前的當務之急是怎樣對付那群匪寇,這個事情也唯有你能處理得了了!”

秦德明咳嗽了兩聲說道。

秦楠回到房中,掏出了那塊歷經了無數生死才得來的宣戰令,感受著冰冷沉重而滄桑的觸感,心頭一陣火熱。

“這個要怎麼用才能讓我的天刑功法突破入門境?”

秦楠在腦海中問神秘靈魂說道。

“以我現在能夠動用的力量,只能夠幫你煉化三分之一,讓你突破到天刑功法的第一境,也就是武道七重的實力。”

“宣戰令剩下的三分之二,則需要你自行用特殊方法煉化,方法到時候我會教你的。”

正說著,秦楠面前緩緩凝實了一個老者的虛影。

“你就是在赤輪血瞳裡的那個人?”

秦楠仔細地打量著面前的這個老者問道。

老者沒有絲毫出奇之處,就如三岔鎮裡那些老頭一樣毫不起眼。

但他身上卻自有一股讓人莫名心悸的威勢,那是種源自於來骨子裡的淡漠與輕視,源自於有如鴻溝般絕對懸殊的實力差距。

天生便高人數等,視萬物如螻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